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方心元疑惑道。
于雪风瞥了一眼方心元,说道:“你说他们俩能干什么?”
方心元反应过来后,脸悄悄红上,她磕巴地说道:“你……怎么……偷听啊……”
于雪风也很无奈:“我习武之人,这么大动静当然听得到。”
“不过我也习惯了,已经听了很多……”
方心元放下手,偏着头盯着于雪风,问道:“你听习惯了?”
方心元嫌弃地说道:“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无耻!”
“那怪谁?”于雪风怼了回去:“你给我下那种毒,我一个人始终无法……”
“所以只能去青楼那些地方听一听试一试……”
方心元好玩地打趣道:“那你成功了吗?”
“你低估你的毒术了!”于雪风吼了回去:“我要是能成功,还至于抢解毒丸吗?”
方心元满意地笑了笑。
于雪风脚真有些坚持不住,那根枝丫晃动了一下,上面的花瓣飘落舞下,于雪风也不慎靠近了方心元的脸。
微风只是轻轻一吹,花瓣印在两人的眼中,绽放出绚烂又暧昧的氛围。
于雪风看着方心元白里透红的脸,睫毛微微颤动,眼眸中似有一方星辰,红润的嘴唇,有些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方心元也被突然靠近的于雪风吓得愣在原地。
心跳的有些乱,方心元轻轻扇了他一巴掌,掩盖住闪躲的眼神说道:“这都坚持不住,真没用!”
方心元扭头就走,于雪风还没来及说,自己这么多年,第一次被女人扇巴掌。
闵月和仇晚在一旁看着方心元和于雪风,仇晚不理解地问道:“于雪风这个满心童心的师父,为什么会教出萧寒烬那样风格迥异的徒弟?”
闵月摇了摇头:“上官未若和萧寒烬也完全不一样,不也照样黏在一起了?”
两人实在不解。
床上没有那么干净,沾染上了鲜艳的血迹。
萧寒烬最终还是不忍心,尽量让上官未若轻松一些。
于是才受伤的手现在伤上加伤。
可萧寒烬并不觉得痛,反而无比满足。
上官未若在一旁细心地涂着药,责怪地说道:“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萧寒烬看着紧张自己的上官未若,勾唇笑道:“以前烦那些女人动不动就装可怜,但现在看来,是我见识浅薄,这方法甚是好用!”
上官未若故意下了一次重手。
“嘶——”
萧寒烬痛得叫了一声。
“对不起。”上官未若低着头说道。
由于上官未若低着头,萧寒烬看不清他的眼神,只看到他睫毛上有轻微水珠,萧寒烬慌忙抚摸他的眼睛,温柔道:“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你在身边,我便已经求到了一切。”
萧寒烬拉住上官未若的手说道:“跟我回去,你照样还是丞相!”
上官未若诧异地看着他,“丞相之位事关重大,怎可如此草率?”
萧寒烬不以为然道:“我想立谁就立谁,而且,魏海彦没那个能力!”
“丞相之位只有你坐得住!”
况且,那个位置,不可能由平民走上来。
丞相之位是最好的跳板。
上官未若停下手,想到了自己的身体和陆秋宁。
回去面对两人,只会更加痛苦和折磨。
上官未若并不想回去。
萧寒烬敏锐捕捉到他的情绪,使劲沉着气说道:“你又想离开我?!”
上官未若不想再刺激萧寒烬,安慰道:“我不会再随意离开了。”
上官未若擦好药,两人出门吃饭,几人正在院中喝酒。
萧寒烬和于雪风多年未见,直到现在才有机会好好地聊会天。
于雪风喝了一口酒,对萧寒烬回忆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骨瘦如柴,浑身没有几两肉,我都怀疑你能不能活下来,更别提学武功了。”
萧寒烬回敬了一杯酒,也感叹道:“那时候第一次见师父这么年轻,徒弟心里也在想,师父的武功真的好吗?会不会是骗子?”
上官未若说道:“难道你在怀疑我的眼光?”
萧寒烬瞬间吃瘪不敢搭话。
其余人在心里憋笑。
于雪风又喝了一口酒,看着萧寒烬宠溺道:“结果没想到,你居然活了下来,并且武功天赋异禀,现在都快赶上我这个师父了。”
萧寒烬微微笑道:“要不是师父的教导和保护,我恐怕走不到现在。”
方心元打断道:“这家伙总算做了件好事,他这辈子就没做过什么正经事!”
于雪风借着酒劲,笑了笑看着方心元没有说话。
正当几人放松闲聊时,一只信鸽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