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躯猛的一躬,不顾创口撕裂,带着玉石俱焚的疯劲,右手攥拳,狠狠砸在她的腰侧!
“噗——”縝央浑身力道被瞬间卸空,整个人将要被打飞出去,她死死抓住下弦三披散的长发,两个人滚做一团,从房间撞破纸门,重重摔在过道上。”
“縝央小姐!”
迟迟未见她回去的西园寺大叫一声,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縝央浑身浴血,面色发狠,手中握着长刀,就要朝他冲过来。
西园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蹲下!”
他下意识抱头蹲下。縝央从他身前一跃而起,长刀凝满霜寒锐劲。
“冰之呼吸,壹之型,凝杀!”
下弦三瞳孔骤缩,想抬臂格挡却已迟了。日轮刀如裂冰般刺入脖颈,刃身带着千钧劲气,将他的脖子豁开一条冰裂状创口。
他眼珠动了动,浮现出狂喜,蠢女人,竟然不砍他的脖子,只靠突刺可是杀不了他的!
“呃!!!”突然,他感觉脖子里的冰刺暴涨几倍,贯穿到他血肉骨髓中去,嘭的一声,冰刺尽数爆裂,连带着他的脖子,被这爆裂的攻击炸得粉碎。
头颅落地,他赤红的眼眸渐渐失了神采,不甘与狠戾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死寂。身躯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华贵锦袍被鲜血浸染,往日的优雅贵公子,终成地上一具冰冷残骸。
奇怪,被日轮刀杀死不应该感觉烈焰灼烧吗?为什么他只感受到了冰冷刺骨。手指无力地向戏台方向伸去,他的傀儡,他的梦想,他的舞台……
西园寺大口喘着气,看看地上被斩首的鬼,又看看一身血污持刀而立的縝央。
他哇一声扑向縝央,“縝央小姐!你怎么样?你流了好多血……刚才戏台上突然上去了一个奇怪的男人,提着刀跟藤三郎打起来了!!观众都被吓跑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縝央眨了眨眼睛,感觉视线有些泛红。刚才冲出来时撞到了额角,鲜血划过她的睫毛顺着脸颊流下。
此刻她狼狈万分,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发丝散乱地贴在颈侧与颊边,黑金振袖下摆撕裂一条口子,沾了不少灰尘与血污,广衿歪到肩头,她已没有力气去整理。
西园寺的声音像被风扯碎的丝线,飘得越来越远。视线昏沉的厉害。重影里,縝央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冲破朦胧,正拼命朝她奔来,金红色的发丝张扬。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支撑倒了下去。
杏寿郎转瞬冲到近前,俯身扣住她的腰,将下坠的縝央稳稳接住。指尖探向颈侧,触到温热脉搏时才松了口气,随及又绷紧下颌线,沉喝出声:“久我!久我!别睡,坚持住!”
鎹鸦飞过,驻扎在附近的隐队员飞速赶到,分工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縝央的鎹鸦落在领头队长肩上:“炎柱大人已经将群众疏散了,受害者在后台休息室,目前是存活状态。先给縝央大人止血啊!!!”
队员立刻摸出伤药按住侧腰伤口辅助止血,“炎柱大人,路线清好了,请您立刻送久我大人去蝶屋。”
杏寿郎手臂用力将昏迷的縝央打横抱起,脚步飞快朝出口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