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防线的警报声撕裂暮色,猩红最高预警灯在战区指挥塔上疯狂频闪,刺耳嗡鸣压过了终年不散的风啸。
末世征战已满一年。
这一年,异兽潮从未停歇,更可怕的是混杂在兽群之中的未知高阶异人——无档案、无溯源、气息隐匿、战力碾压顶级异兽,出手即死局,全线战局常年紧绷,从未真正松缓过一刻。
指挥室内,陆降指尖划过全息作战图,小麦色小臂线条更显冷硬凌厉,肩章军衔比一年前更重。
他已从SS级突破,稳稳踏入SSS级火系天花板。
烈焰更烈、气场更沉、杀伐更稳,是整座前线公认的铁血狮王。可军统全域最高权限之上,仍压着一人——
身侧倚着操作台的黑衣青年。
龙傲,E+军统-001持有者,权限凌驾全线之上。
如今刚满十八。
少年骨血在战火里拔节生长,本就196cm的身形又悄然长高一截,肩背更宽、骨架沉冷,压迫感浑然天成,彻底褪尽青涩。一头利落短发贴颈,干净凌厉,再不见从前慵懒蓬松的长卷。
冷白肌肤上,肩背、腰侧、小臂叠满纵横交错的旧疤,旧伤未愈又添新痕,反复撕裂反复愈合,狰狞如勋章,他却视若无睹,一眼都不多看。
褐眼扫过满屏平面文字一片空白,却能凭热感应视网膜捕捉全域热能。他扯住陆降军装领口,指腹摩挲对方颈间永不消退的咬痕,野直坦荡,毫无娇态。
“后方没用。”龙傲声线低哑,带着十八岁独有的冷冽,“我去战场中心,热感锁全图,耳麦指挥全线。你在前,我就在前。压着魔气而已,死不了。”
这一年,他始终不动用他的异能——空间、嗜血与尾骨,不泄半分黑金魔气,只凭魔王肉身与全域热感视野,一边统帅全军,一边近身死战,是前线无人可替的战场核心。
陆降眸色沉疼,雄狮般的占有欲与心疼缠成一团。
他越强,越拦不住。
龙傲权限在他之上,军令无效,劝阻无用。
他只能看着这个刚成年的人浴血披疤,夜里疼得脊背紧绷,白日却依旧冷硬一句“不疼”。
指尖金焰轻燃,在空中接连勾勒出一长串立体热能纹路——他们攒了一整年的专属密语,成百上千句,句句私语,唯有他能看见。
【别贪战】【落点我护】【伤口绷紧就退】【我看着你】
龙傲眼底微光一闪,攥紧他手腕,低头在他喉结咬下新痕,亲昵与占有刻入肌理,是战火里从未断过的温存。
一年并肩,密语千句,咬痕入骨,爱意不散。
战场之上,金焰滔天。
SSS级雄狮烈焰席卷半场,焚尽异兽,火光如昼。
陆降杀伐在前,军装染血,气场慑人,目光却牢牢锁死战场正中心的那道黑影。
龙傲立于炮火最核心,单兵作战与全域指挥双线全开。
褐眼泛起淡热光晕,热感应视网膜穿透硝烟与掩体,所有隐匿异人、潜行异兽的热能坐标,在他视野里无所遁形。指尖轻按耳麦,声线冷稳无波,一句句精准战术指令直达各战队队长频道,调度全局,分秒不差。
“左翼三队,右移二十米,异人三只,热能坐标73-19,侧袭合围。”
“中路炮火组暂缓,异兽核心后置,等我信号集火。”
“右翼预备队补位,陆降身后盲区有异动,封路。”
指令简短致命,没有一句废话,全战区跟着他的热感视野走,阵型不乱,伤亡骤减。
下达指令的同时,他赤手肉搏,拳风凌厉,骨裂声脆响不绝。拔高的身形爆发力更甚,旧疤随动作绷紧,血珠渗出,他浑然不觉,魔气压得纹丝不动,只以肉身硬撼强敌。
就在他报点的间隙,一名高阶异人突破盲区,黑芒利爪无声无息,直刺陆降后心!
