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龄音说得没错,五日后陆桨阳果然起兵,不过幸好萧寒烬提前赶到乐云城,与陆桨阳的大军对峙。
上官未若则在闵月和仇晚的护送下,一路顺畅地来到京城。
上官未若此刻之是一介布衣,城中所有军队已被魏海彦控制,幸好骁勇军善战,从城门口一路杀到皇宫门口。
进城之后,闵月和仇晚奔去陆府,看能不能直接杀了陆桨阳,这样倒省去很多麻烦。
但陆桨阳不傻,他的身边高手环绕,闵月仇晚艰难对抗着。
而上官未若径直感到皇宫门口,宫门口有御林军相拦,虽说自己有骁勇军,但御林军战斗力同样不可小嘘,若是硬碰硬,两边都捞不着好处。
就在剑拔弩张之时,良玉站在宫墙之上,对下方的御林军大喊:“魏丞相之令!允上官未若一人独自进宫,任何人不得阻拦!”
御林军面面相觑,良玉质问:“怎么?一介百姓都怕?难道他一人还能掀起什么惊涛骇浪?!”
御林军这才放了一条小路让上官未若进宫。
上官未若看着多日未见的良玉,多少有些感激的话想说,但良玉却拉着上官未若的手快步走向陆秋宁的寝殿:“此次是我假传消息,魏海彦根本不会放你进来!”
“既然进来了,那就去做正事!”
上官未若感叹道:“多谢!”
“快去吧,”良玉将他送进凤仪宫内,然后从外关紧大门,门闭上那一刻,良玉苍老的眼神恢复了慈祥:“丞相万安!”
宫门紧闭,宫内无人,上官未若又赶紧朝着里面找去。
可是上官未若找了半天都找不到陆秋宁的下落。
心灰意冷之际,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丞相!”
是小印子的声音。
上官未若含着眼泪转过身,小印子捉着想要逃跑的陆秋宁,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
“丞相……你终于回来了……”小印子哭着说道:“奴才日盼夜盼,终于把您盼回来了!”
“小印子……”上官未若也很是激动,上前看着他,泪眼蒙蒙地说道:“你长高了,也长壮了……”
“都拜丞相恩惠……”
“放开我!”陆秋宁打断两人的叙旧,衣冠不整地挣扎着:“我腹中可是皇子!你们怎敢这样对我!”
上官未若见状拿出一颗药丸,拼命往陆秋宁嘴里塞,“拜你父亲所赐,若他安稳度日,你依旧是尊贵的皇后,你的孩子也是最尊贵的皇子!”
“可他太贪心,竟敢要这整个天下,那你和你的孩子当然不能留!”
陆秋宁吐出药丸大喊:“可我怀的是萧寒烬的孩子,他怎么能如此狠心杀死自己的孩子!”
上官未若重新拿出一颗药丸,对陆秋宁说道:“你怀的根本不是萧寒烬的孩子,这个孩子,是别人的!”
陆秋宁一惊,上官未若趁这时,连忙将药丸强行让陆秋宁咽了下去。
肚子开始发紧,陆秋宁皱着眉头不愿相信,“不可能!我怀的就是皇子!”
上官未若冷冷道:“那你见过他的身体吗?你知道他背上右下三寸有一颗红痣吗?”
陆秋宁脸“刷”地一白!
她没有见过……
她甚至想不起在床上的场景……
下面的血液在流,口中鲜血吐满全脸,陆秋宁瞪大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在最后一刻,她都抽搐着,“不可能,不可能……”
陆秋宁彻底咽气后,小印子带着上官未若离开。
幸好这里没人引起怀疑,良玉站在门口忧心忡忡,在看到两人无碍后,泪水打湿眼眶,来不及停留,良玉和小印子带着上官未若去到皇宫一角,小印子说道:“这里有个洞可以通向宫外,很是隐秘,不会被人发现。”
“一起走!”上官未若拉着两人说道。
小印子和良玉统统放开上官未若的手,良玉说道:“我们跟在您身边是最大的累赘,反正这皇宫也是我们的家,死在家里,也算落叶归根。”
小印子笑着说道:“此生能遇见丞相,已是万幸,小印子不能再求更多了……”
上官未若还想再劝,可远处已传来陆秋宁身死的消息,良玉和小印子抹了抹眼泪,催促着:“快走吧!您身上,还担着许多人的性命,不能在这时候犹豫!”
上官未若看着师徒两人,感激行了一礼后,迅速从洞中离去。
“丞相,保重……”
没多久,便传来宫内皇后和两位太监的死讯……
上官未若在大街上抽泣着,想起三人的一点一滴,终是跪下哭得崩溃不已。
闵月和仇晚没有进展,根本进不了陆桨阳的身,一直在周围高手中打转。
陆桨阳在京城的兵马与骁勇军打得热火朝天,萧寒烬那里也不乐观。
他们只有十万人马,却要面对陆桨阳二十万兵强马壮的军队,打了十几日,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