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铁血队长×野戾大佬,带薪休假逛商场,还戴戒指官宣!!】
【前线刚血战完,售后直接甜死我!!这对是真的!全军全网作证!!】
【护夫狂魔龙大佬×宠妻狂魔陆队,一辈子锁死!!】
【什么时候办婚礼!沪校全体师生随份子!!】
陆降开车平稳返程,透过后视镜瞥见论坛刷屏的动静,无奈失笑,侧头看了一眼副驾上把玩戒指、一脸随性的龙傲,眼底温柔愈发浓烈。
龙傲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眸瞥他一眼,指尖摩挲着指间的素戒,没说话,却悄悄往他的方向挪了挪,姿态依旧野横,却藏不住满心的安稳。
车子驶离商圈,平稳驶回沪校军区。
墨黑军统级军车一路威风凛凛,标识刺目,路过的车辆纷纷避让,谁都知道这是SS战区队长陆降的专属座驾——有钱买不到,有权也未必能碰。
车厢里很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龙傲靠在副驾,左手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素圈银戒,眉梢微扬,看上去野气淡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舒坦。
陆降余光瞥见,唇角压着浅笑。
刚驶入军区校门,陆降的私人终端就开始疯狂震动,提示音一条接一条,几乎炸屏。
他瞥了一眼,标题直接爆红:
【#爆!陆队与龙大佬现身市区商场!戴对戒官宣!】
龙傲耳尖微动:“什么东西?”
陆降淡淡道:“论坛。”
“读。”龙傲侧过头,热感应视线锁住他,语气直白又强势,“我看不见。”
他从不会掩饰自己的需求,想要知道,便直接命令,不是请求,是顺心而为。
陆降失笑,将车停稳,却不急着下车,点开悬浮屏,声音低沉清晰,一条一条念给他听。
“第一条:【我没瞎吧!那是SS军统级车!陆队的专属座驾!!】”
龙傲眉峰微挑,没说话,却微微坐直了一点。
“第二条:【龙大佬左臂缠着绷带!!是之前硬扛王阶受的伤!陆队全程护着他,东西全是陆队拎的!】”
陆降念到这里,侧头看他:“听到没?所有人都知道我宠你。”
龙傲冷嗤一声,野气十足:“废话。”
“第三条:【重点!!两人无名指戴了对戒!!一模一样的素圈!!实锤官宣!!】”
这话一出,龙傲指尖猛地蜷了一下,耳尖极淡地泛红,却嘴硬:“丑东西,也就他们觉得好看。”
陆降低笑,继续念:“第四条:【前线浴血,后方热恋!铁血队长×野神大佬,这对是真的!沪校全体作证!】”
“第五条:【护夫狂魔龙大佬×宠妻狂魔陆队!锁死!!】”
“宠妻?”龙傲瞬间皱眉,烦躁一下上来,“谁宠妻?是他护我,不是我——”
“是是是,”陆降连忙顺毛,声音又低又哄,“你护着我,全场都知道。”
龙傲这才稍稍顺气,却依旧绷着脸:“继续。”
陆降眼底笑意更深,逐条念着那些沸腾的评论:
? 【伤还没好就出来逛街,陆队也太宠了吧!】
? 【龙大佬气场两米八!受伤都野得要命!】
? 【戒指!!戒指就是定情!!】
? 【建议直接在沪校大礼堂办婚礼!我们全体随礼!】
? 【1027史上最真CP,没有之一!】
龙傲安静听着,没有打断,热感应里全是陆降温柔的轮廓。
他嘴上不说,可周身的戾气彻底散了,连紧绷的肩线都软了几分。
被人这样明目张胆地放在心上、宠在眼底、宣告全世界,他顺心,所以舒服。
陆降念完,关掉屏幕,侧过身看着他,指尖轻轻抬起他戴戒指的左手,吻了吻素圈:“开心了?”
