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的事务繁忙,不仅负责的警戒范围巨大,还要进行与鬼相关的情报收集工作。出任务的频率倒是下降了,一般只有非常棘手的任务才会出动柱。
就算如此,縝央也已经一个月没休息了,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巡逻与任务连轴转。每天的训练也不能落下,提升剑技的同时还要受一些闲杂事务缠身。
縝央:“我真的觉得我已经筋疲力尽了。”
系统:“是谁当初一边大喊着师父,我入选了,一边疯了一样地跑回狭雾山的。”
縝央:“哎,真是一段值得怀念的日子啊。”
就这样,在高强度的工作中,新年到了。
岁末东京街头热闹非凡,往来行人都提着岁礼匆匆赶路。暖灯串起整条街道,商铺门口摆满年宵花和镜饼。
杏寿郎遣散鬼杀队队员,独自一人走在繁华的街道上。
初雪毫无征兆地簌簌落下,细碎的白絮瞬间漫满天际,沾白了他的发顶。
杏寿郎不甚在意地拂去肩头的雪花,目光在街道一侧的几间料理屋梭巡,最终望向巷尾的居酒屋,抬脚稳步走去。
刚拐过街角,只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车门打开,縝央风一般地跳下来,目光精准落在杏寿郎身上,踩着薄雪向他跑去。
少女清脆的嗓音在夜空中响起:“炼狱先生!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杏寿郎当即站定,眼眸倏地亮了几分,“晚上好!久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呢。”
縝央嘴角上扬,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雀跃道:“嗯,我出来置办点年货。好久不见了炼狱先生,你这是刚做完任务吗?”
杏寿郎身着鬼杀队制服,日轮刀藏在宽松的披风下面,他左手轻轻压在刀柄上,姿态放松。这是过年前他的最后一个任务,刚结束了一天的疲累,此刻他正准备找个餐馆饱餐一顿。
“是啊,接下来应该会休两天假,迎接新年。”
雪越下越密,就这一会儿縝央的发梢上就落满银绒,睫毛上都沾了雪粒。身后,匆匆跑来的司机在縝央头顶撑起伞,将雪花隔绝。
縝央从司机手中接过伞,吩咐道:“你去接妈妈吧,这里离家不远,我自己回去。”
说罢,她面向杏寿郎向前一步,将宽大的黑伞撑在两人头上,兴冲冲地开口邀请道:“炼狱先生,你还没吃饭吧。我家就在前面,今天家里炖了寿喜烧,你随我回去吃吧!”
这般突然邀约,饶是杏寿郎这种善于社交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犹豫道:“突然前去……会不会太叨扰了。”
“不会的!”縝央眉眼弯起,雪粒从她的睫毛滑落,眼底满是期待:“父亲母亲很随和的,而且他们早就想见见我在……的朋友了。”说着,她拉起他的披风一角,脚步轻快地往街角走,语气中带着几分诱哄,“今天晚上的甜点是烤蜜薯,你一定会喜欢的。”
杏寿郎被她拉着往前走,縝央另一只手举着伞,裸露在外的手指被冻得微红。
话说到这种份上,杏寿郎没有再推辞,“听起来非常不错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从她手中抽出伞柄,伞面在两人头顶绽开一片晴空。远处巷口的灯在雪幕中晕开暖黄的光,将两人影子拉得很长。
......
杏寿郎随着縝央回到紫縝公馆,穿过庭院的大片紫藤花海。千夜子正立在玄关口等待,见两人身影,脸上立刻绽开温柔笑意,“雪夜路滑,一路走来辛苦了,快请进暖屋歇歇。”
杏寿郎收了伞,躬身行礼,态度礼貌中不失热情:“久我夫人,冒昧打扰了。”
几人进入暖烘烘的屋子,縝央脱掉大衣外套,接住杏寿郎的披风。
千夜子揉了揉縝央冻红的脸颊,柔声说道:“外面冷吧,衣服都湿了,把炼狱先生的披风放壁炉边烘一下,别沾了潮气。”
紫縝公馆内部是西式洋房装修,暖黄色水晶灯垂吊,光线柔和。客厅墙上嵌入大理石雕花壁炉,炭火噼啪燃着。炉台上摆着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里縝央在父母怀中笑得灿烂。
整间屋子华丽雅致,每一处细节都透出家的温馨,让人不自觉的卸下拘谨。
縝央的父亲久我清光身着亮色纹付羽织袴,长发斜斜束着,周身透着随性洒脱。年近四十的面容多了几分成熟却没丢半分鲜活,一双冰蓝色眼眸中带着笑意。
他半倚在欧式丝绒沙发上,见杏寿郎看过来,立刻直起身,语气如少年般雀跃:“小伙子别拘谨,快过来坐。你也是鬼杀队的剑士对吗?你是柱吗?我宝贝女儿就是柱。”
看着眼前这位满眼骄傲的父亲,杏寿郎微微愣神。
“父亲大人!”縝央尴尬的声音传来,她的脸颊发烫:“炼狱先生早就已经是柱了,比我早半年呢!”
久我清光也不尴尬,大笑着赞扬道:“好好好,少年英才!年纪轻轻就扛起这么重的责任,真是了不起!”
杏寿郎已收起片刻的愣神,眼神清亮,一脸坦荡地开口道:“不!没什么了不起的,这是我应该做的。鬼杀队的每一位剑士也都是如此,无论是不是柱,都在努力完成自己的职责。”
千夜子瞪了丈夫一眼,转头对杏寿郎笑得温婉,“让你见笑了。我们先吃饭吧,家里今日准备了牛肉寿喜烧,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就如縝央所说,久我夫妇都是脾气很随和的人,尤其是久我清光,对杏寿郎态度十分热络。
縝央支着腮坐在餐桌旁,看着眼前和谐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弯着。她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舒展着身体头往后仰,身后巨大的落地窗外——雪下得正盛,漫天飞絮般的雪花片片洒下,将院中铺上一层银白。
縝央:“果然无论哪个世界,放假就是最爽的。”
系统:“你小子也是过上父母朋友热炕头的好日子了。”
縝央:“是啊,真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