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闻言反问:“我哪里作弊了。”
洛轩一拍桌子,怒道:“这是大比,你公然提醒,不是作弊是什么。”
谢寻挑眉,避开溅起的碎屑:“这是器道大比,比的是重铸,我动手帮他们炼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洛轩反手一指:“邢堂的弟子在旁边,你竟然公然违逆宗门律法。”
谢寻没恼,笑着问他:“我违反哪条宗门律法了?”
洛轩神色一顿,他对宗门律法并不熟,说不出具体的条例,不过没事,常硕在。
当即朝常硕的方向指去道:“这自然要问邢堂的弟子,别以为他们和你关系不错就会包庇你。”
“常师弟,就由你来告诉谢寻,她到底违反了哪一条宗门律法。”
“常师弟?”洛轩说完没人应他,回头一看,常硕已经匆匆走出殿外,他只能依稀看到个背影。
周可心想你还真是会挑人,常师兄背的出来吗。
“洛师兄,常师兄有事先离开了,”周可轻咳一声,上前解释:“不过,宗门律法并无任何一条指出,不能在器堂考核时口述某条相关注意事项。”
谢寻随意扯了张草稿纸过来,将洛轩的话记录在册,笑眯眯道:“洛师兄放心,大比后,我一定将你的建议上报刑堂。”
洛轩:……
忘记谢寻和刑堂弟子只差一个手续了,好气!
终场钟声准时响彻炼器殿,余音落尽,众人尽数停手,赛场只有零星灵力消散的声音。
朱晨带着一众执事下场审验成品。
人人心头紧绷,众人视线隐晦交织,他们的目标是前二十!
几番看下来,情况比朱晨预料中的好上不少。虽说大部分灵器中规中矩,但胜在稳妥规整,且没有出现大面积炸炉报废。
还有几名弟子跳出旧式器道的固化框架,器纹搭配颇为新颖,朱晨看了,眼前也是一亮。
轮到洛轩的作品时,众人脚步停了下来。
洛轩二次重铸的灵锤,品相极佳,不仅修补了旧器的受力缺陷,还加了锋锐与承重,攻守兼备。
解冰耳朵在听朱晨点评,脚已经转向谢寻。一方剔透的灵镜静静卧在素白台面之上,经拂晓紫气滋养成型,镜身澄澈通透,纹路细密规整。
朱晨被拉过去,俯身细细端详良久才起身:“去芜存菁,此镜已达正统炼器之水准。”
解冰不似朱晨那般考究章法,他只看中实用。
这套滞灵锁形纹路,克制隐匿、禁锢气息,简直是为刑堂追捕办案量身定做!
一旁苗??伸了几次手都被他避开:“这器纹能不能刻在其他灵器上?”
谢寻看着他被苗??一击中重锤,点头:“照理说是行的。”
“那就好,”解冰看着谢寻越发热切了:“真不考虑来我刑堂吗!”
谢寻下意识道:“暂时不了吧。”
解冰还想说什么,手里灵镜就被拿走了,他哎了几声,一看是凤岭,瞬间蔫了。
解冰不自然地解释:“我是想在灵器上刻这器纹,将来追捕和捉拿,能省不少力气。”
谢寻神色顿了顿,忽然想到字幕提到的内容。若将这器文与寻魔纹刻在一起,岂不更加方便。
“这主意不错,不过不用特意在灵器上刻”朱晨建议道:“你可以和谢寻定一批玉牌试试。”
“我觉得行!”谢寻笑眯眯的伸手:“解执事,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人最喜欢刑堂了!”
解冰:……前面拒绝他的是谁?
再说,你那是喜欢刑堂吗,你喜欢的明明是刑堂的灵石!
问题又来了,要定玉牌就要灵石,可这个月领的灵石几乎发完了。
解冰笑着应下:“行,便和你先定上个五十枚。”
“提前说好,若效果比这个低我可不要。”解冰又说:“练好你去找常硕,看看谁不长眼再来闹事,正好试试玉牌效果。”
周围看热闹的弟子闻言瞬间沉默,心底齐齐一凉。
就说解执事速来抠门,今天怎么会这么爽快地答应,敢情是又想薅他们!
常硕只看了一眼解冰,就明白他的意思,看来近期要多加巡逻了。
他刚离开就是看到有人在开赌盘,只是他走进人就不见了。
谢寻视线落到正在偷摸分灵石的那人,人太多,又背对着她,只有半个后脑勺,她实在看不清是谁。
不过不管是谁开的,都对不起咯,她扭头问解冰:“这合适吗?”
“从宗门律法上没什么不合适,”解冰笑着车票:“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可以入我刑堂,这样就再合适不过了。”
朱晨在旁边冷哼一声。
谢寻:“多谢解执事好意,我会好好考虑的。”
话虽如此,解冰还是读懂了她的拒绝,不由得扼腕。
为什么啊!为什么不愿入他刑堂,这么好的一个刑堂苗子,就该是他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