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莲不多问,去布置早饭了。
姜羡渔吃完早饭,道:“我去找王爷了,你记得自己去上学。”
采莲道:“好,我看王爷没有出门,应该在书房吧。”
姜羡渔应声,出门了。
院子里其他下人见了他,只礼貌地请安,没有跟他聊天。
姜羡渔想着应该是他们被吓到了,过段时间应该就恢复了。
他去了书房敲门。
萧闻归正在处理公务,道:“进。”
姜羡渔进门,殷勤地走到萧闻归旁边,帮他磨墨。
萧闻归没抬头,边写边道:“你病才刚好,不要乱跑。”
姜羡渔道:“我没事了,我身体好着呢。”
萧闻归:“大夫上午会过来一趟,让他再把个脉。”
姜羡渔:“好。”
萧闻归翻了个页,继续批阅公文。
姜羡渔总感觉他对自己有些冷淡,道:“我真不是故意跑出去的……”
萧闻归:“我知道,之前你说过。”
姜羡渔委屈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萧闻归:“没有。”
姜羡渔手上加快速度,道:“你有,之前你不是这样对我的。”
萧闻归叹气,道:“没有,你不是说我们之间太快了吗,现在慢下来也挺好。”
“不好……”姜羡渔心里堵得慌,手上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手一滑,不仅溅出去一点墨汁,自己的手还蹭到砚台上,搞得很脏。
姜羡渔紧张道:“我……”
“别动。”萧闻归扶住他的手臂,把墨条拿下来放好,道:“这里我叫下人收拾就好,你去洗手吧。”
姜羡渔呆呆愣愣地就出去了。
外面伺候的小厮迎上来,道:“姜公子,怎么不小心把手弄脏了,我带您去洗手吧。”
姜羡渔回头看了一眼书房,不敢再进去,跟着小厮洗手去了。
上午,大夫来了,萧闻归把姜羡渔带到一个小房间里等候。
趁着大夫还没到,姜羡渔直接抱着萧闻归的胳膊,道:“你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萧闻归推他,道:“你没做错什么。”
姜羡渔顿时把他抱得更紧,提高声音道:“那你就是生气了?”
萧闻归挣扎,道:“放手,大夫马上就来了。”
姜羡渔微微有点哭腔,道:“不放,我回来后你就一直对我这么冷淡,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哪怕你骂我几句呢……我承认我喜欢你还不行吗?”
萧闻归顿住。
这些天他忙于公务,原本定好巡游后就开始准备招募文官的事情,萧闻归来江南上任时,只带了手下一些将士,最多就算个刘管家,一个能用的文官都没有。
现在他对江南的情况已经有所了解,正忙着挑选人才呢,姜羡渔那偏偏出了这么大的事。
封城就不提了,发烧也就算了,最关键的是,他好像不是姜羡鱼本人。
本来萧闻归就对他身上的疑点有所怀疑,已经让夜河带着人加班加点的去查了,倒是没想到他自己发个烧就暴露了。
怪不得成婚第二天吃个面回来就性情大变,原来是换了一个芯子。
但姜羡鱼的壳子里现在是个什么玩意,莫不是个孤魂野鬼?
孤魂野鬼·姜羡渔:“呜呜呜。”
萧闻归无奈道:“好了,别哭了,我都没有怪你什么。”
姜羡渔:“不可能,那你这几天发什么脾气,都不来找我了呜呜呜。”
萧闻归无语,他这几天确实不想见姜羡渔,毕竟他自己都没想明白姜羡渔是个什么玩意,听他暴露时说的话,他和姜羡鱼本人应该是认识的,姜羡鱼还可以回到他自己的身体里,难不成是这两人商量好的?
想到这里,萧闻归眉头一皱。
姜羡渔看他皱了眉头,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呜呜呜。”
萧闻归内心纠结,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拿着手帕给姜羡渔擦眼泪,道:“好了,别哭了。”
姜羡渔抱紧他:“我不,你要是不原谅我,信不信我一直哭下去呜呜呜。”
萧闻归叹气,道:“我信,我真的没怪过你,谈何原谅?”
姜羡渔抬头:“真的?那你这几天是什么情况?”
萧闻归揉揉他的头,道:“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好歹让我冷静几天吧。”
“哦。”姜羡渔想了一下,道:“那你什么时候冷静好?”
萧闻归头疼道:“快了,你先坐到那里,待会等大夫看完再慢慢说。”
姜羡渔乖乖坐下。
萧闻归推门,刚打算出去,又折返回来,道:“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想问。”
姜羡渔有些紧张,下意识攥紧衣角,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就问一件事。”萧闻归垂眸看他,道:“你在外面受欺负了吗?”
姜羡渔眼睛一红,又要哭出来了:“呜呜呜呜。”
萧闻归给他擦眼泪,哄着他道:“好了没事了,都已经回来了,有人欺负你吗?”
姜羡渔摇头,道:“没有。”
萧闻归道:“那就好,我去叫大夫进来。”
姜羡渔点头,道:“对了,戚长风把我送回来,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他呢。”
萧闻归道:“小事,回头我派人去给他送点谢礼。”
姜羡渔:“好。”
萧闻归出门,去叫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