龙傲抽回手,冷白的脸没什么表情,语气却软了一点点,野直坦荡:
“一般。”
“但……谁敢乱讲,我宰了他。”
陆降喉间震动,低笑出声,雄狮的占有欲裹满温柔:“好,谁敢乱讲,我们一起宰。”
他倾身靠近,轻轻吻住龙傲的唇,这个吻没有烦躁,没有压制,只有细碎的宠溺与安稳。
“下车吧,”陆降低声,“回去拆蛋糕给你吃。”
龙傲颔首,率先推开车门,身姿野挺,左臂绷带醒目,无名指银戒微光闪烁。
他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只在乎陆降。
但此刻,整个1027都知道他是陆降的人,他……顺心。
陆降跟在他身后,一手拎满零食,一手始终虚护着他,满眼纵容。
两人走进宿舍,陆降反手关上房门,将满手的零食袋放在桌上,墨色眸子里还盛着未散的笑意,看向龙傲的眼神,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纵容。
龙傲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左手随意搭在膝头,无名指上的素圈银戒格外惹眼,热感应视线依旧牢牢锁着陆降,语气带着几分未消的傲娇:“蛋糕拿过来。”
全然是命令的口吻,却半点不让人反感,反倒透着独属于他的直白依赖。
陆降依言上前,拆开蛋糕包装盒,浓郁的巧克力香气瞬间弥漫在小小的宿舍里。他特意让店员切好小块,叉起一块递到龙傲唇边,动作细致又耐心:“慢点吃,少尝几口解解馋就好,免得伤口不舒服。”
龙傲微微仰头,张口吃下蛋糕,绵密的口感混着微苦的巧克力甜味在舌尖化开,紧绷的眉眼稍稍舒展,冷白的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
陆降就这么坐在他身边,一小块一小块地喂着,全程耐心十足,雄狮的护短与偏爱,全都倾注在这些细碎的动作里。
龙傲吃了小半块,便偏头躲开,显然是尝了鲜就满足了,随即目光扫过桌上堆成小山的零食,开口指挥:“拆开,都要。”
陆降无奈摇头,却半点不推辞,伸手拿起零食袋,一一拆开包装,全是他爱吃的口味。龙傲单手拿起肉干慢慢嚼着,忽然想起方才论坛里的言论,冷不丁开口:“再读几条。”
陆降挑眉,重新点开论坛,挑着有趣的评论低声念着,刻意跳过那些调侃他“宠妻”的内容,生怕又惹得这只小野兽炸毛。
评论里全是沪校学员和战区队员的疯狂磕糖,从两人战场并肩,到商场牵手戴戒,句句都是祝福与起哄,热度一路飙升,牢牢霸占着论坛榜首,压根压不下去。
龙傲安安静静地听着,没有插嘴,耳尖却时不时泛起浅红,左手不自觉地摩挲着戒指。他向来桀骜不驯,从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可此刻听着所有人都在认可他们、羡慕他们,心底莫名泛起一股畅快的暖意,顺心又舒坦。
陆降念着念着,故意放缓声音,指尖轻轻拂过他包扎好的左臂,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的宠溺:“还生气我管着你吗?”
龙傲抬眸瞥他,眼底没了先前的烦躁,野气里掺着几分柔和,没有直接回答,却忽然放下手里的零食,伸手扣住陆降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凑上前,轻轻吻了下去。
没有之前的强势与烦躁,只是浅浅一吻,带着几分直白的示好,又透着独属于他的傲娇。
陆降身形一怔,随即反手扣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力道轻柔,生怕碰到他的伤口,满心满眼都是珍视。
唇齿分离,龙傲微微喘着气,冷白的脸颊染上淡淡的薄红,语气依旧硬挺,却藏不住温柔:“不吃了,烦。”
嘴上说着烦,身体却乖乖靠在沙发上,任由陆降收拾桌上的残局,全然是一副“我认可你管我,但我不说”的模样。
陆降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低笑出声,收拾妥当后,重新坐在他身边,将人轻轻揽进怀里,动作小心翼翼,避开他的伤口。
“好好歇着,伤口疼了随时跟我说。”陆降低声叮嘱,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无名指上的素戒与他的紧紧相贴,“论坛我帮你盯着,谁敢乱说话,我来处理。”
龙傲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热感应视野里全是陆降温暖的热源,闭着眼轻声应道:“嗯。”
听着他渐渐放缓却依旧失序的心跳,看着热感应视野里那团终于稍稍平复的赤红热源,眼底的狡黠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偏要得寸进尺。
没受伤的左手,慢悠悠攀上陆降的脖颈,指尖轻轻蹭过他温热的肌肤,从下颌线一路滑到后颈,指尖时不时勾一下他的发丝,动作慵懒又肆意,全然是故意招惹的姿态。
陆降浑身瞬间僵住,揽着他腰的手猛地收紧,却又怕勒疼他,力道松了又紧,喉结狠狠滚动,原本平复下去的赤红热源,瞬间再次暴涨,滚烫得几乎要灼伤视线,心跳声轰然炸开,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
“龙傲。”
陆降开口,声音哑得近乎破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墨色眼眸沉沉地盯着他,里面全是隐忍的情欲与无奈,“别勾我。”
他快撑不住了。
怀里的人是他刻进骨血的执念,戴着他给的戒指,身上全是他的气息,此刻还这般明目张胆地撩拨,每一个小动作,都精准戳在他的理智线上。
可偏偏,龙傲臂间的伤口是他的死穴,哪怕心底的占有欲快要将他吞噬,他也不敢动,只能死死忍着,满心都是煎熬。
