慕晚凝心跳如雷。
望着眼前一脸平静的少年,她隐隐生出不好的想法。
一个她不愿相信与接受的想法。
她努力压制。
“玉蘅,你是来救我的吗?”她盯着楼玉蘅的瞳孔,尽量语气自然,“是谁在暗地里搞鬼?”
来人正是楼玉蘅。
他身上散发着与往日完全不同的气场,往日看起来清秀无辜的五官,如今也多了几分冷冽之感。
细细看来,他的五官其实融合了花语嫣与楼千秋的特点,也是非常凌厉、非常俊美的。只是平日嘻嘻哈哈,总是傻乎乎笑着,让他看起来十分可爱单纯。
“晚凝姐姐,你手腕都红了。”
一开口,又是熟悉的嗓音,和平日的语气没什么不同。
他微蹙眉,手里拿着钥匙,俯身去开她身上上锁的铁链。
慕晚凝低头,发现手腕处泛着一圈红痕。
是方才她挣扎时留下的。
楼玉蘅把她手脚上的束缚解开,动作堪称温柔得将她扶起来。
她从床上下来,面对面和他站着,他的手还扶着她的肩膀。
慕晚凝心里松一口气,她觉得,应该是自己多想了。玉蘅是来救她的。
她刚要说话——
“是我考虑不周,不该这么粗鲁对待晚凝姐姐的。”
楼玉蘅盯着她手腕处的红痕,觉得碍眼极了。
说完话,又自顾自拿出一瓶药膏,亲自为她涂抹药膏。
全然不顾慕晚凝彻底僵住的身体。
——我考虑不周?
手腕处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伤口处舒服了一些。
可此刻,慕晚凝的重点完全不在这里。
她看着楼玉蘅垂首认真为她涂药膏的脸,觉得面前这个熟悉的人无比陌生。
“玉蘅……你这话什么意思?”
楼玉蘅不说话,低头继续认真地为她涂药。
直到两只手腕都涂好药膏,他才抬起头,对慕晚凝露出熟悉的笑容,语气如往常般说道。
“晚凝姐姐,说好陪我散步聊天的,陪我出去走走?”
他不由分说握住她的手,往外走。
慕晚凝挣扎着,却挣脱不开。
他并没有取下她的锁妖环,她的妖力现在还没有恢复。
无力感深深蔓延。
“我想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忍不住大喊。
楼玉蘅停了步子。
他的手发抖,是她的身体在颤抖。
慕晚凝死死咬紧牙,一眨不眨盯着他:“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会找过来?是谁迷晕了我,把我带到了这里?”
她心里祈祷着,不要是那个答案…不要……
握着她的手蓦然收紧。
楼玉蘅也不避开地对她对视。
他的唇瓣一张一合。
“是我。”
慕晚凝脚步一抖,差点站不住。
被楼玉蘅立马扶住腰。
两人此刻贴得很近。
感受着他身上的男子气息,慕晚凝第一次意识到他不仅是弟弟,还是一个应该保持距离的没有血缘关系的男性。
“你、你……”
她震惊地说不出话,连连后退。
他并不制止,只是手一直被他握着。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慕晚凝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晚凝姐姐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何必继续装傻。”楼玉蘅轻轻开口。
慕晚凝心沉下去。
所以,楼玉蘅和花语嫣、花远山他们一直是一伙的?对王室有图谋的人,一直都有他。
他伪装得这么深吗?
慕晚凝恍惚看着楼玉蘅,想从这张脸上找出曾经天真烂漫的影子。
楼玉蘅看着她,忽地笑了,露出若隐若现的小酒窝。
“晚凝姐姐,你真的很可爱,难怪我哥会喜欢你,我都有点爱上了呢。”
楼玉蘅猛地将她拉进怀里,垂眸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可人少女。
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流露着无措和难以置信,唇瓣如同花瓣一样鲜艳欲滴。
不知道什么时候,对这个陌生的嫂嫂产生了一些别样的情绪。
明明一开始只是好奇,为什么会主动上门提出嫁给残疾毁容的哥哥,为什么会不嫌弃厌恶,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好……
“晚凝姐姐,我和我哥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你不如看看我,我比他更年轻,体力更好,也更会心疼人。”
慕晚凝感受着他侵略性的目光,无法言喻此刻的心情。
她一直以来当做亲弟弟的人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你疯了!快放开我!我已经和你哥结婚了!”
“那又怎样。”楼玉蘅目光下移。
挣扎时慕晚凝的领口凌乱,露出锁骨处一片暧昧痕迹。
“我倒是很好奇,晚凝姐姐有多美味,让我哥欲罢不能,一整天不出房门。”
话落,他便低头去吻她的唇。
还好慕晚凝反应迅速,立马躲了过去。
他顺势吻着她的脸颊、耳朵、脖颈……
她被强势禁锢在他怀中,承受他青涩、杂乱无章却又疯狂、炙热的吻。
慕晚凝快哭了。
她推不开他,只能死死咬着唇,拼命躲着不让他碰到她的嘴唇。
一直亲不到她,楼玉蘅也有些急躁,直接将人压在床上。
他比她高出一头的身体非常有侵略性地撑在上方。
望着她因屈辱愤怒而泛红的脸,他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
罪恶的手情不自禁地摸上她的腰带。
“不要!楼玉蘅,我可是你的嫂子!你不能这样对我!”
少年冷哼一声,手指缠绕把玩着腰带,往日纯真的脸上带着截然不同的残忍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