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蜜璃信心满满地出场,只是她的战术和想象中有一点偏差。
“我可是把哭闹不停的弟弟们都逗笑好几十回了。”蜜璃一边说着一边咯吱义勇的侧腹。
竟然是最朴实无华的挠痒痒大法!
如果义勇是她弟弟一样的年纪,那这招一定百战百胜,但现在的义勇是个实打实的成年男性啊!
果不其然,义勇脸上毫无笑意,甚至因为摸不着头脑而有些畏缩。
小忍的眼神飘得很远,不忍心继续再看下去。
蜜璃也回过神来,顿时感觉十分羞耻,非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围观了全程的伊黑神色却越来越危险,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好像已经对义勇的油盐不进到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突然这时,拉开门扉的巨大声响传了过来。
“别担心,伊黑!甘露寺!之后就交给我吧。”门口站着不知何时离开屋子又回来的杏寿郎。
縝央猛地转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身侧,又看向门口的杏寿郎,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杏寿郎头顶着一副眼镜,意气风发地走过来。
“富冈啊,你知道我的眼镜在哪里吗?我刚刚一直在找眼镜,但是怎么找也找不到!”
“在你头顶上。”义勇显然没有get到这个冷到北冰洋的冷笑话,他无比冷漠地说:“看来炼狱不仅视力变差了,连脑子也变差了吗?”
……
縝央拿起酒杯猛喝几大口,快醉了吧快醉了吧!醉了就不用看到这样的画面了!
这里到底有没有正常人?
主公大人两眼一闭看不到鬼杀队的未来。
縝央将脸埋在手臂里,悄悄抬眼看向和室中央,主公端坐在榻榻米上,依然是一派温和的笑容,只是眼神透着些淡淡的死感。
可怜的天音大人都被惊成了豆豆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杏寿郎倒是看上去完全不在意,他点点头,突然叫道:“做不到!再来多少人也没法让富冈露出笑容。”
逗笑义勇的大业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现在场上还剩下六位选手。伊黑如今已经变成了憎恨的化身,别说逗义勇笑了,他甚至恨不得打他一顿。无一郎从始至终都没有干劲,实弥也根本不打算参与此事。悲鸣屿说了自己并不擅长逗人笑,所以大家都对他不抱期望。
在场唯二靠谱的,只剩下了縝央和小忍。
縝央拼命搜刮记忆,努力回想义勇什么时候笑过……狭雾山,看来,只有那一个办法了。
她从披风口袋摸出一只笛子,来试试这个神奇笛子吧!
每年她和义勇回狭雾山都会去看望锖兔,虽然不知道义勇再见到他没有,縝央倒是从来没有再看到过,真是个狠心的家伙啊。
縝央:“就让我来吹一首童年神曲温暖一下师兄冰冷的心灵吧。”
系统:“就是你老在狭雾山吹那个,能有用吗?”
縝央:“不知道,反正每次吹给义勇听的时候他应该挺开心的。”
聚会到一半,大家都是兴致高涨的时候,縝央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她脸颊微红,将笛子举至唇边。
和室内一片安静,只有清浅绵长的笛声在缓缓地淌,每一个音都轻缓柔和,像是在安抚什么,又像是在诉说什么。
吹着吹着縝央真的想念起在狭雾山的日子,已经许久没有回去看过鳞泷师父了,听说师父又收了一个弟子,或许有时间她能回去看看。
不知道新来的师弟的训练进度有没有到去后山劈石头,锖兔和真菰会指导他吗?
狭雾山的冬季总是特别漫长,山上几个月积雪不化,直到来年开春才会回暖,希望师弟已经熬过水下训练那关了,不然大冬天被踢到河里可不好过。
想着想着她就入了神,笛声悠扬地飘着,那里面有狭雾山的晚风,有熟悉的小木屋,有年少时安稳的月色。
这份心情,义勇同样也有。
他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今天从进入会议室以来一直暗中传来的关注都消失了,他缓缓松一口气,连呼吸都跟着软下来。
不知为何,縝央也跟着开心起来。
这样被同伴环绕着,只是默默喝酒听曲的晚上,每个人都可以露出幸福笑容的场景,是多么珍贵啊。
逗笑义勇这件事,最终縝央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