龙傲看着他视野里,那团赤红疯狂跳动,甚至带着几分紊乱的震颤,连带着陆降周身的气息都变得灼热滚烫,嘴角的笑意愈发张扬。
他非但没收手,反而微微抬身,凑近陆降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颈侧,声音又轻又野,带着直白的挑逗:“我没勾你。”
话音落下,他还故意用舌尖轻轻蹭了蹭自己的唇角,眼神直勾勾地锁着陆降,热感应里,将他所有的情绪波动尽收眼底。
陆降的心跳直接乱了章法,热源红得发暗,是隐忍到极致的憋屈,又浓得发烫,是藏不住的占有欲,他低头,死死盯着龙傲红润的唇瓣,指尖微微发颤,恨不得立刻低头吻下去,将这调皮的魔王狠狠困住。
可目光扫过他左臂的绷带,所有的冲动瞬间被强行压下,化作满心的无奈与宠溺。
“你就是故意的。”陆降哑着声,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力道克制又温柔,“别闹,嗯?伤好之前,我忍不住对你做什么。”
他是在警告,更是在哀求,生怕自己下一秒就破了功,伤了龙傲。
龙傲看着他视野里,那团赤红忽而高涨、忽而暗沉,心跳忽快忽慢,甚至隐隐透出几分闷闷的委屈,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收回手,却又伸手,握住陆降戴着同款戒指的左手,将两人的戒指紧紧贴在一起,冷白的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语气带着得逞的野气,又藏着独有的温柔:“忍不住也得忍。”
他就是要看着这只向来沉稳强势的雄狮,为他方寸大乱,为他隐忍煎熬,看着他满心都是自己,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陆降被他拿捏得死死的,看着他眼底狡黠又得意的笑意,无奈又心疼,只能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占有欲,低头在他发顶、眉心、唇角,落下一连串细碎又虔诚的吻,每一个吻都带着克制到极致的爱意。
“算我怕了你了。”陆降埋在他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隐忍的委屈,“等你伤彻底痊愈,我定要让你知道,招惹我的后果。”
龙傲靠在他怀里,热感应视野里,那团滚烫的赤红终于慢慢平复,却依旧紧紧包裹着自己,心跳沉稳却温柔,每一下跳动,都在诉说着浓烈的占有与珍视。
他嘴角噙着笑意,懒懒窝在陆降怀里,时不时用指尖轻轻勾一下他的手指,每一次小动作,都能让陆降的心跳再次乱掉,赤红热源微微颤动。
强势的狮王队长,在自己心尖的魔王面前,彻底没了办法,只能守着负伤的他,忍着翻涌的占有欲,熬着这场甜蜜又煎熬的时光。
而龙傲只觉得,这样看着陆降为他喜、为他急、为他隐忍,比任何零食都要让他顺心。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陆降的脸颊,热感应里,是对方滚烫又温柔的热源,语气直白又野:“我等着。”
陆降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呼吸依旧发沉,每一寸神经都被龙傲身上的气息牵着走。他不敢用力,不敢靠近,不敢深吻,只敢用最轻柔的力道抱着,像捧着一团滚烫又易碎的火。
龙傲窝在他胸前,舒服得懒得动,热感应视网膜里,清清楚楚映着陆降整个人的情绪温度——
胸腔那处热源狂跳不止,频率乱得一塌糊涂;
周身色泽一会儿是滚烫猩红,浓烈得几乎要烧起来,是压制不住的占有欲;
一会儿又沉成暗哑暗红,带着憋屈、克制、无力,明明想要,却偏偏不能碰;
偶尔还会泛起一层闷闷的浅灰,是看着自己受伤、心疼又无可奈何的低落。
一明一暗,一热一沉,像一团被风搅乱的火,好看得要命。
龙傲看着他视野里那抹猩红又急又乱,心跳快得冲破耳膜,终于觉得够有趣,微微抬身,主动凑近。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鼻尖轻轻蹭过陆降的下颌,温热呼吸洒在他颈侧,嘴唇若有若无擦过他肌肤。
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触碰,却比深吻还要致命。
陆降浑身一颤,热源瞬间红得发黑,心跳几乎骤停一瞬,随即以更疯狂的速度炸开。
“龙傲……”他声音发哑,带着哀求,“你再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
陆降浑身紧绷,呼吸烫得发颤,理智早已被撩得只剩一丝细线,悬在崩溃边缘。
怀里的人野、勾、肆无忌惮,吃定他舍不得、不敢碰、只能忍,把他这头雄狮的隐忍与克制,把玩得淋漓尽致。
他喉结滚了又滚,指节泛白,所有翻江倒海的占有欲都闷在胸口,浓腻得快要发酸,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失控,却偏偏被“他有伤”这道枷锁死死困住。
龙傲窝在他怀中,热感应里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那团猩红亮得发烫、乱得发疯,心跳狂擂不止,整头雄狮都处在爆发的临界点,却还在凭着最后一丝心疼强撑。
他觉得有趣极了,仰头,唇瓣擦过陆降滚烫的颈侧,指尖轻轻勾住对方的后颈,没有半分怯懦,反倒带着魔王与生俱来的强势掌控感,轻声吐出一句轻飘飘、却足以炸碎所有理智的话:
“别憋了。”
短短三个字,没有示弱,没有顺从,甚至带着几分挑衅与蛊惑,是魔王对猎物的公然邀约,是居高临下的纵容。
一瞬间——
陆降眼底猛地一沉,墨色眼眸彻底翻涌成猩红,那根绷了整晚的理智线,应声断裂!
