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未若和萧寒烬看向了吴沧澜。
吴沧澜在看到上官未若和萧寒烬时,瞬间木在原地。
手也忘记拿弓,掉在了地上……
嚣张的气焰片刻被浇的透心凉……
我的个娘……
怎么是他们……
一个丞相……
一个皇帝……
刚刚差点杀了上官未若,还伤到了萧寒烬……
天塌了……
哪怕吴沧澜身经百战,也经不住这样的惊吓……
吴沧澜扯出一抹极为难看的笑容,勉强挤出一丝声音:“陛下……丞相……呵呵……你们……没事吧……”
上官未若皱眉呵斥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请大夫!”
“是……微臣马上去……”吴沧澜抗起弓,灰溜溜跑得比谁还快。
努力充当背景板的赵山虎此刻也是茫然的。
他哪里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
上官未若看了赵山虎一眼,将他飘出去的思绪拉回来说道:“先给陛下包扎伤口!不然你们真的死定了!”
赵山虎回过神来,也连摔带跑地出门了。
上官未若将萧寒烬扶到椅子上坐着,看着血淋淋的手,心底又柔软下来。
本想着再见面也一定要坚持公事公办,不带一点私人情感,可现在救命之恩,他又暂时原谅萧寒烬了。
他轻轻抚摸,表情心疼,嗔怪道:“下次不许这样了……”
这点小伤其实对萧寒烬来说小菜一碟,但看到上官未若难得的心软,萧寒烬也心生一计,皱眉道:“未若……好疼……”
“当然疼!”上官未若教育起萧寒烬:“吴沧澜箭术高超,他射出的箭你也敢徒手接,下次这只手别要了!”
萧寒烬悄悄笑了一下。
然后眼光一挪,就看到上官未若的手掌和手臂也都受伤出血。
“你怎么了?!”萧寒烬猛地拉起上官未若的手,细细端详,看到他的伤比自己更重时,怒不可遏:“谁干的?!”
“我去杀了他们!”
萧寒烬冲起身就准备报仇,上官未若按住他,说道:“都是小伤……”
“这哪是小伤!”萧寒烬怒斥道:“我都舍不得你留一点血,他们竟然敢这样对你!”
眼看萧寒烬快控制不住自己,上官未若只能转移话题:“先不管这个,我的玉佩,还给我!”
萧寒烬听到上官未若要回自己送的玉佩,愤怒果然被熄灭,转而是狂喜!
萧寒烬小心翼翼打开另一只手掌,那枚通透温润的玉佩完好无损的躺在手心。
上官未若伸手触摸,还能感觉到萧寒烬手心注入的温度,一不小心温暖了上官未若的心。
萧寒烬将玉佩戴到上官未若的脖子上,上官未若握着它,心中越来越迟疑,又有些害怕……
自己好像越来越舍不得它……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来?”上官未若不想再在意这些情绪,转而问正事:“你的援军呢?”
“带着他们太慢了!”萧寒烬嫌弃着解释道:“你在这里生死攸关,我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那是谁带着他们?”
“仇晚……”萧寒烬抿嘴,实在不想提那个名字,然而几人不得不见面,他还是不畅快地说了出来:“还有闵月。”
“仇晚是谁?”上官未若疑惑道,怎么突然间多了一个不知道的人物?
“是风荷阁的杀手,”萧寒烬又立即补充道:“和闵月关系匪浅!就像我和你,谁都分不开!”
上官未若听出萧寒烬的言外之意,知道他还是在意那件事,可是又总觉得自己理亏,最后只能吻一口,说道:“小气鬼……”
这一吻,萧寒烬几天来的委屈和悲痛被激发,他泪眼汪汪说道:“你知道我小气,也知道我拿你没办法,那就别再欺负我……”
说完,他按住上官未若的头,狠狠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