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真的兴奋。

“行。”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

“多来点。”

——

“够你死的。”

——

一道声音，从她身后落下。

低沉。

压着怒意。

夙澜。

他落在她身侧。

气息已经不再收敛。

祁鸢侧头看他。

“你又来了。”

她语气轻飘飘。

“我不是让你别插手？”

——

夙澜看着她。

眼神很冷。

“你玩够了吗。”

——

祁鸢笑了一下。

“还没。”

她往前一步。

站在他前面。

“这次我来。”

——

夙澜手指一紧。

“祁鸢。”

声音低了。

危险。

祁鸢却没有回头。

她只说了一句：

“你不是说——让我离远点吗？”

她顿了一下。

声音轻了一点。

“我想看看，我离不了多远。”

——

这句话。

不像挑衅。

更像——

在试一个答案。

——

地面彻底炸开！

五道黑影同时冲出！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更乱！

更压！

祁鸢没有退。

她一步踏出！

直接迎上！

动作比刚才更狠！

更果断！

她不再试探。

每一下都冲着“命门”去！

她甚至开始——

提前预判。

左。

闪！

右。

击！

后！

反手！

——

动作连贯到可怕。

像在重复一场早就打过的战斗。

夙澜站在后面。

没有再出手。

可他的目光，一刻没离开她。

——

她太熟了。

熟到——

不像现在的人。

霜辞的话，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

——“她在恢复。”

——

街中央。

最后一道黑影，被祁鸢一掌击散！

空气骤然一空！

安静下来。

——

祁鸢站在那里。

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累。

是——

那种熟悉感，又在加深。

她低头。

看着自己的手。

呼吸慢慢平复。

“……差不多。”

她轻声说。

——

她转身。

看向夙澜。

笑了一下。

有点轻。

也有点凉。

“你看。”

“我不用你，也能打。”

——

这句话，很轻。

却有点刺。

夙澜看着她。

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它们越来越强。”

——

祁鸢点头。

“我也一样。”

——

两人对视。

气氛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松。

有点僵。

有点拉扯。

——

祁鸢忽然走近一步。

停在他面前。

距离很近。

她抬头看他。

眼神很直。

“你在怕什么？”

——

夙澜没有回答。

祁鸢盯着他。

慢慢说：

“你不是怕它们。”

“你是怕——”

她停了一下。

声音压低。

“我想起来。”

——

空气瞬间一沉。

夙澜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瞬的波动。

——

祁鸢看见了。

她笑了。

这一次，不是轻松的笑。

是——

确认之后的笑。

“原来是这个。”

——

她后退一步。

转身。

“那我更得想起来了。”

——

她走了两步。

忽然停下。

没有回头。

只丢下一句：

“下次——”

“你别跟。”

——

风起。

街上人群慢慢恢复。

可气氛已经变了。

——

夙澜站在原地。

没有追。

只是看着她的背影。

手，慢慢收紧。

很久。

他低声说了一句：

“来不及了。”

——

远处。

一处阴影里。

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在——

确认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