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容貌并未完全复原,仅瞳孔与发丝恢复了原状,可整体气韵与能量场依旧有着天壤之别。
“……这段时间,我还是先不见人为妙。”艾琳沉吟道,“我会用幻容术掩饰掉这些差异。”
克莱尔塔凑近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艳羡,随即打趣道:“说实话,艾琳现在变得更漂亮了。
不过那股气质……有点像恐怖片女主,美得过于精致,反而让人感觉威压很重,不敢靠近。”
“既然神武的契入都需历经这般考验,为何当初克莱尔塔接纳万化时,却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克拉伦斯心中存疑,开口问道。
“或许是万化本就性情温和,亲近世人。
又或许是克莱尔塔尚未真正激发它的本源力量。
你们可以深入研究一下,若有发现,记得告诉我。”厄忆里斯需去处理三人闯祸留下的后续,便先行离去。
而伊芙并未离去,她心中藏着一个疑问,想要亲口问个明白。
待厄忆里斯走后,伊芙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流转了一圈,终于开口:“你们……在那个房间里,看到了什么与我有关的东西。”
克莱尔塔闻言,立刻将一直贴身存放的一个信封与面板郑重地放在桌上,语气带着几分催促:“我感觉长老待会儿就要来了,姐姐快看看!
这些东西可是过时不候的宝贝!”
伊芙颤抖着手,首先拿起了那封被克莱尔塔珍藏的信。
信上的字迹寥寥,篇幅极短,然而她却从中,清晰地窥见了在自己尚未复活、沉眠于天空之中时,厄忆里斯写下这段话时的孤独。
致吾亡妻,桐花半落之景。
梦中久不见若影,伊芙小姐,我很想你。
圣都长雨,我已久不见日,亦久不见你。
初遇,盛夏的日灿然,重逢,凛冬的月寒冰。
你常常说我死寂,彼时我懵懂,竟不解你意。
待你离我而去,我却局促寂静空余。
是我羞于语,使人遗憾于心。
神为散时星,早已相见。
爱欲无罪,贪是天性。
归寂枯水沉潭,行役积水成渊。
投心尽付求一唔,空负好姻缘。
我摒弃罪名,只想你将如神谕般铭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