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

被锁死。

——

祁鸢那一瞬的停顿。

就是破绽。

——

对方没有浪费。

——

“轰——！”

整条街的压制瞬间收紧！

——

比刚才更狠！

更直接！

——

祁鸢的身体猛地一沉！

——

那一道她刚刚切开的“缝隙”，彻底闭合！

——

她被压住了。

——

不是打不过。

——

是——

她慢了一瞬。

——

“你还是会犹豫。”

那人淡淡开口。

——

祁鸢没有说话。

——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

——

脑海里——

画面开始崩裂。

——

风声。

高处。

——

她的手。

伸出去。

——

那一下——

推。

——

“你当年——”

那人继续说。

——

“也是这样停了一下吗？”

——

——

“闭嘴。”

——

祁鸢低声开口。

——

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冷。

——

她的手在抖。

——

残刃在她掌中震动。

——

那种熟悉的感觉——

又来了。

——

不是引。

——

是——

要她继续。

——

“你不记得。”

那人看着她。

——

“但你身体记得。”

——

祁鸢猛地抬头。

——

眼神——

彻底冷下来。

——

“我说——”

——

她一字一顿：

“闭、嘴。”

——

下一瞬！

——

她动了！

——

不是稳。

不是控。

——

是——

直接撕！

——

“轰——！”

——

残刃横斩！

——

这一次——

没有收。

没有停。

——

整层压制——

被她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

空气炸开！

——

那人眼神一变！

——

“失控。”

——

祁鸢已经冲到他面前！

——

速度——

比刚才更快！

——

但气息——

不稳！

——

“嗤——！”

——

这一刀落下！

——

狠！

——

对方侧身！

——

避开要害！

——

却还是被划开肩侧！

——

血溅出来！

——

祁鸢的瞳孔，微微一缩。

——

那一瞬间——

她更近了。

——

像是被什么牵着。

——

要再补一刀。

——

“祁鸢。”

——

声音落下。

——

不是劝。

——

是——

点名。

——

她的手——

猛地一顿！

——

刃停在半空。

——

只差一寸。

——

空气凝住。

——

祁鸢的呼吸乱着。

——

她慢慢转头。

——

街口。

——

霜辞站在那里。

——

她没有动。

——

只是看着她。

——

眼神很冷。

——

也很熟。

——

不是第一次见。

——

是——

看过很多次。

——

祁鸢的手，还举着。

——

她看着她。

——

声音低下来：

“你早就知道。”

——

霜辞没有否认。

——

“你也早就做过。”

——

空气一沉。

——

祁鸢笑了一下。

——

笑得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