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

“那你更应该配合。”

——

夙澜看着她。

——

沉默了一瞬。

——

然后说：

“如果我不配合呢？”

——

空气一静。

——

祁鸢笑了一下。

——

笑意很浅。

——

“那我会走远一点。”

——

她说得很轻。

——

却很真。

——

她真的会走。

——

夙澜的手，微微收紧。

——

他看着她。

——

“你怕什么？”

——

祁鸢的眼神，轻轻一顿。

——

她没有立刻答。

——

只是看着他。

——

然后说：

“我不怕。”

——

她停了一下。

——

声音更低：

“我只是——不想再试。”

——

——

空气沉下来。

——

夙澜看着她。

——

这一次。

——

他没有再逼。

——

他只是说：

“那你就不试。”

——

祁鸢一怔。

——

“什么意思？”

——

夙澜：“我来。”

——

——

祁鸢的瞳孔，微微一缩。

——

她看着他。

——

“你来什么？”

——

夙澜看着她。

——

眼神很稳：

“你控制不了的时候——我拦。”

——

祁鸢的呼吸，轻轻一乱。

——

她皱眉：

“你拦不住。”

——

夙澜：“那就多试几次。”

——

——

这句话落下。

——

像石头砸进水里。

——

不重。

——

却沉。

——

祁鸢盯着他。

——

很久。

——

“你是不是疯了？”

——

夙澜没有笑。

——

“你昨天问我会不会躲。”

——

他顿了一下。

——

“我现在回答你。”

——

——

祁鸢的手，微微一紧。

——

夙澜看着她。

——

一字一句：

“我不躲。”

——

——

空气安静到极致。

——

祁鸢看着他。

——

眼神一点一点变深。

——

她忽然低头。

——

笑了一下。

——

不是轻松。

——

是——

有点无奈。

——

“你这样——”

——

她轻声说。

——

“我更难控制。”

——

夙澜没有动。

——

“那就学着控制。”

——

祁鸢抬头。

——

看着他。

——

“如果我控制不了呢？”

——

夙澜没有回避。

——

“那就别放开。”

——

——

这一句。

——

落得很稳。

——

祁鸢的呼吸，轻轻一滞。

——

她看着他。

——

很久。

——

然后慢慢点头。

——

“行。”

——

她说。

——

声音很轻。

——

“那你自己记住。”

——

她退了一步。

——

拉开一点距离。

——

不是彻底远离。

——

只是——

给自己留空间。

——

“下次——”

——

她看着他。

——

眼神重新冷下来。

——

“别慢。”

——

夙澜：“不会。”

——

两个人站在那里。

——

距离比刚才远一点。

——

却没有分开。

——

风从中间穿过去。

——

带着一点冷。

——

也带着一点——

不肯退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