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系统已经两章没有出现过了。”
縝央:“哪有,明明一章半好吗?”
系统:“一章半!整整一章半都没有我?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縝央:“那不是打得太激烈了嘛,你如果出来我就一定会分神的啊,战场上分神多危险啊!”
系统:“你还知道危险?那你还那么不要命的打?!你只是不会痛,又不是不会死!!
縝央:“好吧好吧我下次会注意的,我这是在哪?”
系统:“你在蝶屋做手术呢,你侧腰被下弦三打穿了,没事就是肾碎了,引发腹腔内大出血,现在失血过多休克了。”
縝央:“?!额滴肾啊!不对,休克?那我这不死了吗?!”
系统:“快了,你的意识都飘回系统空间了,你没发现可以看到我了吗?”
一个蓝色球状物体在縝央面前蹦了蹦。
系统:“嗨~”
縝央:“嗨你个大头鬼啊!我怎么回去?!”
系统:“别慌,你这求生意识很坚定嘛,听天由命吧。”
縝央:“……我觉得还能再抢救一下的……”
话音未落她感觉自己的屁股被踢了一脚,意识瞬间回归身体。
“有心跳了!有心跳了!忍小姐!”这个声音,是蝶屋的小葵。
然后是叮铃咣啷一阵乱七八糟的响声,脚步声夹杂着什么东西掉落在地的脆响。
好吵……
縝央想要睁开眼,眼皮却沉重得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睁不开。她能感受到手术室的白织灯照在她的眼皮上,侧腰有针线在皮肉里穿来穿去。
“不死川大人!炼狱大人!富冈大人!你们不能进来,请在外面等候。”
“甘露寺小姐,快把他们拉出去。”
怎么这么多人,縝央无助地想着,手术室要无菌环境啊,她手术中被感染了怎么办?
强大的求生本能催动着她的身体,她一下子睁开了眼。
视线中出现了蝴蝶忍温柔的笑脸,她笑得让人发毛,“冰柱大人醒了啊,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哦,我忘记了,冰柱大人是感觉不到痛的。”
縝央虚弱地开口:“……小忍,你的眼圈红了。”
蝴蝶忍瞪了她一眼,却小心翼翼地给伤口贴上纱布,将病号服扣起来。
她一把拉开门,外面响起咚咚咚三声,好像有什么人跌倒了。
蝴蝶忍额头青筋直跳,压抑着怒火,一开口声音反而更温柔了,“不死川先生,炼狱先生,富冈先生,这么多人围在病床边是不行的哦,她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谁都不能见。”
蜜璃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忍小姐,我都听到了!縝央她……她会没事的对吗?”
蝴蝶忍叹了口气,“是的,血已经止住了,縝央的求生意志很顽强,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再然后他们说了什么,縝央就听不清了,她陷入沉眠。
再次睁开眼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空气中飘着让人安心的消毒水的气味。洁白的窗帘被风轻轻吹起,一只手伸过去将窗户合上,火焰图案的披风垂落在縝央指尖上,她轻轻拽住。
身边人突然一僵,他猛地低头,素来沉静的眼瞳中翻涌着惊喜。
縝央睫毛颤了颤,视线凝在他略显疲惫的眉眼上,嘴角牵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早上好。”
杏寿郎的脸上又露出了一种她看不明白的表情。歪个话题,她时常觉得杏寿郎这个人很神奇,冷硬和温暖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居然能在这个人身上结合的这么好。
她不知道该怎么具体的去形容,只能想到一些零碎的小事。他的手掌是温暖的,他的眸光是温暖的。他抱胸站在一旁时是冷硬的,他眼睛看向虚空时是冷硬的。他那张嘴能说出最温暖人心的鼓励,也能讲出最严厉的批评。
系统:“你到底想说什么?”
縝央:“他好特别,他和我见过的其他男孩子都不一样。”
系统:“……你够了。”
言归正传,縝央醒来,杏寿郎十分高兴。她也完整的知晓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主公已经知晓你斩杀下弦三的事情了,恭喜啊久我,你现在是冰柱了。”
縝央眨了眨眼睛:“可是,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个藤三郎,在戏台上……”
“嗯!那个啊。”杏寿郎靠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倾身,“那个是下弦三制造的傀儡,并没有攻击的效果,可能是专门用来演出的。”
縝央想起藤三郎临死前伸向戏台的手,明明想要成为“光源氏”,却连自己登台都不敢,造出一个傀儡来承载梦想吗?
鬼真是一种空虚又可悲的生物啊。
“久我。”
“哎,我在呢。”
“我能抱一下你吗?”
“欸?”
縝央半坐起身,向杏寿郎张开双臂。杏寿郎俯身,小心翼翼环住她的肩背。縝央感受着温暖的怀抱,忍不住将头埋在对方肩膀上,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带有安抚的意味。
“真是对不起,害你们担心了。我以后会更加努力训练的!”
杏寿郎沉默良久,半晌,传来他活力满满的声音:“嗯,我们一起加油吧!”
其实縝央身体素质还是挺好的,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居然三天就醒了。
縝央:“学了呼吸法之后这个世界都变魔幻了,我时常怀疑上辈子学习的知识是不是落后了,但我们那才是现代啊。”
系统:“热血漫基本操作啦,不耐造没打几下主角死了,那还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