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问笑笑,没有说话。
林识气得锤他一下,还笑,笑个鬼啊。
程素问摊手,没下毒。
林识瞅他一眼,真的?
程素问点头。
林识喝口水压压惊。
过了一会,有下人来通报林府来人接他了。
林识起身,道:“我家里人来了,你一个人在这没事吧?”
程素问笑道:“我煎个药还能把药罐炸了不成?”
林识脑壳子气得嗡嗡的,用力拍了一下程素问,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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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风寒不像那次那样严重,姜羡渔喝了药就感觉好多了。
他送程素问出门时,好奇问道:“程大夫,你和林识是青梅竹马是吗?”
程素问“咳”了一下,道:“那个,青梅竹马是形容一男一女的。”
姜羡渔:“哦,那就竹马竹马。”
程素问:“……”
程素问客气道:“王妃突然问这个干嘛?”
“呃。”姜羡渔摸摸下巴,他倒不是八卦,只是刚刚看他们俩打情骂俏感觉怪怪的。
他试探道:“也没什么,只是程大夫跟林识关系挺好的,跟夫妻似的。”
程素问先是一惊,然后冷静下来,笑道:“王妃说笑了,哪有男子与男子成婚的道理。”
姜羡渔愣住:“啊?”
这书里男男居然不能成婚?那他的印象里怎么一直是同性可婚背景的?好奇怪。
姜羡渔疑惑道:“那我怎么能跟王爷成婚?”
程素问:“……您不是以女子的身份与王爷成婚的吗?”
姜羡渔一想,也有道理,要是男子与男子也可以成婚,姜家也不用把姜羡鱼当女生养了。
程素问见没有其他事情,便告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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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四天,戚长风的酒楼要开业了。
姜羡渔过去找萧闻归,问道:“明天戚长风的酒楼好像要开业了吧,要去吗?”
萧闻归:“明天我刚好有事要忙,你自己去吧,风寒好了吗?”
姜羡渔摆摆手,道:“小风寒而已,早好了。”
萧闻归道:“行,记得带上侍卫。”
姜羡渔坐在他旁边,托着头道:“没必要吧,我就出个门还得两个侍卫跟着,怪麻烦的。”
萧闻归用毛笔尾戳戳他的脸颊,道:“有必要,没准会有寻仇的寻到你身上。”
姜羡渔一愣,道:“啥,你还有仇家呢?”
萧闻归道:“这么些年多多少少会得罪一些人,你不用太过担心。”
姜羡渔思索一番,原书就是个甜到发腻的万人迷文,应该不至于出什么事吧。
萧闻归道:“对了,再过两天就是商量好的回门了,你稍微准备一下。”
姜羡渔点头,他今晚回去再给姜羡鱼打个电话。
他在书房里多待了一会,然后回去了。
路过园林门口,他想起那晚落水的地方,于是拐了个弯进了园林里,却看到池塘边围了一圈等腰高的栏杆。
他随口问旁边的侍卫,道:“这些栏杆是新装的吗?”
侍卫道:“回姜公子话,您落水第二天,王爷就派人采买了栏杆,派人装上了。”
姜羡渔心里暖暖的,道:“哦,这样啊,我都没注意啥时候请了工人。”
侍卫:“这……王爷没请工人。”
姜羡渔:“啊?那栏杆是谁装的?”
侍卫:“回姜公子话,栏杆是那晚在园林里站岗的侍卫装的,因为未能及时阻拦您落水,被王爷罚来装栏杆。”
姜羡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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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开业当天,姜羡渔应邀来了,还带着两个侍卫。
戚长风带他上楼,道:“想去三楼的包厢还是二楼的包厢?二楼的包厢可以看到下面的戏台,吃饭时可以看戏,三楼的包厢更私密。”
姜羡渔打了个哈欠,道:“二楼吧,我听听戏。”
戚长风感觉他今天心情不好,送到二楼后寒暄两句就出去接待其他客人了。
姜羡渔确实心情不好,他昨晚和姜羡鱼打完电话后,睡都睡没睡好。
昨晚他寻思着单纯问一下面对姜家需要注意什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结果刚说完,姜羡鱼就骂他闲得慌,问他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姜羡渔满脸黑线,好声好气地跟他说好歹是去见他的家人,多多少少得准备一下吧。
姜羡鱼直接说不用准备,你一见面扇我爹一巴掌都不过分。
姜羡渔:“???”
姜羡渔震惊:“这么直接吗,不用问候一下??”
姜羡鱼噗嗤一声乐了,道:“随便你问不问候吧,扇了就行。”
“扇个巴掌而已,应该没事。”姜羡渔想着那天萧闻归也跟着他一起去,有他在,姜家应该不敢多说什么,他好奇道:“话说你为什么想扇你爹啊,你爹做了什么?”
姜羡鱼乐不出来了,僵在那里没有说话。
姜羡渔:“喂?通话也没断啊,喂,你听得见吗?”
姜羡鱼的声音冷下来,道:“没什么,我得睡了,先挂了吧。”
姜羡渔看向房间里的蜡烛,道:“不是,这个点我都没睡,你睡什么,还有点事情没说呢。”
姜羡鱼道:“没什么好说的。”
姜羡渔犹豫道:“可是回门的事我心里一直没底,你大概跟我说说你在家里一般是什么样子的不好吗?”
姜羡鱼:“不好,回门的是你又不是我,关我什么事。”
姜羡渔:“???”
姜羡渔生气了,道:“那嫁人的是你又不是我啊,这还能不关你事?”
姜羡鱼嗤笑一声,道:“行,那你说咱俩互换又是因为谁?”
姜羡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