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文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书文小说网 > 明明可以无敌却要装菜 > 第34章 军统-001 x战线

第34章 军统-001 x战线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他语气淡得理所当然,只丢出两个字:

“啰嗦。”

顿了顿,他望向远处密密麻麻的士兵热源,声线冷亮却坦荡,

“我不用特殊能力,不是什么高尚,是不能用。

真用了,后果谁都担不起。”

他没说具体是什么后果,陆降却懂。

休假那七天,陆降已经把一切都摊开说过——血脉、归墟、反叛军、那股一旦失控便会引火烧身的力量。陆降那时候便一字一句地跟他讲,让他稳住,让他藏好,让他无论如何都别在靠近归墟的地方轻易松动。

他要的从不是龙傲横推一切的强大,而是他安安全全、稳稳当当。但是,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归墟需要他,龙傲还是得去。

旁人只会当他是纪律严明、不愿滥用特权,

只有他们两人清楚,那平静之下,压着怎样一头足以掀翻整个战区的凶兽。

陆降心头一烫。

他的小家伙,从不需要旁人理解那些沉默背后的沉重,

却偏偏以最克制、最坦荡的姿态,守住了所有人。

陆降抬手,轻轻碰了下他的上臂,避开伤口,语气笃定又占有:

“歇一会儿,接下来我来。”

龙傲没推辞,往掩体边一靠,姿态依旧野气肆意,却安分地把正面交给身边人。

“嗯。”

夜色彻底吞没整片外线防线,硝烟混着刺骨的冷风,裹着淡淡的血腥味,在残破的掩体间游荡。

异兽潮的攻势暂歇,黑暗里依旧蛰伏着数不清的幽绿兽瞳,虎视眈眈盯着防线缺口,却没敢贸然突进,暂时换来片刻难得的平静。

龙傲靠在冰冷的混凝土掩体上,左臂自然垂放在身侧,伤口处只有淡淡的酸胀感,每一次轻微动作才会隐约牵扯皮肉。体内的魔王血脉只是极细微地躁动着,如同微风拂过湖面,只漾起一圈极淡的涟漪,没有剧烈冲撞,没有疯狂叫嚣,只是在归墟浊气的微弱牵引下,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动,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只是指尖不经意地蜷缩了一下,便轻而易举将这丝躁动按捺下去,面上看不出半分异样,依旧是那副清冷野气的模样,眉眼平缓,连呼吸都沉稳如常。

这份极淡的血脉起伏,旁人无从察觉,就连近在咫尺的士兵,也只觉得这位年轻统军领周身气场沉静,自带威慑,丝毫不知他体内藏着何等力量。

陆降站在他身侧半步远,周身火系异能缓缓收敛,却始终保持着戒备姿态,将龙傲护在身后侧。他太了解身边人,即便龙傲掩饰得毫无破绽,他依旧能捕捉到那丝微不可查的血脉异动——不是难忍的煎熬,只是细微的不适感,无需刻意强压,只需稍加凝神便可平复。

陆降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往他身边靠了一寸,用自身温和的火系气息,不着痕迹地抚平那丝细微的躁动,余光轻轻扫过他的左臂,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伤口还胀?”

龙傲抬眼,褐瞳在夜色里亮得清冽,淡淡点头,声线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一点。”

没有隐忍的沙哑,没有刻意的平缓,只是直白陈述,那份极淡的血脉躁动,压根不足以影响他分毫。

陆降应声,没再多问,只是将周身气场放得更缓,既时刻戒备着周遭危险,又用最温和的方式,陪着他守着这份平静。

不远处,普通士兵们趁着间隙抓紧休整。

没有暖和的营帐,没有像样的食物,有人就着冷风啃干涩的压缩干粮,有人靠在掩体上闭目养神,却始终紧握枪械,不敢有半分松懈;受伤的士兵躺在临时担架上,咬牙忍着疼痛,不发出一丝声响,医疗兵背着简易医疗箱穿梭其间,快速处理着伤口,药品与绷带早已紧缺。

