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澜：“清楚什么？”

——

祁鸢看着他。

——

眼神很稳。

——

“你要拦我。”

——

“我会走。”

——

她一字一句：

“那就别站太近。”

——

——

空气彻底静下来。

——

这不是冷。

——

是——

划线。

——

夙澜的手，微微收紧。

——

“你在把我排出去。”

——

祁鸢：“不是。”

——

她轻声说：

“是分开。”

——

——

这两个字。

——

很轻。

——

却很狠。

——

夙澜没有说话。

——

祁鸢看着他。

——

很久。

——

然后移开视线。

——

“你有你的选择。”

——

“我也有。”

——

她说。

——

“现在只是还没走到冲突点。”

——

她停了一下。

——

“但迟早会到。”

——

——

夙澜看着她。

——

“所以你提前退？”

——

祁鸢没有回答。

——

她只是转身。

——

走向门口。

——

手放在门上。

——

停了一瞬。

——

然后说：

“你昨天那样拦我——”

——

她没有回头。

——

声音很轻。

——

“我会记着。”

——

——

夙澜一顿。

——

祁鸢却已经开门。

——

走出去。

——

没有停。

——

没有再看他。

——

门——

轻轻关上。

——

屋内安静下来。

——

夙澜站在那里。

——

很久没有动。

——

他看着那扇门。

——

手慢慢松开。

——

又收紧。

——

他没有追。

——

也没有阻。

——

只是站着。

——

像在忍什么。

——

——

门外。

——

祁鸢走出院子。

——

风吹过来。

——

她的步子很稳。

——

没有回头。

——

可走到拐角时——

——

她的手——

轻轻抖了一下。

——

很轻。

——

一瞬。

——

她停住。

——

低头看了一眼。

——

然后——

收紧。

——

“……还在。”

她低声说。

——

不是昨夜那种乱。

——

是——

更深的那一层。

——

她抬头。

——

眼神慢慢沉下去。

——

“那就别停。”

——

她轻声说。

——

——

风掠过。

——

这一刻。

——

她嘴上说不用。

——

可身体——

已经开始记住那种状态。

——

而屋内。

——

夙澜站在原地。

——

忽然开口。

——

声音很低。

——

“你不会一个人走。”

——

——

没有人听见。

——

但他已经决定——

——

他不会让她退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