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姜羡鱼被逗乐了，道：“你觉得你是蝴蝶还是庄周？”

姜羡渔想了想，道：“庄周吧，你也不是蝴蝶，是鱼。安知鱼之乐的鱼。”

姜羡鱼轻轻笑出了声。

姜羡渔放松下来，他还担心姜羡鱼不好相处呢，现在一看也没那么糟糕。

话说姜羡鱼的性格和恶毒男配相差挺大的，很难想象他居然是个恶毒男配，难不成原书里那些看似是恶毒男配作恶的剧情，其实只是姜羡鱼躁狂了，控制不住自己？

话说单纯的抑郁应该没有躁狂吧，难道他得的是躁郁？

姜羡渔道：“你现在的精神状态怎么样了？”

姜羡鱼顿住，道：“这两天还行，周末打算再去一次精神病院。”

姜羡渔道：“好吧，那之后再说。”

“嗯。”姜羡鱼想起正事，道：“你的系统有来找过你吗？”

姜羡渔道：“有，对了，你那边应该也有个系统吧？”

姜羡鱼：“嗯，我的系统告诉我，我们要换回来的话，需要走完一个完整的故事线，谁走都行，但我这里的故事线要在毕业后几年才能开始，所以只能靠你了。”

姜羡渔思索一番，道：“所以你想让我走故事线，让咱俩穿回去？”

姜羡鱼：“嗯。”

姜羡渔一脸懵逼，他想穿回现代很正常，但姜羡鱼闲的没事了这么想回来干嘛，是手游不好玩了还是网文不好看了，再不济还能配台电脑玩玩呢。

姜羡鱼：“所以你答应吗？”

姜羡渔皱着脸，道：“你不是还有抑郁症吗，待在现代好好养着不好吗？”

姜羡鱼：“不好，我不属于这里，感觉活得虚无缥缈的。”

姜羡渔劝道：“想这些活不活的干嘛，都穿到现代社会了，多少得玩一玩，逛一逛，就当旅游散心了。”

姜羡鱼叹气：“罢了，反正也不急于一时，我先挂电话了。”

姜羡渔：“行，那下次再说。”

电话挂了。

姜羡渔拍拍头，脑海里通话太长时间，感觉脑子都有点晕乎乎的了。

他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打开窗户，看风景保护一下眼睛，院里有两个丫鬟在笑嘻嘻地聊天，窗户旁有一个小厮在房檐下扫地。

看到姜羡渔开窗后，几个下人都向他请安。

姜羡渔摆摆手，说自己只是看看风景，不用管他。

他胳膊靠在窗台上，双手托着脑袋，状似是在看风景，其实心已经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他一直没想过姜羡鱼也想回到这里，现代那么好，怎么会有人去过现代后还想回古代呢。

而且，他也舍不得萧闻归啊。

姜羡渔叹气。

毕竟，穿书本来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啊。

姜羡渔打起精神，好，从今天开始，他就要猫憎狗嫌，恃宠而骄，成为一个出色的恶毒男配，争取早日穿回现代

他一拍窗台，然后风风火火地就出门了。

院子里，扫地的小厮看着姜羡渔远去的背影，道：“姜公子又要去折腾什么了？”

旁边的丫鬟道：“不知道，由着他吧，反正王爷乐意宠着。”

-

晚上，萧闻归回来一起吃饭。

王府的厨子都是本地新招的名厨，向来只做一些精致的江南菜肴，平时供给王爷王妃的，不是山珍海味，就是精细小食。

而今天，姜羡渔捧着个猪肘子在桌上啃。

“慢点，小心弄脏衣服。”萧闻归拿起小刀，道：“需要我帮你切成小块吗？”

姜羡渔吃得口齿不清，道：“唔用……”

猪肘炖得烂糊，是姜羡渔亲自从厨房里“抢劫”来的，今天厨房卤了一堆卤味，准备犒赏下人，姜羡渔见了，顺手就从旁边抽个盘子出来，截获了一堆鸭脖鸭爪鸭胗鸭心豆皮豆干莲藕鸭架子……

抢下人的饭吃，他可太恶毒了！

姜羡渔把卤味的盘子往他这里拉了拉，道：“这些都是我的，没给你抢。”

他还吃独食，更恶毒了！

萧闻归被逗笑了，道：“好，我不跟你抢。”

姜羡渔开心得就差没摇摇尾巴了，他啃了一会，啃累了就把猪肘切成一块一块的，铺在面条上当面码，他边吃面边道：“戚长风他想给酒楼拉点投资，还想让你去参加酒楼的开业典礼。”

萧闻归道：“小事。”

姜羡渔道：“我想直接给他钱的，但他不要，他说他只要投资。”

萧闻归：“戚家不缺钱，说是投资，其实是想借投资的名义得到王府的庇护。”

姜羡渔：“这样啊，所以这个开业典礼也是？”

萧闻归：“嗯，毕竟上次多亏他好心送你回来，一点小事能帮就帮了。”

姜羡渔低头咬咬筷子，继续吃饭了。

萧闻归吃饭文雅，嘴里有东西时绝不说话，一小筷一小筷地夹菜，细嚼慢咽。

姜羡渔看着他，好奇道：“你是不是不吃猪肘之类的东西？”

“我是很少吃猪肉。”萧闻归喝口汤，道：“但以前在西北行军的时候，我也围坐在火堆旁，就着风沙吃肉饮酒的，只是现在来了江南，府上厨子都做一些精细的吃食，我也就这么吃了。”

姜羡渔道：“我看你一直都不吃这类粗俗的东西，还以为你不喜欢呢，那你为什么不叫厨子给你做一点？”

萧闻归无所谓：“都是吃食，精细的和粗俗的有什么区别，能吃饱就行。”

姜羡渔疑惑道：“你没有什么喜欢吃的吗？”

萧闻归微微摇头。

姜羡渔咬着筷子，道：“哦，这样啊。”

他把卤味往萧闻归面前推推，道：“那你尝尝这些，没准会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