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在陆家的第三十天。

这天，她收到了毒蝎的消息：任务目标即将抵达江城，一周内动手。

她看着消息，沉默了很久。

这段时间，她几乎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每天忙着照顾他，忙着对付那些欺负他的人，忙着——

忙着看他。

看他吃饭，看他发呆，看他傻乎乎地玩那个破魔方。

看他笑。

哪怕那是傻子的笑。

可她还是想看。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毒蝎：知道了。

然后她收起手机，继续去给他送饭。

推开门，他正坐在地上玩魔方。看到她进来，抬起头，露出傻乎乎的笑。

“饭……饭……”

苏念走过去，把托盘放下，蹲在他面前。

“少爷。”她轻声说，“我有事要出去几天。这几天阿九照顾你，你要乖乖的，好不好？”

陆寒州歪着头看她，好像没听懂。

苏念又说了一遍：“我出去几天，很快就回来。”

陆寒州忽然伸出手，拉住她的袖子。

“不……不走……”

苏念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不走……”他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

苏念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

“我会回来的。”她说，声音很轻，很柔，“我保证。”

陆寒州没松手。

苏念也没动。

两人就那么蹲着，一个拉着袖子，一个被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