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姜羡渔刚刚洗完热水澡,靠在火炉边烘干头发。
采莲适时地把一个汤婆子塞到他手上,道:“姜公子,深秋夜晚太冷,小心又染上风寒。”
姜羡渔哆哆嗦嗦道:“这不是……夜、夜晚的问题,我就是……大白天掉水里……也冷、冷、冷啊。”
他大爷的,林识站得离池塘那么近干嘛。
姜羡渔撞了林识后,自己没收着力,直直向前栽倒,他在惊慌中抓住林识的袖子,把林识也带下去了。
倒下去后,他才发现那里不是地面,是没有反光的、黑漆漆的水面!!他大爷的,卡他视野!!
好在池塘边缘的水面不深,脚一踩就踩到水底,伸个手就能爬上来。
林识爬上去的时候还哆哆嗦嗦骂了他一句。
姜羡渔没听清楚,他也快冻死了,天气转凉,池塘里的水冰冷刺骨,好在附近的侍卫来的及时,将他们快速送回了屋里。
刚刚洗澡的时候,萧闻归来过,问他们是怎么掉水里的。
姜羡渔:“……因为林识站得离池塘太近了。”
萧闻归:“……”
萧闻归:“他站得离池塘近,那你是怎么掉下去的?”
姜羡渔:“……”
姜羡渔:QAQ
萧闻归见他没事后,就离开了,那边晚宴还没结束,他不好丢下其他客人。
姜羡渔抱着汤婆子,裹紧被子取暖。
在收到两个人落水的消息后萧闻归就提前结束了宴会,他从姜羡渔那出来后,去了林识所在的客房。
客房外的侍卫见到萧闻归,低头道:“王爷,林三公子没什么大碍。”
萧闻归点头,道:“该问的都问了吗?”
侍卫有些犹豫,道:“呃……林小公子说是姜公子撞了他,才掉进河里的。”
萧闻归看向周围的侍卫,道:“有人看到了吗?”
周围的侍卫汗流浃背,没一个敢说话的。
萧闻归面色不虞,道:“都哑巴了?今晚在园林值班的侍卫是谁?”
旁边一个侍卫上前,道:“回王爷话,是属下。”
萧闻归道:“你有看到什么吗?”
“回王爷话,当时天色昏暗,属下只听到姜公子与林三公子起了一些口角,并没有看清是谁推的谁,不过……”侍卫一指角落里装蘑菇的夜河,道:“夜河大人当时正巧从外面回来,听到动静后就靠近过去了,想来他应该看到了什么。”
夜河:“……”
他奶奶滴,有人要害我。
萧闻归看过去。
夜河逃不开了,只能走出来,道:“回王爷,属下当时躲进两位公子旁边的假山后,听到林三公子在拿林家和姜家的旧怨说事,还说了赏花会那次害得林二小姐又被嘲笑的事,可能姜公子气不过就、就撞了林三公子……”
萧闻归眉头一皱,道:“是王妃先动的手?”
夜河汗流浃背:“呃,那个,是的。”
萧闻归:“你觉得是因为他被惹怒了才动手的吗?”
夜河:“这……这,属下也说不好,只是林三公子确实骂了姜家和姜公子蛇鼠一窝,还有其他一些话。”
萧闻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被骂的是姜家和姜羡鱼,关现在的王妃什么事,他有什么必要动这么大的气?
夜河抬头看看萧闻归脸色,又低头,道:“王爷,属下还想起一个细节,不知道该不该讲。”
萧闻归:“说。”
夜河:“属下看到,姜公子撞了林三公子后,是自己踉跄了一下才摔进池塘的,本来林三公子可以站稳,是姜公子扯了他一把才一起摔进池塘的。”
萧闻归:“……”
萧闻归深吸口气,道:“罢了,先好好安置林三公子,不要让他着凉,你,去林府带个口信,就说林三公子在王府内留宿一晚,让林府明早派人来接。”
被指到的侍卫:“是。”
萧闻归环顾一圈,道:“好了,这里不需要守这么多人,留两个就行,其余人都散了,今晚在园林里值班的侍卫,明日来找我领罚。”
姜羡渔烤火烤得迷迷糊糊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蜷缩成一团睡下了。
萧闻归处理完事情,回到姜羡渔的卧室,看到他已经睡下了,觉着有些无奈。
这小没良心的,尽折腾他了。
萧闻归走到床边,皱起眉头。
姜羡渔洗完了头,边烤火边烘干头发,但他又不好好烘头发,现在睡着了还有半边的头发湿着。
萧闻归轻拍他的脸,道:“醒醒,把头发烘干了再睡。”
姜羡渔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唔?”
萧闻归摸摸被子,把姜羡渔抱在怀里的汤婆子拿出来放好,然后把姜羡渔抱起来,自己坐到床上,把他翻了个面,让他枕在自己大腿上睡。
翻面时还发现被子下有个梳子,萧闻归顺手把梳子拿起来,给姜羡渔梳头方便烘干头发。
姜羡渔挣扎两下,但梳头梳得太舒服,又有些发困,感觉眼皮重得都睁不开眼了。
睡了一觉醒来,姜羡渔爬起来,才发现自己睡在萧闻归腿上。
姜羡渔:“???”
他还没睡醒吗,怎么会做这种梦?
萧闻归把他往怀里拢了一下,道:“醒了?”
姜羡渔撑在他胸口上,道:“你怎么在这,宴会结束了?”
萧闻归:“早结束了。”
姜羡渔挠挠头,那就是说自己跟原书剧情一样,下半场宴会时被关在房间里?
原来是这么解决的吗,太离谱了。
他摸摸头发,道:“我睡觉时你是不是给我梳头了?”
萧闻归:“是。”
姜羡渔:“……”
他单手撑着萧闻归的胸口,慢慢、慢慢往后挪。
萧闻归拽住他,道:“好好说话,乱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