縝央败下阵来!装不下去了,好想逃!
够了!老天爷就算是S也该结束这场惩罚了吧!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挡在了她的身前,宽阔的背膀像一堵坚实的墙,将所有打量的恶意视线挡得干干净净。
白发男人左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刀镡,长刀出鞘半寸,“你是医生吗?”
也许是他的形象太有威慑力,威胁的动作太明显。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管家顿时闭嘴,被吓得后退半步,磕磕巴巴回答道:“不......不是。”
“不是就滚一边去,你眼睛有问题看不出来她此时最需要的是医生,而不是什么狗屁礼仪老师吗?”
縝央愣住了。
縝央:“系统。”
系统有种不祥的预感,祂不情不愿冒出了头,“怎么了宿主。”
縝央:“我恋爱了。”
......果然,系统(大吼):“你有病啊!”
縝央:“好帅啊这个男人,他可以当我的第一个丈夫吗?我们拿的是不是私奔剧本。我不行了,寡妇家里顶天立地的男人回来了......”
系统:“对你微笑,纯属礼貌。”
他们什么剧本也没拿,就在不死川实弥和久我家护卫对峙的关键时刻,千夜子带着医生找来了。
“縝央!”
縝央眼前一花,被妈妈抱入怀中。她动作非常小心,像是怕碰碎了怀中人一样。眼泪瞬间蓄满眼眶,眼底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对不起,妈妈来晚了。你怎么会......”
千夜子震惊地看着她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手掌捂住嘴巴,眼泪不住地滑落。
縝央眼中也涌上泪意,心里的委屈止不住地冒出来,她用还完好的右手给妈妈擦着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安慰道:“没事的妈妈,这些伤只是看着吓人,我不疼的。”
她从小没有痛觉这件事在久我家是公开的秘密,毕竟想藏也藏不住。来到东京之后,千夜子就培养縝央学习自保能力。
“縝央没有痛觉是幸运的,因为不用遭受生理上的疼痛。但是正因为如此,受伤了也无法及时察觉,肌肉关节容易过度损伤,这些都是你要去克服的困难,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千夜子转过头拭去泪水,又转回来给縝央一个温柔的笑容,错开身为医护人员让出位置。
縝央被围着检查伤势,简单急救包扎后抬上担架。
“等一下。”上半身被裹成木乃伊的縝央顽强地从担架上探出身体,望向不死川实弥,她指着他腰间的刀,“那把刀,我要怎么样才能获得那种刀。”
杀鬼的刀。
不死川实弥离开的脚步一顿,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紫藤花香囊抛给她。
“这个香囊可以掩盖你身上的味道,一般鬼闻到后就不会靠近你。”
不死川实弥一向不喜欢拉人进鬼杀队,尤其是縝央这种家人健在生活富足的大小姐。
没有刻骨的仇恨,没有世代传承下来的信仰,没有坚定的决心,走上这条路,就会死在这条路上。
他不愿看到这种结局。
留下香囊,他潇洒地摆摆手,转身离开了。
千夜子走在担架侧面,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欸……他是救了縝央的人吗?刚刚竟然忘记道谢……实在是太失礼了……”
縝央捏了捏妈妈手心,“没关系的妈妈,他看起来很神秘的样子呢,也许不想暴露在人前。”
这一场接一场的闹剧终于告一段落,縝央紧绷的神经刚一放松,疲惫就如潮水袭来。她握着紫藤花香囊,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