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未若推开萧寒烬,赶紧扒拉饭菜说道:“我饿了……”
“你什么时候会想我?”萧寒烬依旧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上官未若吃着饭不想回答。
萧寒烬疑心病又犯了,他面容布满阴云,直到上官未若吃饱,他才继续问道:“你会想我吗?”
“我去看看现场……”上官未若想逃。
“未若!”萧寒烬拉住他,心脏开始打鼓:“你不想我?”
“我……”上官未若躲闪着眼,迟迟给不了答案。
萧寒烬看着上官未若迟疑的表情,更加证实自己的猜想。
“你不会?!”萧寒烬不愿相信,他紧紧抱住上官未若,紧到一个手指头都不愿放过,“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记住我?!”
“要不然……要不然……”萧寒烬越抱越紧,可他也不知该怎么做。
对于上官未若,萧寒烬一直处于弱势。
“我不会忘记你!”上官未若感受萧寒烬越来越颤抖的身体,最终无奈道:“我怎么可能不想你……”
只是阻隔太多,每一次想念都让自己难受不已。
萧寒烬渐渐平静下来。
“什么时候会想?”萧寒烬问道。
上官未若忽然想起在宫内和他坐在台阶上桂花酒,那时候心情愉悦,情意最浓。
上官未若脱口而出:“桂花飘香的时候,闻着桂花香,喝着桂花酒,那是思念最浓的时刻……”
萧寒烬放松身体,呼了口气,“那只有半年,半年以后,我们就一起闻香喝酒……”
半年……
应该还能活到那时候……
“好。”上官未若答应道:“半年后,我们一起……”
只不过那时他们又是怎样的关系?
是君臣,还是爱人?
或许什么都不是。
正当上官未若惆怅之时,吴沧澜把孟北信带了过来。
孟北信一落地便迅速下跪,规矩地行了一礼:“参见陛下,丞相。”
“请起。”上官未若说道:“孟大人,快去查一查谁是凶手!”
下人将众人带到现场,孟北信仔细勘察现场。
凭借专业的破案能力,孟北信发现一处不对劲。
窗台上,有一点隐隐约约几乎看不见的泥土印记。
这微末泥土已干成沙,但孟北信勘破无数案件,他一眼就看出端倪,随后说道:“这土不寻常。”
“陈县令院中的土和这个不一样!”
孟北信在指尖捏着,一边捏一边分析道:“这泥土土质松软,且湿润,像是用来种地的土壤!”
一说起种地,上官未若就想起山虎坡。
那里有大片田地。
上官未若问道:“孟大人,能判断出这泥土干了好久吗?”
如果凶手从山虎坡携土而来,那从陈景明遇害时间来看,时间应该是七个时辰!”
“回丞相,约莫七个时辰左右。”孟北信鞠躬回道。
上官未若听完后身形不稳。
萧寒烬也明白过来,赶紧扶好上官未若。
两人心中都在盘算,山虎坡的人痛恨陈景明很正常,可陈景明好歹是县令,他们不会这么鲁莽地去杀他。
并且他们积怨已深,要杀早就行动了,也不会选择在这个节骨眼……
而现在他们已经承诺会惩治陈景明,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重重迹象都表明,这个凶手和陈景明不止是贪官与难民的关系,或许,还有更深的原因……
山虎坡出现了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