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徐陆连捂上他的嘴,“就今天,别去谈论这些,我们仍是好友的关系。”
“今晚,你可以跟我睡一起。”
“好。”
徐陆连并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说出这种话来。虽然往常望子陌也会在深更半夜,爬上他的睡-处,但由他亲口说出,显然意味上,就有些含糊不清的暧-昧。
无灯的夜晚,观感无限放大。身边的人依旧紧抓衣摆不愿放手。他的呼吸逐渐均匀,偶尔夹杂几声轻呤和身体颤栗。
显然,在睡梦中,望子陌也不得安宁。
徐陆连时不时被他抖动的脚蹭-碰,微叹一声气,伸脚压住他的脚踝,见他没再有动静,才闭上了眼。
一整天折腾下来,徐陆连也是身心俱疲,这一松懈,宛若坠入深海,再也浮不上来。
屋内,两道交织的呼吸声,辗转交织,悠远绵长。
“陆连?”
死寂之中,冷不丁地响起了一道声音。
望子陌睁开眼,保持呼吸频率,借助窗缝溜进的光,细细描绘眼前人的轮廓。
相比五年前,眼下徐陆连,与他在苟且存活时所构思的形象,完全重合。
成熟,冷静,果决。
只有面对他时,才会犹豫,才会心软。
这是独属于他的恩惠,也是他愿意舍弃一切,所跟随的人。
望子陌轻轻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继而是上身,腿-部,脚趾勾弯贴合。
温热的气息吞吐在脸上,酥-软沉-醉,体温在贴-合处,不断纠-缠攀升。
望子陌的呼吸再也难以维持,变得焦-躁不堪。
他知道这样不对,却无法控制,让这具敏-感的躯体,在他身上来回蹭-弄。
夜色潋-滟,火热到让睡梦中的徐陆连不禁加重呼吸。
他呢喃一声,反手抱住了身边动弹不停的人,强行使力,直到一切都平息下来。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了一声喟-叹。
“晚安,主人。”
“嗯。”
……
再次睁眼,已是上午九点。
窗外传来人类与丧尸的追逐声,绝望的呼喊声,已经成了日常清醒铃声。
徐陆连不知道自己该用何种姿态,面对眼前的情景。
他将望子陌整个人紧紧抱在怀中还不够,更要命的是,他们的腿完全交缠在一起,他甚至能从紧紧依靠的脚侧脉络上,听到心跳声。
他的睡姿一向不差,绝对是望子陌趁他睡着做了什么,才会导致眼下的状况。
徐陆连小心翼翼抽出双-腿,钻出被子,刚走几步,就觉得裤-裆凉飕飕的,低头一看,也总算是知道对方昨晚的所作所为。
这条乱撒尿的狗!
徐陆连是睡到自然醒的,但醒来却发觉自己无法动弹。他的手脚再次被束缚,一股惶恐感蓦然腾起,他呼吸慌乱地张望,触及大敞的卧室门外,徐陆连坐在餐厅旁,微微松了口气。
“陆连?”
“过来。”
“我……”
“过来。”
徐陆连的语气不容抗拒。
望子陌没再多说,而是利用关节,一点点挪到他的身边。
徐陆连用膝盖压上他的背,迫使他趴在地上:“看看你,至少狗是用脚走路,但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
“知道错在哪了?”
徐陆连垂着头:“我不该在昨晚上触碰你。”
“明知道错,你还是要这么做。”徐陆连说,伸手抓过他脖颈间的项圈上拎,迫使他抬起了头,“没有应允,狗不能对主人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如果再发-情,我不建议给你配条母-狗。”
“不要。”望子陌哆嗦道,仰起的眼底全然是病态的恐慌与依恋,“我只想-要你,我只有你。”
徐路连呼吸一促,撇过头,声线冷硬。
“不要以为说好听话,我就会放过你。”
“违背的惩罚,可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