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忍有些遗憾,她本来打算让不死川邀请富冈去吃他最爱的鲑鱼萝卜,一定会很有趣。
不过现在这样,主公大人的期许也算完成了。虽然大家的方式都很笨拙,有些甚至有点傻气,但莫名的,大家的关系不知不觉就亲近起来了呢。
完成任务后大家都各玩各的了,被围在中间的义勇依旧是一副呆萌的样子,丝毫没有发现这里的人为博他一笑经历了怎样的腥风血雨。
宇髓端着酒杯斜倚着,贝母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散发出五彩斑斓的光,华丽的不得了,只是此时他的脸颊泛红,那双浅红色的眼睛中是少见的不清醒,一副已经醉了的样子。
他的对面,实弥咚一声砸在桌子上,将縝央吓了一跳,她连忙爬起来去看,伊黑将他扶起来,“啧,真没想到不死川的酒量这么差,竟然一杯就倒了。”
该说伊黑不愧是实弥的好朋友,他的语气虽然很不耐烦,动作却很温柔。
縝央扶着实弥另一侧身体,翻开他挡在额头的白色发丝,只见他呼吸平稳,额头磕在桌子上有点红肿,面色却很安详,已经陷入熟睡中去。
縝央的心软软的,低声说道:“挺好的,正好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伊黑解开羽织盖在实弥身上,声音柔和:“嗯,你去玩吧,我看着他。”
这一角发生的事情并没有被大家注意到,此刻他们正围在悲鸣屿身边,看他一边手臂挂着无一郎一边手臂挂着主公家的孩子们转圈圈,杏寿郎和歪倒的宇髓跃跃欲试,宇髓被小忍拉了下来,轻声告诫路都走不稳了就不要当秋千了。
縝央也想玩,但是她想当被挂着的那个。
谁不想体验一下两米二的视角啊!
但是看着辉利哉和彼方两个小豆丁排着队翘首以盼的样子,她也不好意思提出来。
突然一只手压在她的头顶,她转过身,杏寿郎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縝央:“……”
……
实弥伸着懒腰醒来,感觉自己难得睡了一个好觉,此时神清气爽浑身舒适。
只是……“怎么这么吵?”
他掀开身上盖的羽织,揉了揉眼睛向房间中心看去。
杏寿郎正挥舞着披风,身后跟着縝央蜜璃小忍三只小鸡,对面宇髓步伐摇摇晃晃地向着队尾扑过去,杏寿郎灵活地转弯,将女孩们护得严严实实。老鹰没有得逞企图从另一个方向攻击,猫头鹰妈妈目光如隼,全方位无死角的防护十分到位。
实弥:……
房间另一边,悲鸣屿秋千已经升级为六人版,可以同时挂五个兴奋的孩子加一个面无表情的无一郎,此时正无情地开启大摆锤模式。
实弥:……
女孩们清脆欢乐的笑声回荡在房间内,几张小脸都红扑扑的,显然已经玩疯了。
实弥转过头去,酒桌上只剩一个仿佛被开了净化一样眼含笑意的伊黑和一个明明喝了很多却看起来非常清醒的富冈。
他到底睡了多久?怎么他的同僚们已经疯到这种地步了?
世界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
縝央抓着杏寿郎的披风下摆,脑袋晕乎乎地跟着转圈圈。突然脚下一绊,连带着身后的蜜璃小忍一起向后摔了下去。
“啊——”
慌乱间,她似乎压在了什么人身上。
縝央睁开眼睛,只见杏寿郎半躺在地面,她正趴在他的胸口。
身下柔软温暖的胸膛微微起伏,再往上看是有些散乱的制服领口,包裹着细腻白皙的脖颈。
杏寿郎的手臂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肘正支在地上,上半身撑起低下头看她。
縝央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她连忙从杏寿郎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搀扶他。
“杏寿郎,你怎么样?!磕到头了吗?”
“唔呣,我没事!看来室内玩这个游戏还是有些施展不开,下次去室外玩好了。”
看到这一幕的实弥猛地喷出一大口茶,手中的杯子应声而碎。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的事情?”
伊黑无语地瞥了一眼好友,“也只有你这么迟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