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还没散。
风从窗外一阵一阵吹进来。
灯影摇晃。
——
祁鸢站在窗边。
没有动。
刚才那句话落下之后——
她就没再回头。
——
“你为什么不躲。”
——
她问了。
他没答。
——
她其实也不需要答案了。
——
祁鸢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残刃。
指尖轻轻摩挲着刃口。
——
“原来是这样。”
她低声说。
——
不是疑问。
是——
在确认。
——
她忽然转身。
——
夙澜还站在那里。
没有走。
也没有靠近。
——
祁鸢看着他。
眼神安静下来。
不像刚才那样锋利。
却更危险。
——
“我们试一件事。”
她说。
——
夙澜没有立刻答。
只看着她。
“什么。”
——
祁鸢笑了一下。
“很简单。”
——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
——
不快。
却没有停。
——
直到——
站到他面前。
——
距离近得几乎没有空隙。
——
她抬头。
看着他的眼睛。
——
“如果我现在——”
她的声音很轻。
——
“再对你动手。”
——
她停了一下。
——
“你会不会躲?”
——
空气安静。
——
夙澜看着她。
没有回答。
——
祁鸢笑了。
“你不说,那我就当——不会。”
——
下一瞬——
她动了。
——
没有预兆。
——
她手里的残刃,已经抬起。
——
不是试探。
是——
# 真的刺过去。
——
速度极快!
没有收力!
——
直指他心口!
——
这一瞬间——
连祁鸢自己都没有停。
——
她在赌。
——
赌他——
# 不会躲。
——
风一瞬间停了。
——
刃光冷得刺眼。
——
距离——
只剩一寸。
——
夙澜站在那里。
没有动。
——
没有躲。
——
甚至——
没有挡。
——
祁鸢的瞳孔,猛地一缩!
——
她的手,在最后一瞬——
# 停住了。
——
刃尖,停在他心口前。
——
只差一点。
——
再进——
就会真的刺进去。
——
空气凝死。
——
两人的呼吸,都近得能听见。
——
祁鸢盯着他。
——
他也在看她。
——
那双眼睛——
没有防备。
没有愤怒。
——
只有一种——
她说不清的东西。
——
像是——
# 早就知道。
——
祁鸢的手,开始发抖。
——
“你疯了?”
她低声说。
声音哑。
——
“你真的不躲?”
——
夙澜看着她。
很平静。
——
“你不会刺下去。”
——
祁鸢笑了。
笑意却有点冷。
——
“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
她的手,微微往前压了一点。
——
刃尖,轻轻触到他的衣襟。
——
再一寸——
就是血。
——
夙澜没有动。
——
他低声说:
“因为你没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