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喜道:“您是让我把那个姓姜的赶出去吗?”
萧闻归:“我是让你出去。”
刘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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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羡渔跑走了,但也没跑多远,就跑到一个远远的拐角外,刚好还能看到书房那个院子的院门。
他一边吃包子,一边想办法,现在刘管家跟个门神似的堵在那里,他也进不去。
吃完包子时,他看到刘管家从那里面出来了,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姜羡渔:“!”
好机会!
他跑回了书房那里,然后发现萧闻归还没走。
姜羡渔:“。”
他一个急刹车,默默后退一步。
萧闻归转头,正好跟他对上视线。
姜羡渔:“……”
萧闻归像逗狗一样招手:“过来。”
姜羡渔磨磨蹭蹭地过去了。
萧闻归走到旁边一个房间里,拿了一个小麻布袋子出来,然后出了院门。
姜羡渔看着他的背影,抱有一丝侥幸心理,没有立即跟上去。
萧闻归走了一段路后停下来,回头看向姜羡渔。
姜羡渔移开视线,左右看看,发现周围只有他一个人。
姜羡渔:“……”
他只好跟了上去。
姜羡渔跟着萧闻归走到了园林里,王府的园林非常大,最中心是一块人工湖,湖中央有一个亭子,用长长的石桥连接,周围的地面上栽种着各种花草树木,还有好多假山奇石做装饰。
萧闻归走到石桥上,从小袋子里捻一点鱼食,撒进湖里,湖里养着的锦鲤瞬间凑了过来,争相抢着鱼食。
姜羡渔看着这些锦鲤,感叹王府也太财大气粗了吧,连个园林都修得这么大,都能当个小公园散步了。
一个人在喂鱼,一个人在旁边看着,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姜羡渔有些蠢蠢欲动,他感觉萧闻归的性子还不错,应该是个好说话的,或许能请他帮忙读一下信。
姜羡渔手伸进怀里,准备摸出信件,这时,他听到萧闻归说:
“你见了本王,似乎从不行礼。”
姜羡渔:“……”
他清澈又愚蠢地抬头,道:“啊?我还要行礼吗?”
萧闻归:“……”
这是哪来的蠢人。
萧闻归转头,跟他对上视线,姜羡渔微微抿着唇,似乎有些紧张,他今日没有化妆,头发也像是随意挽了一下,簪子是温润的木头发簪,只有尾部镶嵌了纯净的浅色玉石,多余的长发披散在他的肩上,显得他有些安静乖巧,而一双眼眸更是清亮透彻,灵动乌黑的瞳孔里不含一丝杂质。
就是眼睛过于清澈,看起来有些愚蠢。
姜羡渔被他盯得有些发毛,隐隐想跑路了。
他道:“那个……我有点事要说……”
萧闻归垂下视线,这小家伙成婚当晚好歹还知道装装样子,现在倒好,连妆都不化,看来得敲打敲打。
他招招手,像逗小狗一样道:“过来。”
姜羡渔:“……干嘛。”
他慢慢挪上前去。
萧闻归伸手,轻轻掐住他的脖子,用拇指在他的喉结上摩挲两下。
姜羡渔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干什么干什么,这王爷不会要掐死他吧,他还不想死啊。
萧闻归低声道:“你是女人吗?”
哦,原来不是要杀他啊。
姜羡渔松了一口气。
不兑。
姜羡渔:“………………………………”
他大爷的这恶毒男配的男扮女装是瞒着别人的啊?
姜羡渔悬着的心嘎嘣一下就死了。
萧闻归轻笑:“怎么不说话了?”
“那个……”姜羡渔害怕得声音都在颤抖,整个人都快碎掉了:“我觉得我是女的……”
萧闻归:“呵。”
姜羡渔:“……”
给他个痛快吧,死了算了。
萧闻归放开他,道:“你刚刚是不是有事要说?”
姜羡渔还没反应过来:“啊?”
萧闻归伸手,道:“你刚刚是不是想给我什么东西?”
“哦。”姜羡渔把姜家的信件给他,道:“这封信我看不懂,想找人帮我看看来着。”
萧闻归接过,看了起来。
姜羡渔暗暗观察萧闻归,他还没从劫后余生的情绪中出来,看现在这个样子,刚刚那事不会就这么过去吧?
姜羡渔难以置信,这王爷怎么回事,他老婆都变成男的了,就没什么反应吗?
萧闻归看完了信,顺手把信收起来,道:“只是一份日常问候,没什么重要的。”
姜羡渔点头,想把信件要回来,但萧闻归好像并没有把信还给他的意思。
他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管家临时遇到点事,正在找王爷打算汇报一下,一路找来了园林这里。
然后就看到这两个人一起站在石桥上,刘管家都快哭出来了。
就这么一会没看着,他俩居然都好到一起喂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