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穿透营帐,驱散了整夜的硝烟与寒意。
龙傲是被陆降小心翼翼的动作弄醒的,男人正半蹲在床前,轻轻拆开他手臂上的绷带,检查伤口有没有渗血,指尖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经过一夜,伤口依旧是原样,他半点自愈能力都没动用,就这么安安静静等着陆降替他换药——不是乖巧听话,只是他乐意享受这份独有的呵护,顺心而为罢了。
“没发炎,就是不能再用力,不准乱动。”陆降眉头微松,语气带着叮嘱,手上动作却半点不马虎,重新上好药,缠上干净的绷带,末了还在绷带边缘轻轻捏了一下,带着不易察觉的占有。
龙傲坐起身,黑衣松垮垮搭在身上,露出半边冷白的肩线,左臂包扎严实,周身野戾气场丝毫不减,反倒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凌厉。他抬眼看向陆降,直白开口:“饿了。”
没有忸怩,没有客气,全是随心所欲的直白。
陆降无奈失笑,转身端来早已备好的温热早餐,全是他爱吃的肉食,没有半点素菜,甚至细心地切好,递到他手边。
“先吃饭,今天不准出营帐,好好养伤。”陆降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雄狮护犊的心思摆在明面上,“我开完会就回来陪你,不准偷偷乱跑。”
龙傲抬眸,冷白的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直接驳回,语气坦荡又霸道:“我要跟你一起。”
他从不会因为陆降的叮嘱就乖乖听话,向来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只顺着自己的心意来,哪怕手臂负伤,也不想待在营帐里等,只想黏着陆降。
“你伤口没愈合,不能乱跑。”陆降坐下,耐着性子哄,指尖蹭了蹭他的脸颊,带着满心心疼。
龙傲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争执,接过陆降手里的食物自顾自吃起来——不是妥协顺从,是暂时顺着自己的心意,不想让陆降过度烦心,骨子里的野横半分没减。
陆降以为他听进去了,临走前又反复叮嘱几句,才转身去开战后复盘会议。
可他刚走没多久,龙傲三两口吃完早餐,擦了擦嘴角,直接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什么养伤,什么不准乱跑,他不想待在帐里,便直接出来,从不受人约束。
营帐外早已围了一圈偷偷观望的士兵,昨夜双神血战、龙傲带伤护夫、两人战场亲吻的消息,早已传遍整个营地,众人好奇又八卦,却不敢贸然打扰,只能蹲在不远处偷偷瞄着。
龙傲一出现,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齐刷刷看了过去。
少年黑衣挺拔,左臂洁白绷带格外显眼,冷白面容淡漠,眼底野戾未消,即便负伤,周身SSS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身姿挺拔,半分狼狈都没有,随性又凌厉。
【!!!龙大佬出来了!!】
【快看他的手臂!伤得好重,气场还是这么绝!!】
【野得要命!负伤都挡不住气场!!】
龙傲全然无视周遭目光,热感应视线下意识扫过营地,精准锁定远处会议室里陆降的热源,抬脚就朝那个方向走。
他才不管什么禁令,心里想找陆降,便直接去,随心所欲,从无顾忌。
没走几步,迎面撞上几个端着物资的新兵,新兵们瞬间紧张立正,声音发紧:“龙、龙大佬!”
