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的就是你们!”
花远山高抬手,发狠地回击回去,花语嫣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飞在地,甚至牙齿都被打掉了一颗,含着血迹滚落在地上。
“母后!”
楼玉蘅哭着,跌跌撞撞跑过去抱住花语嫣。
“你真以为楼玉蘅这个优柔寡断、没什么本事的蠢货配当妖王?要不是有点利用价值,我怎么可能陪你们演这么久!妖王的位置,只有我配坐!”
花远山眼睛里散发着凶狠和对至高权力的渴望。
蛇族才是最厉害,最有资格成为王室血脉的种族!而他,则是蛇族万里挑一的佼佼者!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你以为这个王位我稀罕吗?”楼玉蘅与花语嫣两人互相狼狈地搀扶着从地上站起来。
“我确实不配做妖王,妖王的继承人是我哥!轮不到你!”
“一个废人而已。”花远山冷嗤,“不过还要多感谢你,没有你不会这么轻松抓到慕晚凝,也不会如此轻而易举地制伏楼青辞。”
“你怎么知道制伏了。”
“戴上锁妖环的妖,和随手就能掐死的凡人没有任何区别。楼青辞之前使用幽冥之刃受了不小的伤,现在根本没能力冲破锁妖环。”
锁妖环被佩戴后,要么这个人拥有极强内力,硬生生冲破枷锁,但自己也会受重伤,要么由为其佩戴者解开。
楼玉蘅才想起他忘记告诉花远山楼青辞从骨楼村出来后,身上因反噬受到的伤已经恢复的事。
过了会他突然感受到什么,偏头,看向身旁,对着空气嘴唇无声张合。
无人在意到这个举动。
花远山的注意力暂时不在楼玉蘅身上,精明的眼神环顾周围。
房间四周传来密密麻麻爬行的声音。
从窗户处、门口爬进来很多蛇,然后变成人形。
这只是一部分,还有许多蛇妖在赶来的路上。
这些都是他精心挑选、培养出来的精锐,是他的杀手锏,不到关键时刻不可能会暴露出来。
派去的人没有消息传来,楼青辞那边也没有变故,待他杀了楼玉蘅,他再过去把楼青辞处理掉,然后他将亲自出席即将开始的妖王继位大典。
——属于他花远山的继位典礼。
谁有实力拿到王印谁就是绝对的真理,如果有人不服,不介意让他们有来无回。
花远山在畅想中露出得意的笑,满意地看着周围的手下。
这就是他精心培养手下,埋伏多年的原因。
像他这样深谋远虑、富有谋略和胆识的人,才是最适合统治妖界的人。
不仅会统治妖界,还将攻占人界,让所有人类成为妖怪的奴隶!
而不是像过去的妖王那样,懦弱胆小,连与人界开战的魄力都没有!
在这一分钟里,花远山脑海里想了许多,越想越得意。
怜悯看了眼楼玉蘅,他挥手,正准备张嘴说“动手,不留活口”,外面传来嘈杂的打斗声和喊叫声。
“族长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入花远山的耳中,一把红黑色、被火焰缠绕的匕首带着杀意疾速刺向他脖颈。
及时躲避,但还是一阵疼痛感,匕首擦破了脖颈,火焰焚烧了皮肤。鲜血流出,沾到匕首的血迹被吸收,使其散发出更强烈的光辉。
回头一转,戴着面具一身黑的楼青辞就在身后,幽冥之刃已经回到他手中,被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握在手中。
而在楼青辞的身后,慕晚凝一鞭子甩出,满天银针般的冰刺带着寒雪打飞一片蛇妖。
不止她,还有鹰族、鹿族、蛛族等一些族长在对付他隐匿多年、还没派上用场的精锐手下。
花远山手从脖颈离开,整个脖子被烧伤一片,刀伤和焚烧的灼痛感刺激着他。
本是受邀来见证他伟大时刻的人,竟成了对付自己的人。想都不用想,是楼青辞叫过来的。
怎么会这样……
按照他的计划,应该是解决掉楼玉蘅这里的麻烦,再去处理楼青辞,夺得王印后,名正言顺地在众族长见证下完成继位仪式……
他死死盯着楼青辞,从头扫到尾。
“你的锁妖环呢?……你身上没有伤。”
不仅没有冲破锁妖环的伤,也没有之前因使用幽冥之刃而被反噬的伤。
一想到幽冥之刃,花远山就觉得脖子的痛觉越来越明显了。楼青辞手中那把匕首上的火焰闪烁如鬼火,迎送他去地狱。
这把神器般的武器根本不是他能对抗的,更何况楼青辞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之前花远山一直没把这个走火入魔毁容的少主放在眼里,但现在他感到紧张。经过几次交手,花远山不得不承认——
他比楼千秋还要有天赋。
但是,花远山面部狠狠抽动几下,死攥紧手,眼中是无比执拗的决心。他今天一定要坐上妖王的位置!他一定会的!
“大家别怕!今天就是我们蛇族统治妖界的辉煌时刻!蛇族成为妖界最强者乃天命所为!凡阻拦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