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闻归把姜羡渔带回了府,立即请了大夫。
大夫上门为姜羡渔把了脉,道:“只是风寒,吃了药歇息几天就好。”
于是萧闻归让人熬了药,端过来后,亲自喂给姜羡渔喝。
姜羡渔烧得头晕眼花的,半梦不醒,迷迷糊糊就被萧闻归搂在怀里。
萧闻归喂了他一勺药,道:“乖,先把药喝了。”
姜羡渔痛苦地咽下一勺中药,苦得脸都皱起来了。
萧闻归想再喂他第二勺,姜羡渔死活不肯张嘴了。
萧闻归转身,想直接端着碗喂,却突然被紧紧抱住。
姜羡渔大哭道:“呜呜呜……tmd,姜羡鱼……大晚上不睡觉……跑人家船上……呜呜呜呜呜。”
萧闻归:“……”
他垂下眼,推推姜羡渔,道:“醒醒,先把药喝了。”
姜羡渔昏昏沉沉的,似乎清醒了一点,看到萧闻归后哭得更大声了:“我没有想要逃跑,我才穿回去一晚上,就一晚上啊,姜羡鱼就带着这个身体不知道跑到哪了呜呜呜呜。”
萧闻归哄道:“好,我知道你不是自己想跑的了,先把药喝了好吗?”
姜羡渔:“呜呜呜呜。”
好在生病就要吃药这个常识是刻在姜羡渔DNA里的,他感觉到嘴边有个碗后,下意识就一口喝完了药。
萧闻归把空碗拿过来,往他嘴里塞了一个蜜饯。
姜羡渔吃完蜜饯,感觉嘴里甜甜的好受多了,安静睡着了。
萧闻归给他掖好被子,悄悄出去了,交代下人好好照顾他。
昨晚姜羡渔跑掉后,萧闻归就自己歇下来,本来以为人在府里出不了什么事,谁知半夜被喊醒,听到了王妃打晕小厮然后扒掉小厮衣服跑了的消息。
萧闻归当即下令封锁全城,派人出去找王妃。
好在今天有人将他送了回来,既然人已经找到了,萧闻归就要去处理一下封城的后续。
他出府去了官府那,跟林知府及其他相关官员解释封城的原因,对外统一的口径是王妃自己偷跑出去玩不小心迷路了,第二天有好心人将人送了回来。
除了这些,还要收拾一些因封城引发的事情。
一直忙到天黑才回府。
萧闻归回了府就往姜羡渔住的地方赶。
外面守门的小厮看到王爷过来,道:“王爷,王妃还在屋里睡觉。”
萧闻归:“知道了。”
他进了屋,让里面伺候的下人都出去,自己进了姜羡渔的卧室。
姜羡渔喝完药睡了一天,发了一身汗,现在感觉好多了。
萧闻归坐到他床头的椅子上。
姜羡渔微微醒来:“唔……”
萧闻归轻声道:“醒了吗?”
姜羡渔睁开眼,轻轻点头。
戚长风还真够意思,真的把他送回来了。
萧闻归道:“待会还有一碗药,喝完了再睡吧。”
姜羡渔揉揉眼睛,道:“没事,我都睡了一天,已经不困了。”
萧闻归道:“那就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姜羡渔拉过他的衣袖,用脸贴在上面,道:“我没有想过逃跑,昨晚我是梦游了。”
萧闻归:“好。”
姜羡渔本来以为偷跑这么严重的事,回去后萧闻归肯定会骂他的,说不定还会关他禁闭,没想到萧闻归什么都没说。
姜羡渔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委屈。
TMD,姜羡鱼怎么能在一夜之间给他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萧闻归垂眼看他,道:“药应该煎好了,我出去拿。”
姜羡渔死死拽着他的袖子,像刚被遗弃了又跑回来的猫:“先别走,再陪我一会呜呜……”
萧闻归没有说话,轻轻拍他的背安抚他。
过了一会后,下人端着凉好的药碗过来。
萧闻归喂他喝了药,不久后姜羡渔又睡下了,确认他睡着后,萧闻归轻轻把袖子拽出来,离开了。
姜羡渔在床上静养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一次都没见过萧闻归。
姜羡渔问端药来的丫鬟:“王爷呢?”
丫鬟道:“回姜公子话,王爷这几天很忙,经常很晚才回来。”
“好吧。”姜羡渔坐起来,把枕头垫到腰上,道:“你怎么喊我姜公子?”
丫鬟道:“王爷说我们本来早该改口了,一直不改也不像个样子,又提了一次后我们就都改口了。”
这件事本就是姜羡渔提出来的,他倒也没说什么,道:“这样啊,话说你是新来的吗,我这原来的人呢?”
丫鬟:“那些人擅离职守,王爷将他们统一放到其他院子做杂活,等候姜公子您亲自发落。”
姜羡渔心疼道:“我跑出去不关他们的事,跟王爷说一下把他们放出来吧。”
丫鬟:“是。”
姜羡渔扯扯衣服,他这几天除了上厕所就一直躺在床上,里衣一直没换,脏兮兮的,穿着不舒服。
他道:“帮我打点热水,我要去洗个澡。”
丫鬟:“好,姜公子刚刚病愈,快些洗好就出来,不要再冻着了。”
下人们帮他准备好洗澡水,在侧卧重新铺了床,姜羡渔洗完澡后换上干净衣服,去侧卧睡了。
次日早起,姜羡渔感觉自己好得差不多了,起床穿了厚衣服。
院子里的下人也陆陆续续回来了。
采莲进屋,见了他就道:“王……姜公子,您去哪了,可担心死我们了。”
姜羡渔随口道:“没有,我出去散个步结果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