龙傲淡淡瞥了他们一眼,没说话,脚步都没顿,径直往前走,倨傲野横,全是随性而为的底气。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身影快步走来,陆降开完会,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本该待在营帐里的龙傲,脸色微变,快步上前,直接脱下自己身上的军装外套,披在龙傲肩上,动作自然又护短,生怕他吹风牵扯伤口。
“谁让你出来的?我跟你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陆降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可伸手扶着他右臂的动作,却轻柔至极,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心疼。
龙傲仰头看他,没有丝毫心虚,直白坦荡,语气理直气壮:“等不到你,烦。”
说完,顺势往陆降身边靠了靠——不是依赖式顺从,是他乐意贴近陆降,顺着自己的心意亲近,野横里藏着独有的偏爱。
陆降心头一软,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再也没了责备的心思,只能无奈叹气,伸手揽住他的腰,半扶半护着带他往回走。姿态强势,将人牢牢护在身侧,尽显狮子的占有欲与护犊本能。
“伤口裂了怎么办?别任性。”
“裂不了。”龙傲偏头甩开他的手,又伸手抓住陆降的手腕,力道带着野气,“我自己能走,不用你扶。”
他从不会乖乖被人呵护,所有的靠近、迁就,全是自己心甘情愿,顺着心意对陆降好。
两人并肩走着,陆降周身是队长的威严,却全程小心翼翼护着身边的少年;龙傲冷野桀骜,不受任何人约束,却唯独主动黏着陆降,随性又直白。
周遭的士兵们看得心跳加速,纷纷低头,却忍不住用余光偷看,内心疯狂刷屏:
【双向奔赴太好磕了!龙大佬只黏着陆队!!】
【不是顺从!是大佬心甘情愿贴着!!】
【陆队明目张胆护短,大佬随心所欲偏爱,绝了!!】
【伤在他身上,疼在陆队心里啊!!】
两人刚回到营帐,通讯器就响了,副官汇报完战况,小心翼翼询问:“队长,需要安排医疗兵给龙大佬复查吗?”
“不用。”陆降直接拒绝,语气笃定强势,“我亲自照顾就好。”
一句话,彻底宣告独占欲——他的人,不容他人插手。
挂了通讯,陆降转身看向龙傲,伸手轻轻摸了摸他包扎好的手臂,放软语气:“还疼不疼?”
龙傲抬眼,热感应眼底全是陆降的身影,伸手直接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动作带着野气的直白,没有半分矫情:“有你在,不疼。”
他从不会示弱撒娇,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直白表达自己的感受。
陆降心口一烫,紧紧抱住他。
帐外八卦发酵,全军磕疯,论坛热搜登顶,全是两人的双向奔赴。
营帐内,隔绝所有喧嚣。
“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去营地后面走走,远离战火,就我们两个。”陆降低声开口,指尖轻抚他的发丝。
龙傲抬眼,冷白的脸上勾起一抹极淡、野性十足的笑意,直白应下:“好。”
不是听话,是他想去,也想和陆降一起去,顺着自己的心意答应。
车子驶入1027沪校军区,林荫道两侧的香樟随风轻晃,阳光透过叶隙碎成金点,沿途再无硝烟弥漫,只剩属于校园的清净与安稳。这里是两人羁绊生根的地方,是年少相遇、暗生情愫、彼此锁定的起点,一砖一瓦都藏着只有他们才懂的过往。