那些无异能的士兵,手上布满裂痕与伤口,有搬沙袋磨出的血泡,有与异兽搏斗留下的抓痕,眼神里满是疲惫,也藏着对战场的畏惧,却没有一人往后退。

他们守着沙袋垒起的单薄防线,握着普通制式枪械,用最平凡的身躯,扛着守土的责任,没有异能加持,没有顶级装备,只剩一腔不退的执念。

“统军领,司令,喝点热水。”

一名年轻士兵端着两个搪瓷缸快步走来,缸里的热水冒着微弱热气,在寒夜里格外珍贵。他脸上带着青涩,看向两人的眼神满是敬畏,尤其看向龙傲时,敬佩格外真切——这位全域最高权限的军统,身居高位,却和他们一样在前线风餐露宿,带伤肉搏,从不搞半分特殊。

龙傲抬眸,微微颔首,伸手接过水杯,动作轻缓,刻意不用左臂发力,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驱散了几分夜风带来的凉意。他语气清淡,难得开口道谢:“谢了。”

年轻士兵瞬间红了脸,拘谨地行了个礼,便快步跑回岗位,眼神却依旧忍不住往这边瞟,满是坚定。

陆降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碰了碰龙傲的手背,确认他体温如常,血脉再无多余异动,才稍稍放下心,轻声道:“喝点暖着。”

龙傲没推辞,小口抿了一口热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连体内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脉躁动,也彻底平复下去。

就在这时,耳麦里突然传来指挥部急促的警报声,打破短暂的平静:

【警报!西侧防线三公里处,发现大规模异兽集群异动,数量远超此前预估,伴随中型领主异兽踪迹,预计十分钟后抵达防线!】

远处黑暗中,瞬间响起密密麻麻的异兽嘶吼,大地微微震颤,浓重的腥气扑面而来,原本松弛的氛围,瞬间紧绷到极致。

所有士兵瞬间起身,迅速归位,握紧武器,眼神凝重如铁。

陆降周身火焰气息缓缓升腾,没有暴涨的戾气,只有沉稳的战意,小麦色的眉眼染上清冽,转头看向龙傲,语气笃定又护着分寸:“我来牵制领主异兽,你守缺口,动作轻点,别牵扯伤口。”

龙傲缓缓站直身体,周身散发出独有的凌厉野气,没有半分怯意,他活动了一下右手,骨骼发出轻响,左臂始终保持放松,声线清冷干脆:“知道。”

此刻他体内血脉安稳,只剩最初那一丝极淡的痕迹,完全无需费心压制,所有精力都能放在近身作战上。

下一秒,异兽潮如黑色巨浪,疯狂扑向防线,枪声、爆炸声、异兽嘶吼瞬间交织,响彻夜空。

陆降率先踏出,火系异能沉稳爆发,火浪席卷而出,精准吞噬前排异兽,火焰在夜色中燃烧,却不张扬,他如同镇守一方的雄狮,径直冲向中型领主异兽,将最凶险的目标牢牢牵制,不给防线添半分威胁。

龙傲守在防线缺口处,没有任何异能波动,没有惊天招式,只有最利落狠厉的纯格斗术。

侧身避开异兽利爪,右手扣住兽颈借力摔出,肘击精准落在弱点处,动作快准狠,每一招都干净利落,尽显战场实战经验。他步伐灵活,发力有度,全程避开左臂伤口,身姿野而稳。

他快速解决几个漏网之鱼,才微微抬眼。

没有强光,没有异象,外表看上去只是瞳孔微微一缩。

热量分层清晰浮现——

士兵们的体温是稳定的暖橙热源,蹲守、换岗、包扎、装填弹药,一举一动纤毫毕现;

异兽是阴冷的青灰热源,在黑暗中攒动、匍匐,伺机冲击缺口;