他是狮子,是领地意识极强的猛兽,不是一味退让的圣人。
隐忍、克制、心疼、守护……在听见这句话的刹那,全数被刻入骨髓的野兽本能碾得粉碎。
“……这是你说的。”
陆降的声音哑得像淬了烈火,低沉、发狠、再无半分退让,雄狮的占有欲与野性彻底破笼而出,裹着滚烫的情欲,将整个人彻底吞没。
他刚俯身,龙傲根本不给他半分主导权,左手猛地发力,死死扣住陆降的后颈往下摁,借着坐姿优势,直接起身倾压而上,彻底抢占上风。动作干脆凌厉,即便左臂带着伤,周身气场却丝毫不减,反而因那抹绷带,更显破碎又狠戾的野性,冷白的指尖嵌入陆降后颈肌肤,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眉眼冷冽上扬,热感应视网膜里红光微闪,死死锁住陆降失控的猩红热源,没有半分躲闪,唇齿间的力道带着魔王独有的霸道掠夺,寸步不让,甚至带着碾压性的掌控欲。呼吸交缠时,他微微抬下巴,语气冷野又带着几分桀骜的挑衅,声线清冽又摄人:“陆降,认清你的位置。”
他骨子里的魔王血脉生来便是俯瞰一切的存在,向来只有他掌控节奏,从来没有俯首顺从的道理。即便心尖上是眼前这头雄狮,骨子里的高傲与血脉里的强势,也绝不允许他落于下风。
陆降被他这股不容置喙的魔王气场震得心神剧颤,心底的占有欲与疯癫瞬间冲到顶峰。
即便理智彻底崩塌,雄狮本能完全爆发,他指尖触到龙傲臂间绷带的刹那,依旧疯了般收去所有蛮力,指腹力道轻得不能再轻,哪怕自己被欲念灼烧得浑身发颤,牙关紧咬,也绝不肯让他的伤口有半分牵扯。
“龙傲,你会后悔。”陆降喘息滚烫,声音沙哑发颤,墨色眼眸里翻涌着偏执与炙热,却依旧被眼前人牢牢拿捏着节奏,没有半分反抗的心思。
龙傲低笑出声,笑声清冽又野气十足,魔王气场彻底铺开,干脆利落地咬上陆降的肩颈,狠狠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力道带着分明的主权宣告,没有半分留情,直到尝到一丝浅淡血腥味,才缓缓松开。他左手依旧扣着对方后颈,身姿挺得笔直,冷白的侧脸线条锋利,下颌线绷起冷硬的弧度,字字掷地有声:“后悔?”
“这辈子都不可能后悔。”
他微微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蹭,热感应视线死死锁定陆降,眼底满是睥睨一切的桀骜,语气强势到极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允许你靠近,允许你失控,甚至允许你碰我,但规矩由我定。”
陆降喉结狠狠滚动,看着眼前强势到耀眼的少年,所有的隐忍与憋屈,都化作满心的宠溺与臣服,他抬手,轻轻抚过龙傲未受伤的侧脸,声音哑得温柔又顺从:“好,规矩你定,节奏你控,我都听你的,全都听你的。”
龙傲眉梢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野光,扣着他后颈的力道稍稍放松,却依旧保持着上位姿态,牢牢掌控着属于自己的主导权。他低头,再次吻上去,力道依旧强势,却少了几分挑衅,多了几分独属于他的、直白的偏爱,唇齿相抵间,又冷又野地补了一句:
“记牢,别想着忤逆我,你是我的。”
热感应视野中,两团极致滚烫的猩红热源彻底缠绕,没有强弱之分,没有妥协退让。雄狮纵使失控疯癫,也始终留着三分温柔护他伤口;魔王纵使野性难驯,也心甘情愿将软肋交付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