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

祁鸢的呼吸，轻轻一顿。

——

她低头。

看了一眼手里的残刃。

——

“那我不是疯。”

——

她说。

——

“我是做了该做的事。”

——

空气一静。

——

夙澜没有接。

——

祁鸢却抬头。

——

眼神变了。

——

“可你刚才说——”

——

她看着他。

——

“他们怕我再选一次。”

——

她顿了一下。

——

“如果这是‘该做的事’——”

——

她的声音冷下来。

——

“他们为什么怕？”

——

——

这一问落下。

——

所有人——

# 都安静了。

——

夙澜看着她。

——

这一次。

——

他没有立刻回答。

——

祁鸢一步一步走过去。

——

走到他面前。

——

距离很近。

——

她抬头。

看着他。

——

声音压低：

“所以——”

——

“我当时——”

——

“做错了吗？”

——

空气凝住。

——

夙澜的手，微微一紧。

——

这是他第一次——

# 明显的反应。

——

他看着她。

——

眼底有一瞬的——

# 不稳。

——

可他还是说：

“没有。”

——

祁鸢盯着他。

——

“那你为什么现在不让我继续问？”

——

——

这一句——

# 直接戳穿。

——

空气一沉。

——

夙澜沉默。

——

祁鸢笑了一下。

——

这一次。

没有轻松。

——

“你在拦我。”

她说。

——

“不是因为危险。”

——

她的声音很轻。

——

却很清晰。

——

“是因为——你不想让我知道全部。”

——

夙澜没有否认。

——

祁鸢点头。

——

“行。”

——

她退了一步。

——

拉开距离。

——

那一瞬间。

——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

# 变了。

——

不是更远。

——

是——

# 更紧。

——

“那我自己查。”

她说。

——

她重新握紧残刃。

——

这一次。

——

她的手——

# 稳到极致。

——

她转身。

看向归衡司的人。

——

“你们不是怕我选吗？”

——

她笑了一下。

——

“那我就选给你们看。”

——

空气一瞬间紧绷！

——

归衡司那人眼神一沉！

——

“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

祁鸢：“那你教我？”

——

——

气息再次对撞。

——

可这一次。

——

不只是战。

——

是——

# 选择。

——

夙澜站在她身后。

——

没有再拦。

——

也没有再说话。

——

可他的目光——

一直在她身上。

——

像在看一件——

# 注定会发生的事。

——

风起。

——

这一局。

才刚开始。

——

【第二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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