伤员是偏弱的暗红,蜷缩在掩体后方,呼吸微弱;

就连子弹弹道划过的气流、陆降周身火焰翻涌的热浪,都一清二楚。

他利用终端给出的实时汇报数据,结合自己脑海中生成的3D成像,双重印证,万无一失。

整个战场,在他眼里如同白昼。

龙傲嘴唇微动,声音压得很低,直接通过加密耳麦,冷静、短促、毫无废话地下达指挥,声线清冷平稳:

“左翼三班前移两步,堵右侧小缺口。”

“机枪手换点,三分钟后有异兽集群冲你位置。”

“医疗兵去西南角,两名重伤,撑不了太久。”

“预备队待命,等陆降牵制领主后,补中间防线。”

指令一条接一条,精准到秒、精准到位置、精准到人。

前线士兵一怔,随即不敢耽搁,立刻照做。

他们只当这位军统长是凭借惊人的战场嗅觉与指挥天赋,料敌先机,稳如神算。

只有陆降偏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心疼。

他知道,这不是天赋,是与生俱来的特殊视界;

不是推演,是一眼看穿全局的真实视野。

龙傲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左臂轻垂,从头到尾没有大幅度动作,没有动用半点异能,只凭一双眼睛、一张嘴,便将整道防线梳理得纹丝不乱。

体内那点躁动依旧微弱,像一缕被风按住的烟,在他极致冷静的指挥下,彻底安分下来。

陆降迎着异兽潮冲上前,火焰炸开的瞬间,回头望了一眼。

夜色里,少年一身黑金战服,立于防线之上,

不动武力,不泄血脉,仅凭一双热感应视网膜,

便稳住了一整条濒临崩溃的外线阵地。

枪声与嘶吼卷着风砸过来,龙傲却站得纹丝不动。

腕间终端持续播报实时战损,语音平稳得近乎冷酷,与他眼底层层叠叠的热感成像完美重合。哪些士兵快撑不住、哪段掩体即将坍塌、哪片异兽即将合围,一切都在他眼底,纤毫毕现。

他还有余力。

指挥占不住他全部心神,下达指令的间隙,随手便能解决靠近缺口的漏网之鱼。

侧身、扣颈、摔出、肘击,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干净利落,不费半分多余力气,全程依旧稳稳避开左臂伤口。解决完就近的异兽,他立刻回到指挥节奏,仿佛只是抬手拂去尘埃。

左臂自然垂落,指尖轻扣耳麦,一句接一句地下达指令,清冷的声线穿透嘈杂战火,稳得像钉在阵地上的标尺。

“右翼机枪手后退三米,依托断墙射击。”

“预备队两分队,三十秒后补防东侧缺口。”

“弹药手沿掩体后侧输送,不要露头。”

每一句都掐在生死边缘,每一句都救人性命。

士兵们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无条件服从。

没有人再质疑这位看起来太过年轻的统军领,

没有人再好奇他为什么不用异能、为什么带伤作战。

他们只知道——

听龙傲的,能活。

而这位统军领,即便同时指挥全场、顺手清怪,依旧游刃有余。

陆降在战阵最前方,火系异能大开大合,却始终将主战场控制在龙傲百米之外,把所有可能溅过来的危险、冲击、余波,尽数拦在自己身前。火焰在他掌心凝成最锋利的刃,每一次挥出,都清出一片安全区域。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的少年一定站得笔直。

不用看,也知道龙傲一边掌控全局,一边还能轻松清理漏网之兽,游刃有余,稳得可怕。

这是他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

他负责横扫强敌,他负责掌控全局。

他以火焰为盾,他以视界为刃。

一个正面横推,一个闲庭信步稳住全场。

夜色越来越深,异兽潮一波接一波,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普通士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少人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枪,嘴角溢着血,却依旧死死守在自己的位置上。

有人倒下,立刻有人补上;

