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
光落进来。
——
屋子已经修过一半。
——
昨夜的裂痕,还在墙上。
——
没有人去刻意遮。
——
像是——
留着。
——
祁鸢站在窗边。
——
背对门口。
——
她很早就醒了。
——
甚至——
可能一夜没睡。
——
她的手放在窗沿。
——
指尖很稳。
——
没有再乱。
——
像什么都没发生。
——
门外有脚步声。
——
她没有回头。
——
门被推开。
——
夙澜走进来。
——
没有说话。
——
只是看了她一眼。
——
她的气息——
很干净。
——
没有昨夜那种波动。
——
甚至——
太干净了。
——
像刻意压过。
——
他站了一瞬。
——
然后说:
“伤处理了。”
——
祁鸢:“嗯。”
——
她应了一声。
——
很轻。
——
没有转身。
——
空气安静下来。
——
夙澜没有走。
——
也没有靠近。
——
只是站在那里。
——
像在等。
——
等她说什么。
——
可她没有。
——
她只是看着窗外。
——
很久。
——
然后说:
“今天我会出去。”
——
夙澜:“去哪。”
——
祁鸢:“查归衡司。”
——
她语气很平。
——
像在说一件普通的事。
——
夙澜看着她。
——
“我一起。”
——
祁鸢顿了一下。
——
很轻的一下。
——
“你不用。”
——
——
这一句。
——
没有情绪。
——
却比昨夜更远。
——
夙澜没有立刻说话。
——
他看着她的背影。
——
“我会跟着。”
——
祁鸢:“不需要。”
——
她还是没回头。
——
“这件事我自己做。”
——
——
空气一冷。
——
夙澜:“你现在的状态——”
——
祁鸢打断他:
“我知道。”
——
她终于转过来。
——
看着他。
——
眼神——
很清醒。
——
“我不会用。”
——
——
这一句。
——
像承诺。
——
却没有温度。
——
夙澜盯着她。
——
“你昨晚说——那是更优解。”
——
祁鸢点头。
——
“是。”
——
她没有否认。
——
“但我现在不用。”
——
她停了一下。
——
“够了吗?”
——
——
这句话——
不是解释。
——
是——
结束话题。
——
夙澜沉默了。
——
他看着她。
——
很久。
——
然后说:
“你在避我。”
——
——
祁鸢没有否认。
——
她只是说:
“我们现在这样更清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