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

街上却安静下来。

——

归衡司的人，没有再动。

——

他们在看。

——

不是等命令。

——

是等——

她接下来会怎么选。

——

祁鸢站在原地。

——

手里的残刃，慢慢垂下。

——

她没有再出手。

——

不是打不过。

——

是——

她想知道。

——

她转头。

看向身后。

——

夙澜站在那里。

——

没有动。

——

也没有躲。

——

像一直就在等这一刻。

——

祁鸢看着他。

——

眼神很稳。

——

“我问你。”

——

声音不高。

——

却清晰。

——

“当年——”

她顿了一下。

——

“是我动手的，对吗？”

——

空气一瞬间凝住。

——

归衡司那人，没有插话。

——

霜辞，也没有动。

——

所有人——

都在等他回答。

——

夙澜看着她。

——

很久。

——

没有回避。

——

也没有绕开。

——

他只说了一个字：

“是。”

——

这一声落下。

——

没有波澜。

——

却像石头落进水里。

——

沉得很深。

——

祁鸢点头。

——

没有惊。

——

像早就知道。

——

“我推的，不止你。”

——

她继续问。

——

夙澜的眼神，微微一沉。

——

“对。”

——

祁鸢笑了一下。

——

笑意很淡。

——

“那我挺狠的。”

——

她说得很轻。

——

却没有一点自嘲。

——

像在陈述事实。

——

空气安静了一瞬。

——

她抬头。

继续问：

“那你为什么不躲？”

——

这一次。

——

夙澜没有立刻答。

——

祁鸢盯着他。

——

“别再说‘来不及’。”

——

她的语气不重。

——

却很直接。

——

“你不是会来不及的人。”

——

空气一沉。

——

夙澜看着她。

——

那一瞬间。

——

像有很多话。

——

可他最后——

只说了一句：

“我没打算躲。”

——

——

祁鸢的手，轻轻一紧。

——

残刃在她掌中震了一下。

——

她看着他。

——

“为什么？”

——

这一问落下。

——

风都停了一瞬。

——

夙澜的目光，慢慢沉下来。

——

他看着她。

——

没有再回避。

——

“因为你要做那件事。”

——

祁鸢的瞳孔，微微一缩。

——

“什么事？”

——

夙澜：“封虚渊。”

——

——

这三个字落下——

——

空气骤然一冷。

——

归衡司那人眼神一变。

——

霜辞的目光，也微微一沉。

——

祁鸢却没有移开视线。

——

她盯着他。

——

“所以——”

她慢慢开口。

——

“我推你进去——”

——

她的声音，轻了一点。

——

“是为了封它？”

——

夙澜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