枪支过热,就换匕首肉搏;

没有异能,就用血肉硬扛。

他们不是不害怕,只是退无可退。

龙傲静静看着这一切,热感视野里,那些微弱却倔强的暖橙色热源,在阴冷的兽潮里一点点减少,却始终没有溃散。

他眼底没有波澜,不是无情,而是见过太多、扛得太多。

他空有倾覆一切的力量,却不能用、不敢用。

这份克制,是他能给这些普通人最大的保护。

体内那丝极淡的血脉躁动又轻轻冒了头,像一缕细烟,在经脉里轻轻一飘。

龙傲指尖微蜷,轻若无物地压下,连眉尖都没动一下。

不能乱,不能慌,不能泄出一丝气息。

他一旦失控,这里所有人,都得死。

陆降像是有所感应,忽然在激战中扬声开口,声音透过耳麦,稳稳落进龙傲耳里:

“坚持住,支援还有五分钟到。”

龙傲淡淡“嗯”了一声,只一个字,却让陆降瞬间放下心。

五分钟,在平时不过弹指一瞬,在这道防线上,却漫长如一个世纪。

龙傲的指令越来越简洁,越来越精准,每一句都掐着生死线:

“撑住。”

“别贪攻。”

“守住。”

简单两个字,比任何鼓舞都有力量。

而他依旧有余力,抬手间再解决两头试图摸近掩体的异兽,动作轻淡得像随手一挥。

终于,远处传来战车轰鸣,支援部队的灯光撕开黑暗。

异兽潮见状,开始缓缓后撤,只留下满地残躯与浓重的腥气。

枪声渐渐稀疏,嘶吼慢慢远去,防线之上,只剩下沉重的喘息与伤员压抑的低哼。

赢了。

陆降缓步走回,火焰缓缓收敛,衣角沾着硝烟与血点,身形依旧挺拔如松。

他第一时间看向龙傲,目光先落在他左臂,确认伤口没有崩开,又快速扫过他周身,见他气息平稳、连呼吸都没乱,才彻底松了口气,眼底的凌厉尽数化作温柔。

“还撑得住?”

龙傲淡淡点头,声线稳得听不出半点疲惫:“有余力。”

简单四个字,道尽了他刚才全程游刃有余。

指挥、控场、顺手清怪、压制血脉,他一样没落下。

陆降喉间微紧,心头又烫又软。

别人只看见军统长的冷静与强大,只有他知道,这份“有余力”背后,是一刻不敢松懈的克制,是明明能横扫一切,却甘愿以凡人之躯,陪着所有人死守。

他上前半步,自然地替龙傲擦去脸颊上一点淡淡的烟尘,指尖极轻,碰都不敢碰重:“刚才一边指挥,一边顺手清了七只异兽,对不对?”

龙傲抬眼,浅褐眸子里掠过一丝微讶:“你看见了?”

“我一直看着你。”

陆降声音放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每一个动作,我都没放过。”

不远处的士兵们默默整理阵地、救助伤员,却没人敢大声说话。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这位年轻的军统长,站在最危险的缺口处,不动异能、不泄威压,一边精准指挥整个防线,一边随手收拾敢靠近的异兽,从头到尾从容不迫,稳得让人安心。

这哪里是普通的统军领。

这是真正的战场之神。

龙傲没接话,只是微微侧头,用热感视野确认整片战区暂时安全,体内那丝微乎其微的躁动,也在平稳的呼吸间彻底安分下去。

他现在是真的轻松,连一丝紧绷都没有。

“支援到位,防线暂时稳住。”龙傲清冷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普通士兵分批轮换,无异能者全部后撤休整。”

指令透过耳麦传开,依旧简洁、笃定、不容置疑。

前线官兵齐声应和,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与敬重:

“是!龙统军领!”

