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縝央看了眼小忍,奇妙的和她对上了电波,她忍不住解释道:“我觉得……”
“呵,我对让富冈笑这种事毫无兴趣,要逗你们就去逗吧,我是绝对不会参加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不满的实弥背对着他们坐下,用行动表示拒绝。
他的好朋友伊黑看看他,又看看蜜璃,最终选择抛弃了好兄弟,加入“逗笑大军”行列。
“伊黑!你……!”
“不死川。”悲鸣屿行冥望着实弥的背影,开口说道:“你打算违背主公大人的意志吗?”
“……”
一招解决。
实弥被制裁后,只剩下无所谓的无一郎和一脸跃跃欲试的宇髓,他们两个自然没有意见。
就在此时,义勇来了。
每个人都各怀心思,脸上表情纷呈,义勇沉默着环顾室内,走到了他的位置上坐下。
在这个奇妙会议即将开始之前,縝央和小忍对视一眼,决定放弃纠正这个错误了。
……
年终总结啊不,柱合会议结束后,气氛难得有些轻松,主公大人还额外关心了縝央的嗓子,知道她几乎恢复如初才放下心来。
“大家一年来都辛苦了,临近年关,我便与行冥提议想与大家聚聚,不知各位等会可还有安排?”
当然没有!与主公大人一起吃年夜饭吗?!那很棒啦!
主公大人一方面是真的想加深柱之间的感情,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柱合会议大家都能聚在一起的功夫,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这下所有人都很开心了,刚刚还一脸不情愿的实弥和伊黑的脸色都转阴为晴,暗含期待。
只有义勇依旧是面无表情,一丝笑容也无,甚至微微皱眉,脸上闪过挣扎之色,最终还是没像往常一样留下一句“我不参与”就扬长而去。
縝央悄悄松一口气,实弥攥紧的拳头也松开了。
算他有点眼色。
窗外夜色渐深。
小小的房间内飘着饭菜香和淡淡的热气,所有人围坐在一起,笑声此起彼伏,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又安心的声响。
没有疲惫也没有争执,只有轻松的闲聊。暖黄的灯泡映在清透的酒水表面,轻轻一碰就碎成几块,连沉默都显得舒适自然。
但是大家也没有忘记主公大人交代的任务。
第一轮攻势由宇髓发起,他提议举办扳手腕比赛。当然并不是真的要决出高下,只是有意让义勇取胜,让他心情好转才这么做的。
尽管单纯,却不是为一个好方法。或者说,这是从凡事都要求华丽出天际的宇髓嘴里说出来的,非常具有常识的一个好方法。
大家同为柱,即使性格不同,但从竞技类比赛中取胜获得成就感的感受是相同的,赢了就会开心,非常简单的道理。
如果不是比赛途中大家突然胜负欲上来,忘情了发狠了就更好了。
和室中央摆了五张小矮桌,实弥对伊黑、杏寿郎对无一郎、悲鸣屿对小忍,縝央对上宇髓……
……后三对的角逐没有参考价值,尤其是縝央和小忍这对难姐难妹,跳起来打不到人家膝盖。
比赛开始之前,縝央沉重地握住宇髓的手,在对方戏谑的目光中真诚称赞道:“宇髓先生,你染的指甲真好看。”然后手腕猛地发力,当然被毫无疑问地打败了。
不是说真诚才是必杀技吗?
宇髓笑着丢过来两瓶染料,“偷袭还输掉也太不华丽了,但你的品味很华丽。”
縝央:“……”到底为什么会随身携带指甲油啊!
实弥和伊黑的比赛也相当激烈,似乎是为了报兄弟叛变之仇,实弥的脸色十分狰狞,一点没留情地结束了比赛。
好了,现在不开心的人又多了一个。
对比起来,义勇就幸福多了,对上善解人意的蜜璃,第一局紧张刺激地互相掰扯半天,最终蜜璃遗憾落败。
但是很快事态就不受控制了,接下来的比赛,义勇不仅瞬间就败在悲鸣屿手下,甚至接连输给了杏寿郎、宇髓和实弥。这样一来,别说是笑容,根本什么都没有。
连跪四把,縝央偷偷瞟了一眼义勇,只见他面色发白坐在位置上,头顶的乌云仿佛实质化般,整个人都透露出不高兴的意思。
她压低声音小声责备比赛发起人宇髓:“怎么连你也赢了?”
宇髓一脸心虚地抓着自己的锁骨,“就比上头了……这种情况,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縝央:“……”
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