车停在军区宿舍楼下,陆降率先下车,绕到副驾旁轻开车门。这一次龙傲没有逞强避让,只是微微颔首,任由陆降虚扶右臂借力——他从不懂顺从,却愿意将这份妥帖,独独留给眼前人。
并肩踏入宿舍楼,往来学员望见陆降,无不肃然行礼,目光却克制地扫过他身旁那位左臂缠满绷带、气场冷冽如刃的少年。无需通报,所有人都知晓,这便是凭纯肉身硬撼王阶、带伤护夫、野戾慑人的SSS级强者。
两人一路沉默,却默契如共生。推开宿舍门,简洁规整的军绿陈设映入眼帘:单人床、书桌、衣柜、简易沙发,一切井然有序,处处是生活痕迹,却也处处昭示着——这只是军区分配的临时居所,是任务间隙的落脚点,从不是真正的归宿。
陆降扶龙傲在窗边沙发坐下,日光铺洒在他冷白的侧脸,将臂间洁白绷带映得格外醒目。他转身取来医疗箱,蹲下身轻缓解开旧带,伤口依旧狰狞深长,没有半分愈合迹象。龙傲自始至终强压着魔王血脉与自愈本能,硬生生扛到此刻,连眉峰都未曾皱一下。
指尖轻触微凉肌肤,陆降的心猛地一紧。
“疼就说。”
“不疼。”龙傲垂眸,热感应眼底唯有他一人,声音平静却直抵心尖,“跟你回来,比什么都好。”
这一瞬,陆降心底某根弦轰然被拨动,一个清晰而郑重的念头,如惊雷般落下。
他们共度生死,浴血并肩,藏得住身份,掩得住锋芒,守得住彼此,却唯独——没有一个真正属于二人的家。
不是营帐,不是宿舍,不是战火间隙的喘息之地,而是不用伪装、不必隐忍、不需征战、可以肆意安稳、相守一生的家。
他早已将龙傲刻入骨血视为唯一,可他能给偏爱,能给守护,能给寸步不离的陪伴,却至今未能给少年一个真正的归处。一个可以让他随心所欲、野性生长、不必硬扛、不必隐藏的家。
这份念头沉重、滚烫、不容动摇。
陆降垂眸细细为他消毒、上药、缠绕新绷带,指腹在末端轻轻一按,动作虔诚如烙印,将心疼、珍视、占有与未来的承诺,尽数藏于其中。
“好了。”他起身,声线比平日更沉,藏着无人察觉的坚定,“你坐着歇会儿,我让后勤送餐过来。”
龙傲伸手轻扣他手腕,不放,抬眸直视:“不准走。”
“不走。”陆降反手轻拍他手背,眼底翻涌着温柔与决意,“就在这里陪着你,叫人送到门口。”
他不会走。
更不会让他再继续漂泊。
龙傲凝视他片刻,松了手,静静靠回沙发——不是听话,是此地有他,便心安。
陆降取来通讯器低声交代,不多时,门外便传来轻叩。他起身开门,接过餐盒转身关门,将清淡适口、全是龙傲偏好的肉食与热汤一一摆开,没有多余声响,只有细碎而安稳的烟火气。
两人相对而坐,宿舍里安静得只剩呼吸与餐具轻碰。龙傲只用单手进食,姿态依旧野挺,不示弱、不撒娇,却会在陆降递过水时坦然接过,在他替自己拭去嘴角油渍时,不躲不避。
陆降看着他安静进食的侧脸,看着那道刺眼的绷带,心底那份关于“家”的念头愈发清晰滚烫。他放下筷子,声音压得很低,沉缓而郑重,像是在许下一生的誓言:
“龙傲……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要一个真正的家。”
龙傲进食的动作一顿,抬眸看他,热感应眼底清晰映出他认真而滚烫的目光,没有丝毫戏谑,只有最深的郑重与占有。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定定看着陆降,冷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深处却微微发烫。
不是宿舍,不是营帐,不是临时落脚地。
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用隐藏,不用征战,不用小心翼翼。
是醒来有他,闭眼有他,一回头就有归处。
龙傲放下筷子,单肘轻撑桌面,语气依旧直白野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家?”
