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再次开口。

语气依旧平静。

——

祁鸢没有回答。

她的眼神，一点一点沉下去。

——

“……不可能。”

她低声说。

——

下一瞬！

她猛地用力！

不退反进！

——

她直接撞进对方怀里！

用最短的距离——

发力！

——

“砰！”

对方被震开半步！

——

这一瞬间。

她挣开了手！

——

祁鸢没有停！

她顺势转身！

残刃反手划出！

——

“嗤！”

空气被割开！

——

那人第一次——

后退。

——

祁鸢站稳。

呼吸明显急了。

手在发抖。

——

她盯着他们。

眼神很冷。

“再来。”

——

可她自己知道——

她已经开始撑了。

——

那三人看着她。

没有再立刻动。

——

为首的人，目光微变。

“你还不会用。”

他说。

——

祁鸢一愣。

——

下一瞬。

那人再次动了！

——

这一次——

更快！

——

祁鸢几乎看不清！

——

她只来得及抬手——

“砰！”

——

整个人被直接震飞！

——

她重重落地！

后背撞在地上！

气息一滞！

——

“咳——！”

她猛地咳了一声！

——

残刃还在手里。

但她已经——

明显落下风。

——

那人一步步走近。

——

“结束了。”

他说。

——

祁鸢躺在地上。

呼吸很乱。

视线有点晃。

——

她看着他。

忽然笑了一下。

——

“谁说的？”

——

下一瞬——

她手里的残刃，轻轻一颤。

——

像是——

回应。

——

那人脚步一顿。

——

就在这一瞬——

一道身影，落下。

——

“够了。”

——

声音低沉。

带着压。

——

夙澜。

——

他站在祁鸢身前。

挡住了那三人。

——

气息——

不再收敛。

——

空气瞬间沉到极点。

——

那三人看着他。

神色第一次有了变化。

——

为首的人低声说：

“你要护她？”

——

夙澜没有看他。

只说了一句：

“滚。”

——

那人沉默了一息。

然后——

退了一步。

——

不是怕。

是——

权衡。

——

“我们会再来。”

他说。

——

下一瞬。

三人同时退去。

消失在人群里。

——

街上喧闹依旧。

像什么都没发生。

——

祁鸢还躺在地上。

没有动。

——

夙澜转身。

看着她。

眉头紧了一点。

——

“还能起来吗。”

——

祁鸢没说话。

她盯着天。

过了一会儿。

才慢慢坐起来。

——

她低头。

看着手里的残刃。

手还在抖。

——

她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轻。

有点冷。

——

“他们说——”

她抬头看向夙澜。

“我不会用。”

——

她停了一下。

眼神慢慢收紧。

——

“那我以前——”

她低声说。

“到底用它做过什么？”

——

夙澜没有回答。

——

风吹过。

灯火晃了一下。

——

祁鸢低头。

看着那把残刃。

手指慢慢收紧。

——

她这一次——

没有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