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组也有可能出大爆剧。大剧组的作品不一定让人满意。”墨洄继续煮着咖啡,有淡淡的咖啡香气传来。
“监控里,那位受害者最后上了你们的车。”秦栋梁话锋一转,切入正题,“你们认识她?”
墨洄正在加入天然的矿泉水,动作不疾不徐:“无论认识不认识,一个弱女子遇到这种情况,就顺手帮了。”
“然后她去哪里了?”秦栋梁又道。
墨洄闲庭信步般等着咖啡,咖啡的浓香传来:“那不知道,当时在片场,人多眼杂,我只关心我的人。”
秦栋梁虽然知道男人完全没说真话,但面容淡定顺着他的话:“原来如此。”
咖啡机开始吐出黑棕色的液体。
赵利民见迂回战术收效甚微,索性单刀直入:“为什么你们在不同地方出现,都开着型号、颜色一模一样的车?”他语气带着质询。
“明星嘛?总会遇到各种情况,譬如一些硬要缠上来的苍蝇。”墨洄替两位刑警递上咖啡,根本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年轻的赵利民一听就知道他在指桑骂槐,稍微面色一变,但秦栋梁笑得如沐春风:“是啊,明星有明星的烦恼,咱们这些当刑警是没发理解比普通人轻松,一年赚个几千万,有什么麻烦。”
墨洄觉得眼前的刑警有点意思,他是个外地的,不知道津河市的水有多深。
利用起来,可能有奇效。
于是墨洄放出一点消息:“我手下就凌曜一个艺人,自从复出之后,怪事可是一个一个不断。”
秦栋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夸道:“不愧是手磨的咖啡,哦?怪事?”
墨洄道:“对,怪事。”
赵利民觉得有线索,认真看着墨洄:“什么怪事?”
“先是在国外险些遇到安排的雏|妓,回国后又遇到威亚事故,还险些被刺杀,昨天早上那事都怀疑是对家在故意踩点,其实想暗杀我家的艺人。”墨洄这次说得比较认真,他放下手中的茶,又看着秦栋梁。
秦栋梁认真听着,又问着关键信息:“可是有什么仇家?”
“仇家?”墨洄道:“他可是一路断层式的人气,也不知道多少人眼红。”
赵利民也道:“总不可能整个娱乐圈都是仇人吧?谁会显得冒着坐牢的风险做这种手段。”
墨洄又道:“所以,想请问上一次在杭川,杀人犯交代了吗?”
秦栋梁无奈道:“抱歉,尚未有具体的证据,而且警方也不得随意透露案件近况。”
墨洄道:“真可惜,我记得秦警官你可是杭川十佳警官,以办案神速出名。”
此时凌曜走了过来,他擦去脸上的汗水,打了招呼:“您好,秦警官,是上一次杭川的案件还需要当面调查吗?”
周围的人都好奇看着上门的警察,小声议论着。
“导演请的老师?这么厉害?当地的警察都能请到。”
“放屁,我听策划说根本没请,难不成是我们扰民了?”
“不清楚……但是看样子只是找凌曜老师?”
“难道是凌曜老师私下请的警察?有点东西啊……不愧是影帝”
秦栋梁又重复了一遍无可奉告的话语,接着道:“今天是来调查昨天早上的案件,人脸识别系统显示对方叫夏伏咎,43岁,龙城人士,曾经出任《爱的浪漫旅行》,也是曾经网络上流传甚广针对你的当事人。”
墨洄的唇角瞬间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活得太久,忘了人类的科技。
刚才对方是故意套他话。
墨洄不动声色看着秦栋梁,又等着凌曜继续说。
凌曜点头,他甚至不用看墨洄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这个刑警上面吃瘪了。
“电视台对她进行了停职,我比较忙,起诉的事情正在走流程。”凌曜说得坦诚:“说实话,昨天遇到她我比较惊讶。”
秦栋梁道:“有没有可能她是跟随你再蓄意报复?”
凌曜认真摇头:“这个我不太清楚。只不过当时事发突然,总不可能让无辜路人受到伤害。”
“上车之后,她说了什么吗?”秦栋梁问的十分仔细,这个问题他进一步观察着凌曜的表情。
凌曜说道后面忍不住笑了一下:“她没说什么,只是说没想到我会在津河市,还说一定会让我身败名裂。”
“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秦栋梁追问。
凌曜摇头:“没有。”
秦栋梁放下几乎没怎么喝过的咖啡,对着墨洄和凌曜道:“好的,多谢了。打搅拍戏了。我们警方会尽快侦破此案。”
“好的。”
秦栋梁夹着公文包起身,赵利民跟在身后,两人快步离开片场之后,秦栋梁道:“我的建议是盯着这两人,他们有问题。”
赵利民点头:“那个带着墨镜的经纪人,很拽。”
“不是这个。”秦栋梁没有回头,但他能够感受到带着墨镜男人一直释放的杀意:“他们在隐藏什么关键内容,但他说的事情也很重要。”
赵利民不解,秦栋梁叹了一口气:“因为案件的当事人也死了,在看守所,急性心梗。”
秦栋梁又补充道:“和昨天送来的那个毒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