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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倏地被按向身后!
冰冷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喊出了声:“疼……”
可是极力圈住她的男人毫不怜香惜玉,他更加用劲将她双手束缚在头顶,白发下落摸索她的下巴,气息尽数埋进脖颈,痒到让人站不稳脚。
她咬唇:“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却一味地盯着她脖子看,突然问道:“和他做过吗?”
花子颤着唇,不说话。
“重逢后呢?”
她眼中泛泪,还是不说话。
五条悟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极轻地笑了一下,雪睫扑棱棱地,是雪崩前的寂静,如此美好,没有邪念。
她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一丝危机意识,或许是五条悟自始克制,或许是五条悟至终沉稳,她就是莫名有无论她怎么作,他都不会回应的底气。
盲目自信着。
直至……
他总结道:“既然用尽理智,皆以失败告终。”
什么意思???
花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困惑地抬起头。
五条悟却莫名其妙,哼笑起来,他抵住她的额,像猎人盯上自己的猎物,六眼也占据她全部视野,侵入她全部心神,于是她失去了所有抵抗。
“我是高岭之花?”
“啊?”她仍在茫然。
他大拇指擦着她唇:“嗯……你想象中我的样子,是错误的,你可真是天真啊,完全不了解男人的劣根性和可怕之处,看来我有必要教你一下。”
花子只觉得这个姿势很别扭,难受得要死,见他正在发疯,她决定不跟他硬碰硬,便求饶道:“那个,先放开我好吗?”
回应她的却是他咬过来——
在她左脸颊恶狠狠一口!
好疼!!!
有毛病吧这人!
花子脸爆红,被气的,还没骂出口呢,对方却道:“我也是男人哦,对你抱有的那些肮脏情.欲半分也不会少……”
花子这时彻底明白过来,有什么即将脱轨了,一发不可收拾,可她只是动动嘴皮子啊,他竟会失控到这种地步!
她这才发现对方已然一个成熟男人了,他对她来说过于高大,过于侵.犯,要反抗的话绝无可能。
“分手。”他命令道。
“……”她移开视线。
他强迫她看他:“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就是不说话。
“你爱的是谁?”
她反问道:“这重要吗?”
“……”轮到他沉默了。
“对,这不重要。”
听到答案,她内心却空落。
他的大手松了松,感觉到要解除这可耻的束缚了,她刚想松一口气,让彼此不用那么难堪,今晚就到此为止,她也不会再做纠缠,保留最后的一点体面,好不好?
……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被撞向后!被拥着挤着失去了空隙,双唇被撕咬着、侵入着、辗转着、舔舐着、纠葛着……
时间失去了知觉。
只有电梯关关合合。
等她再次回神,只剩麻木的唇和不整的衣,一看就浮想联翩地乱。
他哑掉:“那个白兰,你等了十年?”
花子不敢忤逆对方,只摇摇头,面上的热怎么也下不去,就算是密封的预制菜,在微波炉里一直旋转,也不可能有她现在这样沸腾吧?
“只是为了和他重逢?”
她纠结了一下,摇摇头。
“不喜欢我?”
她凝视着他,想要封存所有不愿言说的爱意、疯狂的思念、以及渴望纠缠对方的欲气……她克制得住。
于是还是摇头。
“我技术很烂?”
她又开始咬唇了,该如何回应这个问题啊?事情朝着她无法预料的方向一路疾驰,她都没有回头思考的余地,他就轻易地接住了这个回旋镖,并要求她作出回应,可她只会摇头啊!
“你确定?”
他勾人地笑着。
还有其他的选项吗?她摇着头,泪珠几乎要逃出来了,不受她控制。
“现在要试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