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死了。
死在自己的房中。
几人看到的时候,尸体一条白绫,被挂在半空。
上官未若心一沉。
昨晚陈景明还想尽办法为自己谋生路,他那么想活,怎么可能自尽。
那是谁要他的命?
上官未若和萧寒烬对视一眼,张本育!
没了陈景明,张本育也就没了最大的把柄和证据。
账本上也都是陈景明的名字,因为只有他要财。
上官未若心中有些愧疚。
本想让陈景明和张本育一起,在所有百姓面前忏悔自己的罪行,告慰亡灵,为众人申冤。
可现在就这样死去,上官未若觉得自己对不起赵山虎,对不起那些枉死的冤魂。
上官未若失神地站在原地,萧寒烬看着他难过的表情,眨眼间下定决心,绝不能就这样算了!
萧寒烬一声怒喝:“传令下去!命大理寺少卿孟北信速来彻查!”
萧寒烬顺手将站在身旁——吴沧澜的佩剑抽出,“在朕的眼底出这样的事,简直是戏弄于朕!”
话音刚落,佩剑便被萧寒烬的内力折断成三节。
吴沧澜:???
众人立马齐刷刷跪下,低头噤若寒蝉。
唯独上官未若没跪。
不是他不想跪,是萧寒烬一直扯着他不让他跪。
……
“吴沧澜!”萧寒烬又一声大喝:“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传令!”
吴沧澜:……
吴沧澜今日之前,从没有想到一天之内会被吼这么多次。
他认命地磕了一头,随后头也不回地回京传令。
幸好这里离京城近,按照吴沧澜的脚程,下午就能把孟北信扛过来。
这期间仵作过来先做最初的判断。
果然和他们预想的一样,是先被人杀死,伪装成上吊自杀。
仵作检查说道:“启禀陛下,县令是被人勒死的!”
几人看着脖子上明显的勒伤,又陷入了沉思。
张本育能做到这个位置,心思不简单,怎么会用这样拙劣的手法杀人灭口?
真凶或许另有其人?
“死了多久?”
“大概,三个时辰!”
算算时间,那时候陈景明应该已经安排妥一切了。
萧寒烬下令,孟北信没来之前,任何人不得破坏现场。
中午吃饭时,上官未若有些心不在焉。
萧寒烬一直盯着他,最后盯得自己都不自觉生起气来。
“未若,你已经想了半个时辰了。”
“嗯,怎么了?”上官未若疑惑道。
“你单独想我的时间都没有这么长……”
“咳!”上官未若呛了一口水,萧寒烬帮忙拍打后背,被他反手打开。
“你能不能有个皇帝的样子?”上官未若无语道。
“可我也是你夫君……”
“闭嘴!”上官未若想捂住萧寒烬的嘴巴,却被萧寒烬提前偷袭,堵住他的嘴。
闵月和仇晚默契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