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未若想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说出真相。
陆桨阳的防备这么重,方心元怎么可能抢得到,到时候只会害死她。
“不用了,生死有命……”
说完后,上官未若眸光一沉,眼神凛冽道:“如果萧寒烬真的折磨你,或者嗜杀成性,那我会在死前,亲手了结他!”
方心元被他这眼神吓了一跳。
这不像是在说狠话,他可能真的会做。
方心元把药放在床边,说道:“总之你的毒我会想办法,至于你要不要告诉他们你只有半年寿命,那就看你怎么想了,我尊重你的想法。”
随后她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外面喜庆的乐器声仍旧响的张狂,上官未若喝完药,起身出了门。
他靠在门边,看着百姓自发组成了一支队伍,缓缓从他面前经过。
喜庆的氛围持续了一段时间,上官未若也发呆了一段时间,直到队伍消失,他才转身进门。
萧寒烬在这段时间准备了一些糕点,进房间时看见上官未若不在,心情再次跌入深渊。
又跑了?
“砰!”
糕点散了一地,萧寒烬恐惧地出门乱转。
“未若!”萧寒烬在院子中原地转圈,慌乱大喊:“上官未若!”
“为什么又要跑?!”
萧寒烬孤零零站在原地,好像又被抛弃的无助孩子。
“烬儿?”上官未若站在院门口诧异地看着萧寒烬。
自己不过出了个门而已。
萧寒烬看着上官未若好好地站在这里面前,他眨了眨眼,确认是活生生的上官未若,心脏陡然跳动加快,直直朝着上官未若奔去。
他紧紧撞到上官未若身上,双手顺势紧抓他的后背,脸埋在他的颈窝。
直到上官未若的体温蔓延在他身上,他的心才安定下来。
“你去哪儿了……”萧寒烬的声音还带着恐慌的颤抖:“我以为你又跑了!”
上官未若没想到萧寒烬的安全感这么差劲,他双手抚摸着萧寒烬的后背,安抚道:“我不过出门看了看庆婚的队伍……”
“那队伍有什么好看的!”萧寒烬心有余悸,沉声道:“魏海彦不过是给你挡婚的傀儡!”
???
傀儡?
上官未若一时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呆滞地问道:“到底什么意思?”
萧寒烬解释道:“陆秋宁赐婚的旨意已下,安龄音非要嫁,连我也撤不回,但幸好陆秋宁的旨意上只写了赐婚丞相,没提你的名字……”
上官未若脑袋中一个想法陡然升起,肚子里的心脏猛然跳得厉害,他任由浑身脉搏跳动,嘴中说出来让他激动不已的话:“你不愿我娶安龄音,所以紧急废了我立了魏海彦,就是帮我摆脱这段赐婚?”
“不错。”萧寒烬有愧道:“没有提前通知你,不要怪我。”
上官未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仍旧循着自己的疑惑深究道:“所以,废我的想法,也是大婚传出来之后才有的?”
“是的。”
上官未若感觉血液在极速流动,快到他脑袋晕沉,站不住脚。
这才是真相,那之前自己执着的,不都是一场误会?
自己对萧寒烬做的那些,是否有些对不住他?
回答后,萧寒烬觉得这问题有些奇怪,他问道:“未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萧寒烬沉默几秒后,不可思议地说道:“你觉得我早就想废了你?”
“未若,你——”
萧寒烬话还没说出来,上官未若就已经堵住了他的嘴。
上官未若带着愧疚吻得很用心,用心到萧寒烬没有一丝反抗之力。
上官未若一路推着萧寒烬后退,退到房间里,退到床上。
愧疚打败理智,萧寒烬手受伤,那上官未若则自己脱下衣服。
萧寒烬任由上官未若对自己动手动脚。
他也不想忍,他也想放纵。
外面敲打的锣鼓声越来越远,掩盖住园内同样激动人心的躁动声。
于雪风正在院中倒挂受罚。
方心元那着棍子,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生气地盯着于雪风。
“背挺好!”方心元一棍子打在于雪风背上,痛得于雪风皱眉说道:“能不能轻点?”
“轻点?”方心元失笑,“这么多人的伤因你而来,还有一条人命差点因你而死,你让我轻点?”
方心元又打了一棍:“做白日梦呢!”
于雪风被说的无法反驳,只能认命的继续倒挂着。
“我挂了多久了?”于雪风有点坚持不住。
“不多,也就一个时辰。”方心元轻飘飘说道。
于雪风难受道:“他们俩,居然能坚持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