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刻——

太熟。

——

如果顺下去——

一切都会变顺。

——

她的眼神——

微微一沉。

——

“……现在用。”

她低声说。

——

下一瞬——

——

“嗤——！”

——

刀出！

——

一瞬间！

——

世界安静了。

——

风停。

——

声断。

——

所有路径——

全部清晰！

——

祁鸢的身体——

完全顺下去！

——

第一刀！

——

破阵点！

——

“咔——！”

——

一处节点崩！

——

第二刀！

——

断锁线！

——

第三刀！

——

直逼要害！

——

三人脸色骤变！

——

“退——！”

——

晚了！

——

“嗤——！”

——

其中一人肩口被斩！

——

血炸开！

——

祁鸢没有停！

——

她的动作——

太顺了！

——

顺到——

根本不需要思考！

——

第四刀——

——

她已经看见结果。

——

再一刀——

就会结束。

——

她的手——

没有停。

——

她甚至——

没有想停。

——

那一瞬——

她的眼神——

完全沉入。

——

像昨夜。

——

像更深。

——

——

然后——

——

“祁鸢。”

——

声音不大。

——

却——

切进来。

——

她的手——

猛地一顿！

——

不是外力。

——

是——

记忆。

——

她的呼吸——

突然乱掉！

——

那一瞬——

她看见了——

昨夜那一刀。

——

那一点距离。

——

那双没躲的眼。

——

她的手——

开始抖。

——

“……停。”

她低声说。

——

不是命令别人。

——

是——

命令自己。

——

“当——！”

——

刀偏！

——

斩在地上！

——

石裂！

——

她整个人后退一步！

——

呼吸乱！

——

气息——

瞬间崩开！

——

那三人愣住！

——

“她停了？！”

——

祁鸢没有再动。

——

她站在那里。

——

低着头。

——

手还在抖。

——

这一次——

不是节奏。

——

是——

她自己在往回拉。

——

很难。

——

很慢。

——

但她在做。

——

她抬头。

——

眼神一点一点回来。

——

很冷。

——

很清醒。

——

“撤。”

她说。

——

那三人没有动。

——

因为——

他们不敢再上。

——

祁鸢看着他们。

——

没有追。

——

只是说：

“回去告诉你们的人。”

——

她停了一下。

——

“我还没选。”

——

——

风吹过。

——

她转身。

——

离开。

——

没有再回头。

——

可走出几步后——

——

她的手——

再次轻轻一抖。

——

这一次。

——

不是乱。

——

是——

余温。

——

她低头看了一眼。

——

沉默。

——

然后轻声说：

“……有点顺过头了。”

——

——

风继续吹。

——

没有人知道——

——

她刚才。

——

差一点就没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