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渔坐在空屋子里,双手托腮,整张脸都写满了哀愁。
完蛋了,萧闻归不会以为他和刺客是一伙的吧。
好在萧闻归没把他和景七一起关进地牢,可能是顾念着平日里的感情吧,也许解释清楚就可以了?
就这样,姜羡渔一直在屋里等到了晚上。
门口传来了动静,姜羡渔立即过去开门,结果只是两个侍卫过来送晚饭。
姜羡渔非常失望,他还以为是萧闻归呢。
等他们把东西放下后,姜羡渔连问话的心思都没有,挥挥手就让他们出去了。
侍卫出去后,姜羡渔喊系统出来,开始疯狂骚扰系统。
姜羡渔:“系统系统,救一下,我恐怕要被当成和景七一伙的了。”
[系统:问题不大,景七又不是什么坏人。]
姜羡渔:“他都行刺了,问题还不大吗?”
[系统:淡定,你这里的情况我都看着呢,不会有事的。]
姜羡渔:“真的吗?”
[系统:真的,相信我。]
姜羡渔半信半疑道:“要不还是让他们集体失忆一下吧,或者有没有强行把剧情掰回来的功能?”
[系统:没有,我们要是有这些功能,那还要穿书者有什么用。]
姜羡渔道:“那能回个档吗?”
[系统:你当这是打游戏呢?]
姜羡渔:“……”
他没招了。
姜羡渔还想最后抢救一下,这时门开了。
萧闻归走了进来,远远看向他。
姜羡渔立马把系统抛到脑后,走到萧闻归身前。
两人相顾无言,谁都没有先说话。
萧闻归来之前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理智上他也不希望姜羡渔和刺客是一伙的,情感上……这么久过去了,姜羡渔应该想好理由了吧。
姜羡渔脑子疯狂转动,正想着该怎么解释。
[系统:你自求多福吧,我先走了。]
姜羡渔:“喂,等等,别丢下我一个人啊啊啊啊!”
系统没了声音,只留下姜羡渔和萧闻归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萧闻归道:“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
姜羡渔装傻道:“要说什么,我今天只是过去找林识玩而已。”
萧闻归道:“为什么刺客也在那里?”
姜羡渔:“……”
姜羡渔假装看窗,道:“这么巧的吗,怪不得我一进门就觉得哪哪不对劲,原来是有刺客啊。”
萧闻归看着他。
姜羡渔:“……”
他泄了气,道:“要不你把我抓了吧……”
萧闻归不为所动,道:“刺客说他是无意间进了林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林府里,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羡渔:“这个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说……”
萧闻归道:“不知道就别说了。”
姜羡渔低下头,道:“好吧,那能给我拿床被子来吗,里面那床上没被子,我睡不好。”
萧闻归道:“你还真打算睡在这里?”
姜羡渔抬头:“啊?”
萧闻归没了脾气,道:“出来吧。”
他带着姜羡渔回了房,让姜羡渔继续睡在侧榻上,然后他出门喊人来传晚饭,正看到刘管家站在门外。
刘管家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萧闻归道:“刘叔你不必操心,去忙吧。”
刘管家急道:“我怎么能不操心,王妃的嫌疑还没有洗清,王爷您不能如此不设防啊。”
萧闻归道:“本王心里有数。”
刘管家:滋儿哇滋儿哇滋儿哇滋儿哇滋儿哇……
晚饭送到后,萧闻归推门进来,却看见姜羡渔已经睡着了,今天闹腾了一天,姜羡渔沾了枕头就着,萧闻归在旁边看了一会,无奈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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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羡渔一觉醒来,感觉与平时的生活没有多大差别。
采莲过来送早饭时,聊到王爷已经下令说姜羡渔只是偶然碰上了刺客,让下人不要多嘴。
姜羡渔喝着粥,听完叹了口气,心想萧闻归对他真是不错。
吃完饭后,姜羡渔问刺客被关在哪了。
采莲道:“在王府的地牢里,公子问这个干什么?”
姜羡渔道:“地牢在哪?”
采莲一脸惊恐,道:“您难道要去见刺客?”
姜羡渔道:“嗯,我找他问问话。”
采莲道:“不行啊,王爷知道了会生气吧。”
姜羡渔道:“不会,你带路就行。”
采莲没办法,只能带他过去了。
原书里收服景七的方式很简单,给他吃好喝好就行,景七是个孤儿,小时候以乞讨为生,后来被暗卫组织抓走,洗脑成了组织里的暗卫杀手,天天吃不饱还要挨打,原书里林识好吃好喝养了他一个月,直接把人给养叛变了。
下了地牢后,姜羡渔还在担心景七会不会被虐待,要是他不叛变了咋办,结果一看,牢里的桌上已经摆了七个空碟子了。
而景七还没有吃饱,正和看守的侍卫商量再加点饭菜。
侍卫正发愁呢,一看姜羡渔过来了,立即告诉了他。
姜羡渔道:“一点吃的而已,他想吃就给他吧。”
侍卫听后就去拿饭了,地牢里还有两个看守的侍卫,问姜羡渔有什么事。