那些疲惫到极点、浑身是伤的普通士兵,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有人当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有人抱着牺牲战友的装备,红了眼眶;更多人回头望向那道黑金身影,眼神里满是感激。

他们不知道龙傲体内藏着怎样的秘密,

只知道——

是这个少年,稳住了全线,救了他们所有人。

陆降看着眼前景象,看向龙傲的眼神愈发深沉:“你明明可以更轻松。”

龙傲抬眸看他,野气直白坦荡:

“我轻松了,他们就难了。”

顿了顿,他声音淡却清晰,“我有余力,就该站在这。”

不是牺牲,不是高尚,是最直白的道理。

强的人,守着弱的人。

能扛的人,站在最前面。

陆降心口一震,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将人揽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抱住易碎的星光,全程避开左臂,力道安稳又占有。

“有我在。”他埋在龙傲发顶,声音低沉郑重,“我可以替你扛。”

龙傲身子微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鼻尖蹭过陆降带着硝烟与火焰气息的肩颈,那丝深埋在心底的躁动,彻底消失无踪。

他轻轻“嗯”了一声,简单一个字,却交付了全部信任。

夜色渐淡,天边泛起第一缕微光。

两道身影紧紧相依,站在满目疮痍却依旧挺立的防线之上。

陆降望着身前那道挺拔如枪刃的身影,喉间微紧。

夜风卷着硝烟掠过战场,龙傲那身剪裁利落的黑金军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极具张力,冷白肌肤在夜色里近乎发光,一头长卷发半束于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颊侧,野气里裹着惊心动魄的俊美。耳麦贴在耳廓,腕间终端不断跳动着战场数据流,右手臂那道粉色伤疤在袖管下若隐若现,每一寸线条都写满漫不经心的压迫感。

“这样……会不会累?”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毫不掩饰的在意。

龙傲微侧过脸,浅褐色眼眸在夜色里亮得清透,长卷发随动作轻扫肩头,冷白侧脸线条利落又锋利。他语气直白坦然,没半分多余情绪:“习惯了。”

轻描淡写三个字,却让陆降心口猛地一涩。

旁人只惊羡他一手掌控全局的天赋,只有他知道,这个人活在永不停歇的全景视界里,永远清醒,永远洞察,永远无法真正闭眼安歇。

“以后我替你分神。”陆降上前半步,深褐色短发下那双金色眼眸牢牢锁住他,沉稳声线里裹着强势的占有欲,“你不用一直盯着。”

龙傲微微挑眉,没应声,却在心底轻轻记下了这句话。

他依旧懒懒散散立在阵地中央,野劲是从骨血里透出来的。不是刻意装冷,是生来刻在骨子里的魔王性子——散漫、倨傲、目空一切,却将整片战场牢牢攥在掌心。夜色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极具张力的轮廓,冷白皮在火光下近乎剔透,眉骨微挑,眼尾天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拽,明明没刻意发力,那股从血脉里渗出来的威压,已让周遭所有人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左臂那点伤,于他而言连痒都算不上。

不影响抬手,不影响发力,不影响他随手清掉任何敢冲上来的东西。他只是懒得拂去衣上灰尘,懒得解释,懒得辩解,懒得让任何人小题大做。

野就野在这里——我很强,我知道,你不必提醒。我能扛,能杀,能稳全场,你不必不安。

战场在他眼底360度无死角流动,每一道呼吸、每一步移动、每一处伤口、每一缕情绪,都刻在视网膜上,永不停歇,永不清空。可他连眉峰都没皱一下。

习惯了:世界对他就是透明的。

他姿态闲散,左臂自然垂落,看上去漫不经心。

可在他永不停歇的视界里,防线每一寸动静都逃不开他的眼。谁脚步虚浮,谁伤口渗血,谁体力透支,谁情绪不稳……他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他不说。

不说自己永远在看,不说自己永远在记,不说他早已将所有人的安危纳入视野。

“西侧掩体后,两名士兵体力透支。”

“医疗兵优先处理左腿贯穿伤。”

