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没散。

——

屋里安静得过分。

——

刀还在地上。

——

祁鸢站在那里。

——

呼吸已经恢复。

——

眼神——

很稳。

——

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

她低头。

——

看了一眼地上的刀。

——

没有去捡。

——

只是说：

“再试一次。”

——

夙澜的眼神——

瞬间沉下来。

——

“够了。”

——

祁鸢抬头。

——

看着他。

——

“刚才只是没控好。”

——

她语气很平。

——

“再来一次，我能稳住。”

——

夙澜：“你刚才已经不想停了。”

——

空气一静。

——

祁鸢没有否认。

——

她只是说：

“那是因为它更有效。”

——

——

这一句。

——

让空气彻底冷下来。

——

夙澜看着她。

——

“所以你打算用它？”

——

祁鸢：“是。”

——

没有犹豫。

——

没有缓冲。

——

直接承认。

——

夙澜的手，慢慢收紧。

——

“你知道那是什么。”

——

祁鸢：“我比你清楚。”

——

她看着他。

——

眼神很冷静。

——

“我刚才试过了。”

——

“它不是失控。”

——

她一字一句：

“是更优解。”

——

——

这一句话落下。

——

像刀。

——

不是砍人。

——

是——

改方向。

——

夙澜盯着她。

——

“优解？”

——

祁鸢点头。

——

“更快，更稳，没有浪费。”

——

她低头。

——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

“我现在这样——”

——

她抬头。

——

“才是拖。”

——

——

夙澜没有说话。

——

他看着她。

——

很久。

——

然后开口：

“那你当年——”

——

他顿了一下。

——

“也是这么想的？”

——

——

空气瞬间静死。

——

祁鸢的手，微微一紧。

——

一瞬。

——

很短。

——

她恢复。

——

“我现在不记得。”

——

她说。

——

“但如果是——”

——

她看着他。

——

“那我能理解。”

——

——

这一句。

——

像什么被彻底撕开。

——

夙澜的眼神——

彻底冷下来。

——

“你不能。”

——

祁鸢：“为什么不能？”

——

夙澜：“因为那不是你。”

——

祁鸢笑了一下。

——

“那什么是我？”

——

她轻声问。

——

“现在这样？”

——

她抬手。

——

动作慢了一瞬。

——

她自己看到了。

——

她笑意更深一点。

——

“你觉得这更像？”

——

——

夙澜没有回答。

——

祁鸢的声音低下来：

“你只是习惯现在的我。”

——

“但那个——”

——

她停了一下。

——

“可能才是真的。”

——

——

空气沉到极点。

——

夙澜一步走上前。

——

距离——

很近。

——

祁鸢没有退。

——

她看着他。

——

眼神没有闪。

——

夙澜低声说：

“我不管哪个是真的。”

——

“我只知道——”

——

他看着她。

——

“那个会杀人。”

——

——

祁鸢轻轻歪头。

——

“现在不会吗？”

——

夙澜：“你刚才差点杀了我。”

——

祁鸢一顿。

——

然后说：

“但我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