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死川的训练非常残暴严苛,但是效率真的非常非常高。
经验都是在实战中积累出来的,縝央从一开始的单方面被暴打到接下他第一刀,第一次反击成功,到现在打得有来有回,用了整整一年时间。
这一年中她逐渐发现实弥好像不是性格温柔的人?从前不怎么熟悉时还会温声同她讲话,自从开始教导她之后。
每次纠正她错误的应战反应,或者她没有挡下袭来的攻击,他就会拧着眉,粗声粗气地吼她,下手也格外重,好像要用这种方法让她狠狠记住错误,再不敢犯。
縝央没有痛觉,有时候实在打不过又没有力气再战了,她就躺平任打,颇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第一次用这招的时候,实弥被气得暴跳如雷,直接叫出了她的大名,“久我縝央!给我滚起来!”
縝央迅速滚起来跪坐在地,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实弥大人,今天就放过我吧,我明天还要出任务呢。”
此时正巧隔壁的伊黑先生来串门,这人此前没有出场,容她先介绍一二。
伊黑小芭内,新上任的蛇柱大人。异瞳覆面系爱蛇男孩,十分高冷神秘。
系统:“你这介绍对吗?”
縝央装傻:“不对吗?”
伊黑先生性格比较孤僻,难以接近。但意外地跟脾气火爆的实弥很合的来,两人都是柱,实力强劲性格相合,就经常一起约着切磋。
縝央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态度恭敬地打了招呼,毕竟是她的上司,礼貌一点总没有错。
但伊黑却像是被她这幅样子吓到,死死盯着她,眼底有掩藏的不是很好的厌恶一闪而过。
縝央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某个行为触发了眼前人的应激反应。思来想去,也只有曾经反复练习早已刻入骨髓的礼仪姿态,与京都所有夫人小姐一样,她们的动作千篇一律,气质如出一辙。
大概是让对方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吧。她感受到伊黑的冷淡抵触,只后退一步,默默与他隔开了距离。
两人默契地保持着距离,少见的几次相处都平安无事。
此时见到伊黑来找实弥切磋,縝央无异于见到救世主。她感动不已,飞快地捞起刀站起来,对实弥微微一笑,“那我就不打扰二位训练了,任务后见!”
实弥惊讶地挑起眉梢,“我没说你能走......”话还未说完,縝央已经消失在大门外了,他挽留的手顿在半空中。
真是的,逃跑实力倒是很有长进嘛......
又是一年年关,去年的这个时候,她呆在狭雾山,和鳞泷师父两个人一起吃了跨年荞麦面,鳞泷师父还特意从镇子上给她买了寿司和点心,给她感动的不行。
今年过年她要回家,于是年前她奔波几周解决了紧急的任务,向隐部递上她的告假申请,隐贴心地为她调好了班。
她马不停蹄回到狭雾山,扛着大包小包推开小木屋的门,“师父!我回来了!”
房间内却没有鳞泷师父的身影,一个穿着鬼杀队制服的陌生男人闻声转了过来。
黑发蓝眼,面容冷淡。縝央回想起鳞泷师父的话,鬼杀队现任水柱曾经师从鳞泷师父门下,好像是叫,富冈义勇?
那就是,她的同门师兄。
系统:“开到新盲盒你居然没有发出感叹,太不像你了。”
縝央脱口而出:“师兄就是师父给我养大的丈夫啊!”
系统:“......”
縝央:“开玩笑的,我的白月光还在后山等我呢。”
系统:“更过分了好吗!!”
縝央被系统吸引了注意力一时没有说话,对面的富冈义勇就站在原地,也没有开口。
沉默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开,直到鳞泷师父回来打破了局面。
“你们两个站在门口干嘛呢?”
縝央回神,率先打招呼。她微微躬身,语气真诚:“初次见面,我是久我縝央,是师父前年收的弟子,请多多指教......师兄?”
虽然是同门师兄妹,但是因为鬼杀队职业特殊,再加上柱的工作十分繁忙。两人虽然知道对方的存在,却整整两年都没有见过彼此。
富冈义勇微微颔首,表情不变,只自我介绍道:“我是富冈义勇。”
看起来呆呆的样子。
鳞泷师父早已习惯一样,将两人都推进屋内。
縝央亲密地挽着师父的手臂,指着堆满桌子的礼物,像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在师父身边蹦来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