他顿了顿,目光锁死陆降,一字一顿,坦荡而滚烫:
“你在哪,哪就是家。”
陆降心口轰然一震,像是被最温柔的箭狠狠刺穿,所有的心疼、守护、占有与执念,在这一刻尽数有了归宿。
他伸手,越过小小的桌案,牢牢握住龙傲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掌心滚烫,力道坚定,带着雄狮一生的承诺:
“好。”
“等战事结束,我给你一个家。”
“只属于我们,一辈子。”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少年臂间的绷带上,落在这间小小的军区宿舍里。
碗筷收拾妥当,空荡的宿舍里只剩两人相伴,午后阳光温柔铺洒,暖意裹着彼此的气息,安静又缱绻。
龙傲本想起身走动,可陆降彻底化身护犊子的雄狮,一刻不停地围着他打转,管束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半点不肯放松。
“别靠窗台太近,风大吹着伤口。”
“别久坐弯腰,会扯到臂间的伤。”
“不准抬手够东西,想要什么我来拿。”
“乖乖坐着养伤,不许乱动,更不许想着偷偷跑出去。”
他太怕龙傲的伤口裂开,太怕这天生野惯了的少年不听话硬扛,所有的在意与心疼,全都变成了细碎又严苛的管束,寸步不离地守着,恨不得把人牢牢圈在自己视线里,半分风险都不让他沾染。
龙傲起初还耐着性子,任由他念叨,可陆降的叮嘱没完没了,这也不准那也不许,彻底磨掉了他为数不多的耐心。
他本就不是能安分久坐的性子,骨子里的野劲本就被压抑了许久,如今被困在小小的宿舍里,还被处处管束,心底的烦躁瞬间蹭蹭往上冒,冷白的眉峰紧紧蹙起,周身渐渐泛起压抑不住的戾气压。
他讨厌陆降没完没了的念叨。
终于,在陆降又一次上前,想要替他整理绷带、反复叮嘱伤口禁忌时,龙傲猛地抬眼,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野气与烦躁。
不等陆降开口,他直接伸手,一把扣住陆降的后颈,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猛地将人拉至身前,不由分说地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半分温柔,全是烦躁的宣泄与强势的压制,带着少年独有的野戾,狠狠堵住陆降未尽的话语,直到陆降彻底消了声,不再念叨,他才稍稍松了力道,却依旧扣着人不放。
唇齿分离之际,龙傲眼底还染着未散的戾气与躁意,呼吸微促,冷着声开口,语气强势又直白,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闭嘴,别再念叨了。”
他坐不住,也不想再被圈在这小小的宿舍里。
不等陆降反应,龙傲径直起身,身姿站得笔直野挺,全然不顾伤口的轻微痛感,抬眸看向陆降,一字一句清晰说道:“带我出去逛商场,我想买吃的。”
他才不要乖乖待着养伤,只要不剧烈运动,区区伤口根本碍不着事,他想买自己爱吃的东西,想离开这处处受限的宿舍。
陆降看着眼前眼底满是野劲、全然不服管束的少年,先是一怔,随即满心的无奈与宠溺翻涌,刚想开口劝说,对上龙傲执拗又强势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小野兽在暴躁。
陆降轻叹一声,伸手轻轻抚过他紧绷的侧脸,语气放软,却依旧带着最后的叮嘱:“可以出去,但不准跑、不准闹,不准牵扯到伤口,全程必须跟在我身边,半步都不准离开。”
龙傲眉梢微挑,烦躁散去几分,干脆应下:“知道了。”
只要能出去,不再被他念叨管束,一切都好说。
说罢,龙傲率先迈步往门口走,身姿挺拔,半点没有伤员的孱弱,周身的野劲肆意张扬,全然一副说走就走的随性模样。
陆降拿起外套快步跟上,出门前反复确认龙傲的绷带无松动,指尖轻扶他未受伤的臂膀,全程半护着,眼底担忧半分未减。两人径直走向军区停车场,一辆通体墨黑、线条凌厉的军统级军车静静停靠,车身镌刻着独属于SS级战区队长的专属徽章,标志醒目刺眼,是仅凭财力绝无可能触及的身份象征,自带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
