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现在来干什么？”

——

霜辞看着她手里的残刃。

——

停了一瞬。

——

然后说：

“看你这次——”

——

她的声音很轻。

——

却很冷。

——

“会不会又停。”

——

这一句话。

——

像刀。

——

直接扎进祁鸢脑子里！

——

画面——

猛地炸开！

——

不是刚才那种模糊。

——

这一次——

清晰了一瞬！

——

她看见——

高处。

风很大。

——

她站在边缘。

——

前面——

不止一个人。

——

有人拉她。

——

有人挡她。

——

有人——

看着她。

——

然后——

她动手了。

——

不是失控。

——

不是被引。

——

是——

她自己选的。

——

她伸手。

——

推。

——

不是一个人。

——

是——

全部。

——

祁鸢的呼吸——

猛地断掉！

——

她的手一抖！

——

残刃差点脱手！

——

“……不是。”

她低声说。

——

声音发紧。

——

“不是那样。”

——

霜辞看着她。

——

眼神没有波动。

——

“那是哪样？”

——

祁鸢抬头。

——

眼底——

第一次出现了一点裂。

——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

空气一静。

——

霜辞没有立刻回答。

——

只是看着她。

——

过了一瞬。

——

她说：

“你当时也问过。”

——

祁鸢的心猛地一沉！

——

“问谁？”

——

霜辞看着她。

——

“他。”

——

——

这一瞬间。

——

祁鸢猛地转头！

——

看向身后。

——

夙澜站在那里。

——

没有动。

——

也没有说话。

——

可他的沉默——

比任何回答都重。

——

祁鸢的手，慢慢收紧。

——

残刃重新稳住。

——

她低头。

看了一眼。

——

这一次——

它没有再“拉”。

——

是她在握。

——

她重新抬头。

——

眼神——

慢慢冷下来。

——

不乱了。

——

“行。”

她说。

——

“那我自己找答案。”

——

她一步上前。

——

气息重新稳住。

——

压制还在。

——

但她这一次——

没再被卡住。

——

她抬手。

——

残刃轻轻一震。

——

“嗤——！”

——

那层规则——

再次被切开一线！

——

祁鸢站在那一线之中。

——

像站在裂缝里的人。

——

她看着归衡司那人。

——

声音很轻：

“这一次——”

——

她顿了一下。

——

“我不问你们。”

——

空气一冷。

——

祁鸢笑了一下。

——

“我打出来。”

——

风起。

——

整条街的气息再次绷紧。

——

而她的手——

稳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