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和祢豆子被隐部队员送回蝶屋了,半年一次的柱合会议再次召开。
会议围绕近期队员质量普遍下降的问题展开讨论,邀请了特别代表那田蜘蛛山事件的幸存者村田先生发表讲话。
那田蜘蛛山上的鬼是罕见的鬼类聚集群,其中还有危险程度较高的十二鬼月出没,虽然是下弦五,但对于普通队员来说还是太危险了。
如果不是水柱和虫柱救援及时,怕是派去的十名队员和炭治郎他们就要全军覆没了。
其他队员要么被变成蜘蛛要么受重伤昏迷,只有这个村田在山上走一遭只伤到两根手指,此人不可小觑。
縝央坐在后面,听着大家讨论是否要组织柱训练,将队员集中起来统一训练,突然感觉到一阵若有若无的视线。
她转身头,精准抓包了偷看的村田。这个长相清秀的青年一脸惊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长得很奇怪吗?
縝央语气温和地询问道:“村田君,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不不不……不是,啊是这样的,冰柱大人您和我认识的一个人长的太像了,我没忍住就多看了几眼。”
和她长的很像的人,这下縝央感兴趣了,她偷偷向村田的方向靠近了一点,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个家伙是我昨天晚上在蜘蛛山认识的,明明是个男人,却长的像女孩子一样柔美,和您的眉眼几乎一模一样,他的发尾也是蓝色的!只是瞳孔颜色是绿色的……”
和她相似的容貌,绿色的眼睛,蓝色的发尾……
她突然凑近到村田身边,语气急切道:“那孩子多大了?他现在在哪里?”
“冰……冰柱大人!他现在就在蝶屋养伤,我也不知道他的年龄,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
……
柱合会议结束后,縝央急匆匆地拉着杏寿郎去了蝶屋,搞得同行的小忍一脸无语。
“你们两位也太难舍难分了吧。”
杏寿郎不赞同地摇摇头,正气道:“蝴蝶,新婚夫妻都是这样的。”
与此同时縝央的注意力全在病房中,刚刚在柱合会议一直蔫巴巴的村田正站在病房中央,手舞足蹈地向炭治郎讲述柱合会议发生的事情。
“柱实在是太可怕了……”
炭治郎耐心倾听着,脸色逐渐变得有些微妙。他的眼神从村田身上移向他的后方,村田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他不敢相信地转过头,一一和縝央三人对上视线。
“冰柱大人!炎柱大人!虫柱大人!上午好啊,哈哈哈实在是太巧了又见面了……”
“上午好。”
“看到你这么精神我就放心了,村田剑士,上午好!”
縝央微微点头,目光在病房中穿梭,略过炭治郎和一个不认识的金发队员,停在了一张熟悉的面容上。
那是一个有着蓝色发尾的少年,他双眼紧闭,神色安详地躺在病床上,眉目之间笼罩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虽然縝央没有见过,但她敢肯定,那双眼睛一定是如雨后春林一般的翠绿。
这张脸……与琴叶几乎一模一样。
她忍不住向少年靠近了几步,病床上的伊之助警觉地睁开眼睛,防备似地望过来。
一开口,就是仿佛被拖拉机碾过的声音。
“你瞅俺干啥?!”
伊之助盯着面前的女人,神情有些恍惚。
在梦中,好像也看过这样的一张脸。
“你……”
縝央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拉着杏寿郎离去。
“为什么不告诉他他的身世呢?”杏寿郎手里拿着几张文件,那是这一届队员的背调。
虽然没对鬼杀队队员公开过,但柱是有这个权限调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