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半年的柱合会议如期召开。
縝央本来几天前就和实弥说好了一起去产屋敷宅邸,但临近日期她还在外出任务,直到会议开始前几小时,她才解决那只善于逃窜的鬼,开始往回赶。
再回风柱道场是来不及了,她决定直接去开会地点。
縝央:“啊啊啊啊啊真要死啊都怪那只死鬼耽误我这么长时间,我连衣服都没有换,脏死了!”
縝央:“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系统你说句话啊?!”
系统:“凉拌!小心点别撞到人了!”
察觉到身前的人影,縝央紧急脚刹,却还是站立不稳向前扑去。
“在主公大人宅邸外这么冒失地奔跑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一道清亮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接着一只手扣在了縝央额头上,支着她拉开了距离。
縝央眨眨眼睛,抬头看去,一个华丽的男人印入眼帘。对方身姿挺拔,目测有一米九。头发是五颜六色的白,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头上戴着宝石抹额,水晶珠串垂在脸颊两侧晃出细碎光晕。
一张标准大帅哥脸,即使眼皮上画着夸张的花钿也丝毫不损美色,看久了反而别有一番滋味。
縝央:“系统。”
系统:“他有老婆,还是三个。”
縝央:“我们五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系统:“即使已经快要迟到了还是停下来欣赏美色吗?哈吉縝你这家伙。”
縝央大惊失色,她后退一步微微鞠躬,丢下一句抱歉后从帅哥身边闪身而过,急匆匆地跑了。
还差两步到会议室,縝央停下整理一下披风和裙摆,确定没有翘起来。她取下发箍重新固定在头顶,将凌乱的发丝梳理整齐。
拉开纸门的瞬间,全场目光齐刷刷聚过来。她脸颊有些发烫,偷瞄一眼上位,主公还没有来。
她松了口气,目光扫向屋内。好家伙,全是熟人。
虫柱蛇柱风柱水柱炎柱分两列坐下,实弥对她招招手,指着身旁空出来的位置,“这里。”
縝央弯腰颔首轻声致歉:“抱歉,我来晚了。”快步轻挪,迅速跑到实弥身边跪坐下。
善解人意的小忍最先出声:“没关系,大家也是刚到呢。”
縝央与她对上视线,感激地眨了眨眼。
杏寿郎坐在她斜后方,此刻爽朗开口,“久我是去出任务了吗?来晚也可以理解。嗯!下次我们可以约好一起过来。”
縝央微笑着回应道:“好呀,那下次我先去找炼狱先生。”
实弥啧了一声,突然低声问道:“你想好……”
縝央脊背挺得笔直,肩膀未动微微侧头,“什么?”
实弥一把抓住她手腕将她朝自己这边拉了一点。縝央被他抓得一趔趄,她手腕撑着地,斜坐在他的身旁,目光询问地望向他。
“你想要什么乔迁礼物?”
原来是这个,縝央升任冰柱之后,主公给她安排了单独的道场和宅邸,距离风柱道场还挺近。这几天实弥一直在帮她搬家。
縝央小声抱怨道:“你不应该给我个惊喜吗?怎么直接问我了!”
实弥:“我哪有空想这些,赶紧的,想要什么?”
縝央思考了一会,“那你送我一张西洋床吧,要床垫软软的,四角围着纱幔的那种。”
她实在睡不习惯榻榻米,尤其是每天早上起来还要把床铺收起来,太麻烦了。
实弥点点头表示可以,便坐回去,不再理縝央。
縝央撇撇嘴,跟身后的义勇打了个招呼,“师兄,我还差套茶具,你送我一套有田烧浮雕茶具套装吧。”
义勇淡定地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胡蝶忍:“悲鸣屿先生和宇髓先生还没有来?这可不常见呢。”
话音未落,纸门被拉开的声音响起,主公大人驾到。
他的身后,华丽的男人和一个盲眼的僧侣相继进入房间。
縝央跟着众人低头行礼,将心中的名字和现实中的人对上号,原来那个被她撞到的男人是音柱宇髓天元,另一个则是岩柱悲鸣屿行冥。
这两人是她之前没有见过的,也是目前这代柱里资历最深的两位柱。
主公大人温和地让大家起身,随后看向縝央,目光中满是鼓励:“今天,我们在旧成员没有变动的情况下,迎来了一位新成员,今后会以柱的身份,与大家共同支撑鬼杀队。”
縝央以一种被老师点名上台做演讲的惶恐心态做完了自我介绍,好在这个小插曲没有持续多久。
很快柱合会议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