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渔还在跟系统掰扯:“我昨晚不能一点贡献都没有吧,我都感冒负伤了。”
[系统:你感冒跟剧情又没有关系,这个时间段的姜羡鱼又没有感冒。]
姜羡渔道:“那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系统:没有这种说法,这次也是我偷懒了没看着你,下次我……]
说话间,萧闻归推门进来。
系统噤声。
姜羡渔坐起来,道:“大夫来了吗?”
“对,还是上次那个小程大夫。”萧闻归拿条厚披风给他披上,道:“裹好了,小心着凉。”
姜羡渔点点头,听见系统在他脑海里唉声叹气。
姜羡渔在脑海里问道:“你在叹什么气?”
[系统:没什么,就是感觉没什么必要了。]
姜羡渔抬头:“啊?”
萧闻归把他肩上的散发理好,道:“在想什么呢?”
姜羡渔回过神,道:“没,对了,林识他怎么样?”
萧闻归道:“他没事,我刚还看见他在吃早饭。”
姜羡渔惊道:“他没感……感染那个,那个风寒吗?”
萧闻归:“没有。”
姜羡渔愤怒地锤床,道:“一起掉的河,凭什么我生病了他没生病,这不公平!”
萧闻归思索一番,道:“那我现在让人把他丢进池塘,让他在水里待到风寒为止。”
姜羡渔:“???”
不至于不至于。
还没等姜羡渔说话,系统就在他脑海里发出尖锐的爆鸣。
[系统:住手啊你要把万人迷文变成虐文吗啊啊啊啊啊啊!]
姜羡渔下意识捂住耳朵:“嘶……”
萧闻归扶住他,担心道:“怎么了,是头疼吗?”
是被系统嚎得耳朵痛,姜羡渔摇摇头,道:“没事没事。”
系统嚎完就没声了,可能是走了吧。
萧闻归道:“那我现在把大夫叫进来?”
姜羡渔点头。
程素问进屋,很快就把了脉,道:“只是受了风寒,每天服点药,三日左右就能好。”
萧闻归站在旁边,道:“他刚刚有些头疼,严重吗?”
姜羡渔拦着他,道:“没,我刚刚没有头疼。”
程素问:“……”
萧闻归看向他。
姜羡渔道:“真没有。”
说话间,外面有人敲门。
萧闻归:“进来。”
林识探身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程素问。
萧闻归问道:“林公子过来有什么事吗?”
林识进来,行礼道:“没有,下官只是听说王妃生病请了大夫,想来看看是不是下官认识的人。”
萧闻归转头问程素问:“你们认识?”
程素问:“草民与林公子自幼相识,只是最近有一阵子没见了。”
姜羡渔探头探脑地打量着他们。
萧闻归没多说什么,道:“先看病,你们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把完第二次脉后,程素问确认真是风寒,跟萧闻归商量吃药的事。
林识来都来了,见到姜羡渔也不好不打招呼,于是走到床边,行礼道:“下官林识,见过王妃娘娘。”
姜羡渔腹诽林识私底下都直接骂他了,在别人面前倒是人模狗样的。
就是不知道是在萧闻归面前还是在程素问面前才这样。
姜羡渔微微点头,算是应下了。
萧闻归转过身,看看他俩,道:“你们是朋友?”
姜羡渔:“……”
林识:“……”
姜羡渔心想他昨晚找茬找得还不够明显吗,不过也不能说他们不是朋友,万一萧闻归误以为他俩有仇,真把林识扔水里了咋办。
林识心想之前他爹他哥都让他不要来招惹姜羡鱼了,要是昨晚的事让家里知道了,非得挨顿打不可。
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萧闻归:“?”
萧闻归转回去,继续和程素问说话。
程素问随身带着风寒的药材,萧闻归让他先煮上,之后的药会派人去买。
程素问就在外间点了个小炉子开始煎药,林识坐在他旁边聊聊日常。
卧室里,萧闻归问姜羡渔:“我有事得出门一趟,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姜羡渔奇怪道:“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可以的,能出什么事?”
萧闻归:“……没事,早餐想吃什么?”
姜羡渔鼻子不通,有些没胃口,但又不想喝粥,道:“蒸米糕吧,发糕,或者煮年糕,再配碗甜豆浆。”
萧闻归出门,路过林识和程素问时,看到两个人在拉拉扯扯。
林识看到萧闻归出来,立马放开了程素问,向萧闻归行礼。
萧闻归扫了他俩一眼,然后出去了。
姜羡渔有些好奇,下床穿好衣服,披着披风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门外,林识正好推了程素问一把,程素问笑笑,林识又锤他一拳。
姜羡渔心想主角和青梅竹马的感情还怪好的,都打情骂俏了。
他关上了门,回床上等着吃早餐。
外面,小炉子上的药咕噜咕噜地煮着,下人给姜羡渔送早餐时顺便给程素问送了一些。
程素问拿了一个包子,道:“早餐吃了吗?”
“吃了。”林识指着药罐,无声问他,里面没下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