“弹药集中中段,不要分散。”

他随口下令,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日常小事,每一句却都精准落在最关键之处。士兵们早已习惯这位统军的“未卜先知”,没人知道他的视界永远清醒、永远运转、永远不眠不休,只知道——只要龙傲站在这里,他们就绝对安全。

龙傲微微抬眼,浅褐眼眸亮得慑人,没有半分情绪起伏,只有刻在骨里的漫不经心。那一眼扫过,连风都似顿了顿。

他声线偏低,又野又冷,干净又拽,像碎冰撞在冷铁上,好听得让人失神。

“别盯着伤口看。”

“死不了。”

他在用自己最别扭、也最直白的方式,安慰他。

陆降先一步将战地指挥权交代完毕,转身便朝停车区走去。

他身形高大挺拔,深绿色军装衬得肩宽腰窄,线条利落又极具压迫感。军靴踩过碎石地面,每一步都沉稳有力,浑身上下透着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强势。

他抬手拉开副驾一侧的车门,动作自然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目光落回不远处的龙傲身上。

少年站在夜色里,长卷发被风拂得微乱,冷白皮在月光下近乎泛光。一身黑金军装剪裁利落,衬得他身形高挑又极具野性,耳侧麦还亮着微光,右手臂那道淡粉色结扎伤疤隐约可见。明明刚结束一场硬仗,他却依旧懒懒散散站着,漫不经心。

陆降声音低沉,带着独有的磁性:“上车,回驻扎地休整。”

龙傲抬眼,浅褐色眸子淡淡扫过他,没多话,径直迈步走了过去。

他身姿挺拔又散漫,每一步都带着从骨血里透出来的野劲,不紧不慢坐进副驾。长腿随意舒展,即便只是简单落座,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拽劲。

陆降绕到驾驶座,上车时带起一阵淡淡的硝烟与松木香混合的气息。他关车门的动作很轻,却依旧让车内瞬间安静下来。

车内灯光极淡,暖黄色光线落在两人身上,更衬得龙傲肌肤冷白,长睫垂落时投下一小片浅影。陆降侧过头看他,目光落在他依旧完好无损的侧脸与肩线,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系好安全带。”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沉。

龙傲嗯了一声,动作随意又慵懒,抬手扣上安全带。指尖不经意擦过胸前衣襟,露出一小截冷白清晰的锁骨,野气又漂亮。

陆降收回视线,发动车子。

军用越野车平稳驶出战地,车灯破开夜色,沿途士兵纷纷侧目。

车内很静,只有轻微的引擎声。

龙傲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海里依旧呈现着周遭一切动静、车辆行驶轨迹、远处暗哨位置、陆降的心跳与呼吸,全都清晰得一目了然。

可他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靠着。

车厢里一片沉寂,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陆降忽然一脚轻点刹车,将车稳稳停在战地阴影里,熄了火。

四周瞬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他侧过身,高大的身形几乎将龙傲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深绿色军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压迫感扑面而来,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龙傲微微抬眼,浅褐色的眸子依旧清冷散漫,

长睫毛在冷白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明明是被动的姿态,却依旧透着那股漫不经心的拽。

陆降没说话,只是低下头,

一只手轻轻扣住龙傲后颈,动作不算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低头便吻了上去。

不是浅啄,是沉、重、带着浓烈占有欲的深吻。

像是要把这人刻进骨血里,像是宣告所有,

又凶又狠,却又在碰到龙傲冷白唇瓣时,莫名放软了力道。

龙傲只是清冷地仰着头,任由他吻。

冷白的脸颊泛上一丝极淡的薄红,却依旧是那副懒懒散散、任他作为的模样。

一吻结束,陆降额头抵着他,呼吸微沉,

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低哑又凶,却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记住,你是我的。”

顿了顿,他又放轻声音,带着独有的强势温柔:

“去睡会。

剩下的,我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