陆降拉开车副驾车门,护着龙傲坐稳、系好安全带,才绕到驾驶座启动车辆。引擎声低沉浑厚,车子平稳驶出沪校军区,一路朝着市区商圈疾驰,沿途过往车辆无不主动避让,尽显专属军车的威严。
不过半小时,车子稳稳停在商场专属泊车区,陆降熄火下车,快步绕到副驾开门,伸手虚扶龙傲下车。熙攘人流扑面而来,市井烟火气裹着热闹气息,彻底远离战场硝烟与军区肃穆,龙傲本就鲜活的眼底,瞬间亮了几分。
他径直朝着商场零食区走去,全然忘了臂间伤口,抬手就想去够货架顶层的风干肉脯,动作刚起,就被陆降伸手按住。
“不准抬臂,牵扯到伤口怎么办。”陆降语气带着无奈的责备,却二话不说踮起脚,将龙傲盯上的零食尽数取下,只要是少年目光多停留片刻的吃食,不管是卤味、肉干还是无糖硬糖,全都一一放进购物篮,宠溺到极致。
龙傲斜睨他一眼,没反驳,反倒理所应当地开口指挥,报着自己想吃的吃食名称,安安稳稳站在原地,半分力气都不肯费。陆降亦步亦趋跟在他身侧,一手拎篮,一手始终虚拢在他身侧,时刻提防着来往路人碰撞,雄狮护犊子的本能展露无遗,目光寸步不离身边人。
路过甜品区,龙傲脚步骤然顿住,视线直直落在橱窗里的黑森林蛋糕上,眼神直白又执着,半点不掩饰想要的心思。
陆降一眼看穿,低声劝:“伤口未愈合,甜食要少碰。”
话音刚落,龙傲瞬间蹙起眉峰,刚压下去的烦躁又冒了头,抬眸瞪他,眼底满是不容置喙的野劲,语气强硬干脆:“我要。”
没有多余的话,态度摆明了没得商量。
陆降看着他执拗的模样,终究是败下阵来,轻叹一声去柜台下单,反复叮嘱店员减少糖分,既不想逆他的心意,又满心牵挂着他的伤口。
全程逛下来,陆降双手拎满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全是龙傲的吃食,身姿挺拔依旧,没有半分不耐。龙傲一身轻松走在身侧,偶尔被陆降的细碎叮嘱惹得不耐烦,就转头瞪他一眼,却始终乖乖待在他身侧,不跑不闹,算是独有的迁就。
途经简约饰品区,陆降忽然驻足,目光落在柜台里一对黑色素圈银戒上,指尖摩挲着冰凉戒面,瞬间想起宿舍里那句关于“家”的承诺。他不由分说拉起龙傲的左手,避开受伤的右臂,将尺寸恰好的素戒,轻轻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银戒冷光流转,衬得龙傲指尖愈发冷白,简约又极具辨识度。
龙傲身形微顿,低头看着指间的戒指,再抬眸看向陆降,眼底闪过一丝怔忪。
陆降将另一枚戒指戴在自己无名指上,主动抬手,与他的指尖轻轻相抵,两枚素戒碰撞出细碎声响。他眼底翻涌着郑重与浓烈的占有欲,声音低沉温柔,字字掷地有声:“提前定下,等战事平息,给你一个真正的家时,再换正式的。”
这不是普通的饰品,是承诺,是专属标记,是此生唯一的归属宣告。
龙傲盯着两枚相抵的戒指,沉默数秒,冷白的耳尖悄然漫上一层浅红,却依旧嘴硬,语气野气十足:“丑是丑了点,勉强留着。”可指尖却下意识蜷起,将戒指牢牢扣在指间,半点没有摘下的意思,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欢喜。
陆降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低笑出声,伸手揽住他的腰,轻轻将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避开往来人流,力道温柔又带着不容撼动的占有欲:“东西买齐了,回去吧,晚了伤口该隐痛。”
这次龙傲没有反驳,乖乖跟着他往商场外走,左手无名指上的素戒,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一路不曾摘下。
而两人不知道的是,早在军车驶入商圈、两人并肩走进商场时,就被返校的沪校学员、执勤的异能者认了出来,手机拍照、消息传递,不过短短半小时,1027沪校专属论坛直接炸穿天际,热搜词条瞬间霸榜,评论区刷屏刷到卡顿:
【!!!!我没看错吧!SS军统级军车!是陆队的车!!】
【龙大佬胳膊缠着绷带!!是上次血战的伤!!两人一起逛商场!!】
【陆队全程拎着所有东西,寸步不离护着龙大佬!!宠疯了!!】
【快看两人的手!!无名指戴了对戒!!对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