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则没说话,只是冷漠的看着温则渊,温则渊眼中快速闪过一丝苦涩,但谁也没看到。
“温先生,我很高兴和你聊天,但我马上就要到开会时间了,失陪。”林嘉则低头看了一眼表对温则渊点了一下头就走了,他没看到温则渊在他走后直接去了卫生间呕吐,浑身颤抖。
当然,他也不想知道。这不关他的事。
林嘉则回到公司后就去了会议室,员工们都在聊天,看到林嘉则打开门进来后全都闭嘴了。
听着员工们高效的汇报工作进程,他犀利的点出问题,听着员工磕磕巴巴的解释,他没耐心的喊着下一个,这场景活像阎王点卯,点谁谁死。
这个点也到了他喝药的时间,他手伸进西装外套的兜里,摸出了药,也摸出了一张纸。
原来他把温则渊的个人介绍揣到兜里了,竟然没还给温则渊,来不及思考他就顺手塞回兜里,迅速指出现在这个员工汇报的问题。
会议结束,林嘉则率先走出会议室,他回到办公室,听着门外员工们的抱怨,他无动于衷,只是看着桌上放的唯一的相片眼神才柔和了起来。
那是他和他弟弟林嘉楠在父母离婚官司结束后拍的,相片中的他眼中有坚定,有野心,身旁的林嘉楠笑的开朗。
他抚摸着相片,想起前起天林嘉楠说要考研,他放回桌子上,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现在他还不够做林嘉楠的后背,他必须更拼命的赚钱。
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他以为是员工将文件改完了,打开手机却发现是杜三姑。
“林老板,我给您找的这个人什么条件都符合了,您怎么没看上啊?”
“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啊,温先生给我说他可中意你了,你俩要不先处处看?不合适再分开。我把他微信推给你。”杜三姑发完这条信息后,就紧接着发了一个名片,头像是全黑色,微信名是“W”。
林嘉则关掉手机,没再理她。
而温则渊那边,等他吐完林嘉则已经结账走了,桌子上只有一朵牡丹花,他想着林嘉则说的话,苦笑着将花拿走,他将花裹在了树脂里,做成了一朵永不凋零的定情花。
等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林嘉则挨个看员工今天的工作总结,不合格的留下加班,合格的走,但梅特助除外。
“梅特助,这就是你跟进的结果?算了,今晚你拿回家去改,明天早上我就要看到你改完的全新版本。”林嘉则扔文件扔的到准,直接扔到梅狸耗怀中去了。
“老板,这不是合同的问题啊,甲方说我们再加三个点就签合同,您看……”梅特助看着林嘉则的脸色阴沉,他小心翼翼的开口,慢慢的准备后退。
“再加三个点?哼!既然不是合同的问题,那就换甲方!”林嘉则拍桌,犀利又冷漠的话让梅狸耗背后莫名冒冷汗,梅特助应了声就脚底抹油般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门不隔音,门外等着被查的员工听到了办公室内说的话,竟开始莫名的发抖了。
“下一个。”林嘉则重新倚在老板椅上,压迫感溢出办公室外,让人心慌。
林嘉则在看完最后一个员工的文件后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他看着办公区一半多的员工都在工作,他冷笑一声,这批员工太差劲,看来要裁一部分人了。
在最后一个员工加完班准备下班时,他关上灯,看到总裁办公室里还亮着灯,他轻撇了眼没管,直接下班了。
林嘉则在办公室里打着字,他拿起杯子,轻飘飘的,里面没水了,他无奈起身,去了茶水间接了杯凉水,又加了几块冰块,可就在关上办公室门时,他手一抖,一块冰块落在了地毯上,水也洒了一点,他捡起冰块扔进了垃圾桶,冰块落到了口服液空瓶上碰出轻微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格外明显。
他莫名的落泪了!
他习惯的抹掉,面无表情,自从他发现自己开始手抖后就开始莫名其妙的流泪了,但他谁也没告诉。
他打开手机,看着还未通过的微信发来的通过请求:“加我,求你。”他翻了个白眼,关掉手机装作没看见,他没看到的是,对面楼里有个人在黑夜中看他。
而那栋楼,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