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接过信件,出了门随便找了个丫鬟送信。
他站在门口目送丫鬟远去,暗叹姜羡渔真是不令人省心。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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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羡渔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让刘管家拉响一级警报了,他正在感叹这间焕然一新的小院。
院里本就有一张圆石桌和配套的四个石椅,石桌上还多放了一盘水果当装饰。
屋子也不止一间,有一个带小餐厅的主屋,旁边两间小屋子看着像次卧,往后走还有一排屋子,路过的丫鬟告诉他那是下人住的地方。
主屋里床、衣柜和桌椅等家具齐全,新搬进来一个梳妆台还有配套的镜子首饰梳妆盒什么的,衣柜里也放了几件衣物,桌子上放了茶水点心。
姜羡渔刚好也累了,坐到桌边,喝一口茶。
卧槽,好苦。
人不会两次踏入同一个河流,但姜羡渔会两次踩进同一个坑里。
姜羡渔第二次被苦出痛苦面具,好在这次手边有甜点心可以压压。
他随手拿了个荷花酥,边吃边慢慢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照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女装,头发梳得也像有钱人家的小姐的人影,乍一看看不出来这人是个男的,对此,姜羡渔早有预料。
原主姜羡鱼,名字和姜羡渔只差了三点水,出生前,他的母亲碰巧和也怀着孕的萧夫人同天去了同一间寺庙祈福。
萧夫人见了她觉得有缘,定下了指腹为婚的娃娃亲,说如果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妻,但后来两个孩子出生后发现都是男婴,姜家就不认了,说姜羡鱼其实是女命错投了男胎,得当女孩来养,娃娃亲依旧做得了数。
萧夫人不悦,带着还在襁褓中的萧闻归回了将军府,然后萧家落败,姜家也没了结亲的心思。
一直到后来萧闻归建功立业,功名有成,姜家又不知道从哪里把陈年的婚契拿了出来,连同萧闻归的母族一起证明有这门婚事,最后萧闻归答应了成亲。
原书里写,一开始萧闻归还是有想好好对待姜羡鱼,但姜羡鱼刁蛮无理,在王府内为非作歹,王爷对他失望至极,后来萧闻归喜欢上林识后,跟姜羡鱼商量和离,姜羡鱼死也不同意。
姜羡渔看到这时气死了,这恶毒男配真是白瞎了这个名字,他有病吧是要干嘛啊。
穿书前他最后看到的剧情是,恶毒男配试图刺杀王爷,失败后自己死了还顺带着被诛了九族,看到这时姜羡渔感觉自己不行了。
吸氧.jpg
好在现在姜羡鱼不一定作死作到这里,这个剧情前姜羡鱼和林识已经见过面了,还起了冲突,不存在林识说他们之间没见过。
那么以林识见过姜羡鱼为节点,向前倒推剧情……
姜羡渔回忆了一下,好像只有“姜羡鱼在赏花会上和林识的姐姐起了口角,使她丢了颜面”这一件事了。
这段剧情书中是以林识的视角,写她姐姐回家后控诉姜羡鱼的所作所为,没有写到具体的冲突过程,所以姜羡渔也单知道有这么件事,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这个剧情点仿佛是个引子,之后不久林识就在一次宴会上第一次见到了姜羡渔。
姜羡渔想得头疼,这时刚好外面有人敲门:“咚咚咚。”
姜羡渔走到院子里,打开门,是一个小丫鬟敲的门。
小丫鬟怯生生的,把信件递给姜羡渔,道:“王妃娘娘,管家让我来给您送东西。”
姜羡渔被雷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干什么干什么,他连女装都还没接受呢就要被叫这玩意儿?
姜羡渔鄙夷道:“别叫我娘娘不娘娘的,直接喊我姜羡渔就行。”
小丫鬟举着信件呆愣在那边,抿着嘴不敢说话。
姜羡渔拿过信件,道:“算了算了,当我没说。”这丫头还没他胸口高呢,也不知道成年了没,别是违法雇佣童工吧。
他直接拆开信件来看,看了两眼后察觉到不对,怎么会是简体字?这里不是古代吗?
虽然是简体字,但这封信是用文言文的格式写的,字分开来姜羡渔还是看得懂的,但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姜羡渔高中时语文成绩就不好,尤其看不懂文言文翻译,高考后疯玩一个暑假,语文知识有一个算一个都已经还给语文老师了,虽然语文老师并不需要。
他以为自己大学专业报了英语翻译就万事无忧了,万万没想到还有穿书这么一劫。
姜羡渔直接把信纸递到小丫鬟面前,道:“你来帮我念念这上面写了什么。”
小丫鬟愣住,道:“王妃娘娘,我,我不识字啊。”
姜羡渔也愣住了,道:“你没读过书吗?”
小丫鬟道:“家里没钱供我念书。”
什么,这年头还有人没吃过九年义务教育的苦?
姜羡渔震怒,他高中吃了三年的苦,必须让别人也吃吃。
不对,这年头好像还没义务教育。
姜羡渔无能狂怒。
他说:“我不允许有人没吃过义务教育的苦!你这个年纪,你这个年龄段应该在学校里上学!”
小丫鬟愣愣的,她听不懂姜羡渔在说什么,只听到了“上学”两个字。
姜羡渔拉着小丫鬟的胳膊,道:“走,我带你去找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