速度超越预警,快到只剩残影。
龙傲身形瞬闪,毫无迟疑地用脊背接下这一击。
利爪穿透旧疤,鲜血瞬间浸透黑衣,他闷哼一声,反手直接捏爆异人头颅,褐眼猩红,戾气翻涌,声音冷得像冰。
“敢碰他,死。”
金焰应声暴涨,将周遭残余异人焚烧殆尽。
陆降猛然回身,心口剧痛,大步上前将人死死抱紧,力道克制不住地发颤。SSS级火焰压到最柔,覆在他后背止血,指尖抚过那些叠叠旧疤,眼底疼得发红。
“说了别挡。”他声音压得极低,哑得厉害,“我能躲。”
龙傲靠在他肩上,呼吸微乱,依旧嘴硬,半分不肯示弱。
“不挡不安心。”
手臂收紧箍住他的腰,侧脸蹭过他颈间咬痕,依赖又偏执,“小伤,习惯了。”
晚风卷着硝烟而过,两道近两米的身影在战场中心相拥,一者焚天烈焰,一者魔骨统帅,是末世里最坚不可摧的双王。
【战区内部论坛|实时热帖】
封神!龙军统战场中心热感控全局!耳麦报点零失误!陆队SSS级杀疯了!
1L 前线作战队长
亲自作证!龙军统站最中间!一边手撕异人一边给我们报坐标!热感视野太bug了!全战区靠他指挥!
2L 磕糖常驻
刚成年又长高!权限天花板!一身疤帅到失语!陆队那心疼都快具象化了!
3L 军统内勤
绝密!他俩热能密语写满一整年!全是悄悄话!外人一句看不懂!咬痕天天更新!
4L 沪校旧部
破防了…想起一年前他还是卷毛少爷,现在短发战神,又野又能打,还能控全场
5L 热感研究部
说个回忆杀!以前资源紧缺缺水,长发打结梳不开,是陆队亲手给他剪的短发!温柔哭了
6L 置顶
指挥+战神双天花板!一年互护,千句密语,终身咬痕!这对真的锁死到末世终结!
战后深夜,临时营房简陋逼仄,远不及1027沪校的安逸,更没有云水、金州执家中的富足与精细。
外线战乱封锁,补给稀缺,净水限量,洗护物资更是奢侈品,日子清苦到极致。
龙傲本就娇气,对此满心不耐,却从不多言,唯有一件事,曾让他忍无可忍。
【回忆杀·一年前】
那时他还留着一头及腰长卷,天生细软易缠,连日缺水无法清洗,发丝打结成团,扯得头皮发疼。他烦躁至极,直接把剪刀丢给陆降,语气冷硬,不容拒绝。
“剪了。”
陆降握着剪刀,指尖发沉,在昏暗灯光下一点点剪去他的长发,碎发落在少年单薄的肩背上,落在初愈的新伤上,心疼得无以复加。
【回忆结束·切回现实】
如今短发利落,再无烦恼。
龙傲瞥了眼金属反光里自己的模样,毫不在意。容貌、长发、安逸,他从不在乎。
他只在乎,能不能永远站在陆降身边。
陆降半跪在地,轻柔处理他后背撕裂的伤口,指腹一遍遍抚过凹凸的疤痕,动作轻如珍宝。营房昏暗,两人依偎相贴,战火间隙的亲昵克制而滚烫,齿痕在彼此颈间反复落下,从未有过一日间断。
“这里很差。”龙傲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回不去以前的日子。”
陆降低头,吻落在他肩侧最狰狞的那道疤上,温柔而坚定。
“我知道。”
“仗结束,我把一切都补给你。长发可以再留,我日日给你洗,给你梳,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